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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洱是被一陣強力的水流弄醒的,花灑的水流鉆痛他的眼皮,他抬手想要去遮擋自己眼前,卻發現雙手竟然可以自由活動。
一只有力的手將他的頭按在墻上,強迫他面貼冰冷瓷磚,用微燙的熱水沖洗他的身體。
嚴洱難受地發出聲音,拳頭不由地松開,五指扒住地面,想要抓住什么一樣關節緊緊繃著:“啊、好燙……”
身上肆虐的水流,在最初的燙意之后,轉變成為洗滌他內心的激流,他覺得自己身體里的污穢,也隨著水流漸漸滴淌過去。
可是身后的人好像見不得他快樂,大手一揚,狠狠地抽在他的陰部。清脆一聲,外陰都被抽得抖了抖。
這巴掌,把人嚇得一激靈,準備要昏睡的神經,馬上又緊繃起來。
像個廢棄的物件一樣被來回的清洗,他只能無助地閉著眼睛感受曲柏溪那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搓洗沖刷,中途曲柏溪還分開他的腿,把激烈的水流對著自己的下體,他在一陣陣沖擊下,竟然還從陰道里分泌了軟水,他祈禱沒有被曲柏溪發現自己竟然能從這些粗暴的對待中得到快感,期盼自己的淫水能埋藏在水流中悄然掩蓋。
做完基本的清潔以后,曲柏溪甩手將花灑扔在地上,腳步聲在身后遠去,浴室的門開了又關,身后徹底沒了人的氣息。
嚴洱錯愕地試探,他以為曲柏溪是在玩什么新的花樣,等著自己回頭去,可能會挨一頓揍。更重要的是,他完全不敢看曲柏溪的眼睛了。
總感覺要是看了他的眼睛,就會回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失禁的事情,還有那些,叉開腿,被陰莖反復插入強奸的畫面,深深烙在了記憶中。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截然不同于被困住的那個小房間。
這里是一間廁所,開著暖黃色的燈,淋浴區的位置很寬敞,但也很冷清,像是不怎么使用的樣子,但也沒有灰塵,這讓素來愛干凈的嚴洱松了一口氣。被丟在地上的花灑還在對著剛剛那個方向噴水,眼前沒有一人,但這個廁所也沒有可以逃跑的地方,自己渾身赤裸,身上還沾滿了沐浴泡沫。腳邊一條鐐銬,緊緊鎖在馬桶底部,除非把馬桶搬開,不然也跑不掉。
他先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的泡沫沖洗干凈,生平第一次,他在清洗陰部的時候,把手指伸進去摳挖,因為他痛苦地記得,曲柏溪強奸他的時候,是射進去的。手指不夠長,里面的東西弄不出來,他只能用手分開自己兩瓣肉,用暴露自己陰穴口的位置,讓精液順著甬道,在重力指引下慢慢滴出來。
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他覺得特別羞恥,脖子臉都漲紅了。等了十來秒沒有任何反應,想到精液這種東西會干,活性很低,可能黏在陰道內壁里沒有流動。他有著強烈的潔癖,這一點和曲柏溪出奇地相似,所以事后馬上帶他來浴室清理,倒也符合兩人的作風。
花灑放在地上,水流從下往上噴涌,他把水勁調小,然后特別尷尬地跪在地上分開雙腿,挪動到花灑的位置。兩只手分開花穴兩邊,讓水流灌進陰道里面,水在穴道里來回沖刷,借此徹底清潔掉曲柏溪的精液。
可是他低估了這樣做帶來的快感,甫一接觸水流的傾入,瞬間身子虛軟了起來,好像自己正在被水強奸,水柱沖撞著花穴,而且十分莽撞,沒有給他喘氣的機會。
“靠……別、別!”他忍耐不了,手沒來得及收回,就這么軟下身去。
沒有支撐的嚴洱腰一軟,直接貼著地面,坐在花灑噴頭上,被更加猛烈地沖擊花穴了。地板又濕又滑,仿佛有磁力一般吸著他不給他起來,下身一陣陣痙攣,嚴洱被水柱操得渾身無力,想要拿開花灑卻無可奈何,強有力的水柱打在陰蒂和小穴上,本就敏感的身體更是受到刺激。
過了好一會,他覺得自己到達了小高潮,那種兩眼一白的電擊感過去之后,他才有力氣翻了個身把花灑踢開,靠在墻壁喘粗氣。
他不打算保留證據去報警什么的,最多報一個非法監禁加虐待。自己身體的事情,他不想被多事的媒體昭之于眾。那些記者,一旦發現什么風聲,就會趨之若鶩趕來,七嘴八舌地問他那些傷疤的由來,用照片和破碎言語來重新編造當事人的一生。
然后他四處尋找可以遮蔽身體的東西,沒發現相關衣物。于是只能大著膽子去夠門把手,鎖鏈給到的長度,剛好就勉強能推開浴室的門。
打開門對著一條走廊,想要探出頭去都做不到。
門把手上掛著一條大的浴巾,嚴洱趕緊拿下來擦干自己的身體,披在身上。雙手自由的感覺,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能夠把自己身上的穢物洗去,攏著溫暖的浴巾,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也是前所未有的疲倦。
他找了個干燥的地方坐著,蜷縮在一方浴巾里,等著曲柏溪的到來。他知道對方會回來,憑直覺。
令人緊張局促的腳步聲穿過這條走廊,不輕不重、節奏平穩,吊起嚴洱剛沉下來的一顆心。
曲柏溪出現在門口,嚴洱總算能在光線明亮的環境下看到曲柏溪的臉。
還是以前的樣子,但是更加陰沉、恐怖。電鋸殺人狂一般的行事風格,把人的自由給剝奪,囚禁在密室之中,看他們掙扎崩潰的模樣。
他不知道曲柏溪做了什么,把自己整一活人藏在這里不被任何人發現,自己失蹤保守估計超過50小時,還沒有被找到么。
他很快就沒有思考的能力了,因為他馬上看到,站在門口的曲柏溪,手上拿著一條狗鏈和項圈。在他蒼白的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
“來。”曲柏溪笑著朝他招手,“給你準備了好玩的東西。”
嚴洱狠狠地打了個寒戰,如置冰窟。
見他沒有反應,曲柏溪皺了下眉:“聽不懂我的話么?沒關系,因為你是小狗狗啊,主人會原諒你的——”說罷走近嚴洱,不顧對方的尖叫退縮,虎口卡在嚴洱脆弱的后頸,將那條黑色的狗圈套在了那白皙漂亮的頸脖上。
鎖扣的位置,是小巧的一個孔鎖,需要鑰匙才能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