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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還有太多無家可歸的孩子等待著他們。

也許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不多，這個社會上的現狀短期內無法好轉，但是他還是想先把延長雙性人壽命到正常水平的藥劑研發出來。

一晃就是三四年，回到祖國之后，他第一時間去看望自己的家人。

妻子還是一如既往表示理解，但女兒顯然不認自己這個突然出現的爸爸。越長大，越懂事之后，就有些疏離他了，雖然很理解他的工作事業，但感情這個事情很難說永遠保持著飽滿和喜愛。

后來有有了武星昀，他的工作也終于遷移回國，在離家大概半小時的路程遠的研究所里工作，照顧小兒子的時間更多了。

不過后來有了祝佑，還有別的實驗體對象，他越來越分身乏術。

看到祝佑身體還算健康，沒有早衰的跡象之后，就帶到家里來，簽訂了領養協議，作為自己的第三個孩子撫養著。

隨著兩人逐漸長大，身體的事情也漸漸會被發現，這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還在想你多久以后會問我這個問題，看來也是這個時候了。人類意識到兩性區別的平均時間線，也差不多在你這個年紀。”

“什么意思？”武星昀皺眉，“你在預測我？”

看著眉眼逐漸成熟的大兒子，武丞知道這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他同時也是在測試這個兒子是不是會對異于自己的少數群體出現歧視或者厭惡的表情。

“你不是一直都想做科學家嗎。”武丞說，“我只不過是用我的方法來測試你是否有資格成為一名真正的科學家罷了。”

“……那要怎樣才能成為你觀念中的科學家。”

“你能夠關心你弟弟，不僅僅因為他是你弟弟，更是因為他是你的研究對象，他是你要救助的人。你關心他與別人的差別，也要關心他對這種差別產生的心理效應。”武丞說，“因為我們現在選取的樣本非常有限，而未來我們的實驗成果是要投入到大眾去使用的，所以就要更加把握每一個細微的差距。”

武星昀花了一點時間去理解這些話。

武丞說：“我們的藥物研究第一批次已經研究到最終的階段，生物試藥已經通過了，沒有什么大問題，主要是接下來我們可能會選取幾名志愿者服下藥物來看一下效果如何，會不會對人體造成損害。”

“祝佑要去嗎？”

“他的年紀還太小了。我們實驗室有兩三個雙性人志愿者，可能需要在確保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對他們進行試藥。”

武星昀見過那兩個志愿者，他們一般身穿與研究員不同顏色的衣服，主要是穿的淡藍色上衣和白色的褲子，胸前掛著一枚小小的志愿者名牌。

他以為那只是長得比較中性的普通志愿者，沒想到是雙性人。

“為什么你們要研究這些呢？你每天在實驗室都做什么？”

“我們在想辦法讓雙性人這個群體存活的時間能夠延長，能夠防止早衰的跡象。”

“祝佑也會早衰嗎？”

“……”武丞沉默了一會，“九成的人都只能活幾十年。”

“我不想弟弟這么早走。”

“只有自己變強大了，才能做想做的事情，懂嗎。”

武丞說，你很幸運，因為我們已經幫你鋪好了前進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