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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我而冒這么大的險,你這樣在意我,倒是令我心動得很。”
這張臉本身很英俊,五官深邃,若是笑起來,尤其是淺淺的一個弧度,非常好看,但嚴洱看著他的笑,就痛苦得不得了,他恨這個人到極點,簡直到了一殺而后快的地步,看見他笑,就一陣作嘔!
性器插入體內(nèi),嚴洱才回過神,腰肢動彈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上人。“你!”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人當真這么變態(tài),就算自己身上這么臟,還要操進來!他覺得不惡心,自己可是要吐了!
“滾出去!”他尖聲叫著。
可是曲柏溪壓根不管他喜不喜歡,捏著他的嘴就這么讓他閉嘴。
“嚴洱,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想法。”他邪惡地說,“當初那個高高在上,拒絕了我的你,現(xiàn)在卻被我關在這里——但你不用擔心,雖然你拒絕過了很多人,但我保證,只有我能這樣對你......”
他把嚴洱來回地操干,直到身下的男人精疲力盡,下午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化完了,脫水而干裂的嘴唇也因為被反復咬住而翻起了白色的死皮,還微微滲出紅色。嚴洱被他折騰了整整一個小時,結束這場殘暴的性愛之后,渾身癱軟在床上,雪白的身體淤青紅痕都是剛剛掙扎中撞到的,一幅慘不忍睹的樣子。
到后面,嚴洱覺得自己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他就像水上的一塊死木,漫無目的地漂浮著,等待著自己的尸體發(fā)爛、發(fā)臭。
曲柏溪察覺到了他的死氣沉沉,但還是自顧自地做完了全套,哪怕在最后基本就是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對一個餓了兩天的人的折磨,他也樂在其中,只因為對方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嚴洱。
他們兩人之間的紐帶,早已不是一個單戀可以詮釋的清楚的了。
曲柏溪抽身而出,清亮的水聲從兩人身體交接處發(fā)出,嚴洱兩腿無力地撇開兩邊,完全不在乎合腿這種事情了,穴口白濁半露,軟弱的花穴露出不正常的潮紅,很是可憐的樣子。
“咳、咳咳……”感覺有些不舒服,他躺著想轉身,又猛然想起來自己不能動,他維持這個仰躺被固定雙手的姿勢,估計已經(jīng)超過48個小時。
他不知道自己出去以后還能不能做一個正常人,他的前半生曲折又平淡,為了掩蓋身體的秘密,他花費了好多的時間和精力。
他作為極端少見的群體一員,感受到了比別人更多的壓力,可為了在這個社會上得以立足,不被別人瞧不起,他才會最大限度地避免和人相處。就連高中大學的住宿,他都會向學校申請雙人間來避免人多眼雜。所以“性”這個概念,更加不可能在他的世界里有多完善。原以為還算喜歡的曲柏溪,卻向他展示出最惡劣的部分,將他的隱私,血淋淋地剖開給他看。
甚至以此為要挾,讓他沉浸在多少個夜晚的噩夢里,好像要溺死在沒有希望的明天。
曲柏溪之后,他對于做愛的畏懼,又會增加多少。
絕望之下,眼淚難以控制地從眼角滑出。他想到了太多過往的事情,很多隱忍在心里的那些不公平的對待,平時好像睡一覺就能忘記的事情,在飽受凌辱之后,翻江倒海地涌上他的心里。
從小被禁止做各種事情的他,既要忍受家人的有色眼鏡,又要防備外人的入侵。小時候的被背叛,來自最好朋友的異樣眼光,深刻地扎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抹去的痕跡。他現(xiàn)在,還有資格委屈嗎?有資格被他人檢查傷口再包扎嗎?
曾經(jīng)他想要做一個普通人,可如今他連勸自己好好活著都很難。
連做人的尊嚴都沒有的自己,不能讓這個精神病悔改,那可以去責備命運么?
曲柏溪明顯感受到他的不對勁,一翻他的腦袋,果然看見的是迷迷糊糊準備昏過去的嚴洱。意識到他沒有反抗能力,曲柏溪將他的手銬解開。
手銬解開,露出埋藏在下的手腕,深深的幾道血痕,已經(jīng)發(fā)紫發(fā)青,爛的表皮堆積在傷口位置。曲柏溪將嚴洱瘦弱的身體抱在懷里,拿起他的手在眼前看,拇指輕輕撫摸過那傷口,良久,在唇前吻下。
那是一個顫抖的吻,竟然是半帶虔誠半帶憐惜,像是蜻蜓掠水一般,在嚴洱昏沉的記憶里,帶來了一波細微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