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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洱憤怒地撕扯脖子上的項圈,根本無濟于事,高密度的皮質加一圈橡膠加固,過分拉扯會壓迫脖子帶來窒息感,他有性感漂亮的喉結,但在項圈之下,喉結被壓使得他想吐。
“是小狗呢。”曲柏溪笑了起來。
嚴洱面色很難看。他知道曲柏溪的意思,以前兩人做舍友的時候,他還和曲柏溪介紹過自己喂養的流浪狗,因為家庭關系嚴峻,家里不給養狗,他只能在外面喂養一條臟兮兮的金毛。
一直都把它當做自己的狗去養,還拍了很多照片在相冊里。
過去把曲柏溪當成朋友,偶爾會講講自己的事情,給他看看相冊里金毛的照片。曲柏溪一個不怎么愛笑的人,也就只有在宿舍里會和嚴洱一起聊天,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曲柏溪對自己有意思,甚至是,那方面的意思。
他單純地以為,這人在人面前放不開,怕生,所以總是冷冷的,回到宿舍里才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原來是自己多想了,這只是一頭饑餓的狼,在獵物面前,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沒想到曲柏溪竟然給自己戴上狗圈,這樣低劣的羞辱!原來戴上狗圈的滋味是這樣……那么,他也算理解為什么有人說流浪也是一種幸福了。
曲柏溪蹲下身,拿出一個眼罩和兩個夾子一樣的東西,眼罩戴在嚴洱頭上,夾子帶著鈴鐺,自然而然……夾在嚴洱的乳頭上。
嚴洱萬分抗拒,但還是被抓著兩只手手腕強硬戴上了。對方一只手就能抓住自己兩只手,身體力量的懸殊,幾乎讓他惱羞成怒。
曲柏溪在他耳邊說:“敢摘下來就把你拉到大街上強奸。”
這一招很有效,小狗馬上就不叫了。
眼罩蒙住眼睛,身子一動乳頭的鈴鐺就發出一連串的聲音。脖子上的狗圈套著鎖鏈,所有動作掌握在曲柏溪手里。
考慮到這個瘋子實現威脅的可能性,嚴洱決定忍耐內心的恥辱,蒙著眼跟著他走。可人還沒站起來,就被壓著肩膀壓下去,他茫然抬頭,眼前一片黑漆漆,不知道曲柏溪要做什么。
“小狗會兩條腿走路嗎?”
白著臉,嚴洱非常緩慢地、羞恥地跪了伏下去,用手撐著地面,咬著下唇,整個人思維都變得遲緩起來。
曲柏溪拉著他,出了浴室門口,一路像條狗一樣四肢著地,光裸身體,涼風吹在敏感的陰處,他只祈求屋子里沒別的人。
靜下心來去感受這間屋子的一個整體布局和構造,從浴室出來,走過一條鋪著冰冷瓷磚的走廊,來到鋪了地毯的地方,估計是客廳,這個地方有點大,加上身體缺乏力氣,他走得手腿都酸了,也沒有感覺走完。
然后跟著走過樓梯,往下走,磕磕碰碰。大概七八級的高度,然后感覺地上的灰塵稍微有點多了。等曲柏溪打開一道門,把他拉進去之后,明顯感覺回到了原來那個地方。
一來到這里就令他渾身戰栗。
把門反鎖之后,曲柏溪才摘下他的眼罩。
這里可能是一樓或者地下室,嚴洱趴在地上,換個角度打量這間關押自己的房間,覺得很不可思議。曲柏溪是做出了怎樣的準備,才能把自己關在這里?他原以為自己應該在一個倉庫里或者什么隱秘的地方,現在看來,曲柏溪是把他藏在了家里?
但很難講,或許這里只是其中一棟房子罷了。
床單已經換成新的,鎖鏈垂在床頭兩側,曲柏溪把嚴洱拎起來扔到床上,動手就要給他戴鐐銬。
“我不要!”嚴洱不想被捆著雙手,“我的手快脫臼了!”他的膝蓋曲起來抵在曲柏溪小腹,洗完澡之后白皙的皮膚散發薄紅,整個人也因為全裸跪地爬行而尷尬得紅彤彤。
“哪里?”曲柏溪捏著他消瘦的手腕,剛剛在嚴洱昏迷的時候,給他涂了一些藥膏,等到吸收之后才抱去洗的澡,摸骨的時候沒有脫臼的跡象。
“很痛。”嚴洱實話實說,他為了少受點苦,只能多和曲柏溪講話,他發現了,只要自己說難受,曲柏溪好像對待他的態度就沒那么兇惡。
但也沒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曲柏溪一頓,像是思考了一會,還是只把他項圈的鎖鏈扣在床頭鐵欄。這也足夠了,整個房間里幾乎沒有堅硬傷人的東西,家具都是事先固定在地上的,只要保證能把人鎖在這里,就沒有問題。
而且房間里裝了兩個監控攝像頭,不用擔心嚴洱會想出什么辦法。
攝像頭的位置很明顯,也是故意讓嚴洱收起那些逃跑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