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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邊的觸感和身體的異樣讓他很快回神。
他竟然真的在被人強奸。
那玩意插在他的穴里,兩只手握著他的腰肢,他下半身緊貼對方的胯,就像他主動纏上去的那樣。
“你……你……畜生東西……”嚴洱帶著淚,咬牙切齒說,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個夢竟然是真的,只不過沒有人來救他,曲柏溪倒是連他睡著了都不肯放過。
那人抓著他兩條白皙的腿,一見他醒了就瘋狂地操動起來,大刀闊斧地抽插,還很有技巧性地讓嚴洱的花穴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嚴洱咬住嘴唇不讓夢里那些呻吟在現(xiàn)實中被他聽到,他沒有閉上眼睛,因為在這樣的黑暗中對方看不見他,他也看不見對方,他只是抬著頭看天花板,想分散自己從這可恨的強暴中得到的快感。
“我在學校里的時候,就想過要不要趁著你睡著的時候,上去把你的褲子解開,脫掉你的內褲,一邊用力摁著你的陰蒂,一邊把我的陰莖塞進去。”
曲柏溪在夢里安靜多了。
“那你為什么不那么試試,我一定會叫你在監(jiān)獄里體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強暴。”嚴洱甚至還能挑釁他了。
曲柏溪不怒反笑,插在嚴洱軟花穴里的陰莖又漲了不少,又粗又硬,干起嚴洱來不帶喘氣,要人把他恨透了。
“變態(tài)……”嚴洱仰頭不住地喘了起來,然后立馬咬住下唇,不想給曲柏溪聽見自己的聲音。
如果給曲柏溪聽見自己因為生理反應發(fā)出的聲音,他會看不起自己。
他對曲柏溪粗暴對待后偶爾落下的吻,時而感到畏懼,時而感到僥幸。
正如曲柏溪看到的那樣,他在世俗中讓自己的姿態(tài)柔軟而善變,根據形式而不斷轉換對待他人的態(tài)度,遇到強硬的上司就軟弱,遇到好欺負的新人就稍微固執(zhí)些。
但曲柏溪的態(tài)度,他完全琢磨不透,這個人強暴他,傷害他,讓他流血;又在有的時候,無意識地透露出對他的在乎……
被完全注視的感覺,這種曖昧到讓人渾身發(fā)熱的感覺,難道是因為,他也在這日復一日的囚禁中患上了斯德哥爾摩嗎?
如果對方是因為性欲來潮而對他做這些齷鹺的事情,他倒是還能理解,可親吻和撫摸,這些完全不必要出現(xiàn)在強暴案件中的行為,為什么屢次被用在自己身上。
“出來去洗澡。”門開后又是熟悉聲音,曲柏溪半死不活的語調,今天像是突然精神了起來,他在嚴洱脖子上系好繩索,給他戴上眼罩,將他牽了出去。
四肢著地,他不情不愿地爬出去,四肢關節(jié)一碰到地面就瑟縮了起來,覺得地上的灰塵和顆粒異物依舊令人難以忍受。丟掉許多羞恥心的自己,也不知道是適應了還是放心了,在被蒙著眼睛爬過去的時候只要沒有聽見別人的動靜,他都能面上保持淡定地爬過。
也許每個人都是這樣,在逆境中逆來順受。然后慢慢變得強大一些。
今天經過樓梯的時候,他意外發(fā)現(xiàn)樓梯都鋪上了地毯,像是羊毛的質地,因為過去他也沒有變態(tài)到去用膝蓋和手掌接觸地毯,只能根據腳踩在上面所感受到的柔軟程度來判斷。
柔軟得不像個樓梯,反而像是充氣的氣墊梯。他詫異地摸索,雙手已經不感覺疼痛了。雙眼還是被眼罩罩著,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因為已經跪爬過幾次,所以早沒有最開始那么恐懼。
曲柏溪至多將他帶去浴室之類的地方。后來甚至在半路松開鏈子,走了開去,回來拿了個托盤,走到地下室的時候,托盤上溫熱的食物就“賞賜”給他吃了。
喂完一塊不怎么甜的戚風蛋糕,嚴洱都覺得奇怪,平時這些甜的他是碰都不愿意碰,來了這里之后,突然很嗜甜,吃了兩三塊。
吃完之后,曲柏溪扳過嚴洱下巴,將剛剛喂東西時候被不小心掉落的蛋糕碎屑沾染的手指抵到他唇邊。
“舔干凈。”他說。
嚴洱沉默了一會,伸出一點舌尖,輕輕試探性地去舔過手指,他不敢抬頭看曲柏溪,很害怕自己將要面對的什么。
曲柏溪很滿意他的順從,甚至嚴洱還沒來得及舔干凈對方的手指,他就已經急不可耐地握著他的肩膀去強迫他舌吻。
這些天來,他終于學會示弱,曲柏溪漸漸也不折磨他了。
有一種預感,他覺得曲柏溪快要抓不住他,就像是風箏線要脫手,任由風箏四處離散的感覺。
說不出應不應該開心,畢竟這些都是沒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