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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驕從黑暗之中醒來的時候,房間除了他,已經沒有任何人的身影了,估摸著是戚懷玉是剛從床上下去,就急忙穿上衣服去參加自己的畫展了。
夏驕不免惡意的想到。
窗簾外透進的蒙蒙的光亮,昭示了現在大約的時間,而這點微弱的陽光,至多也已經是在下午的三四點。
夏驕的全身上下都很痛,但比之殘破不堪的身體,更痛的是他的腦袋,腦髓里纖細的神經,不斷拉扯著他的大腦,衰弱著他的精神,極像是在為之前的激烈情事,而表示著強烈的不滿。
穴里的道具還在不知疲倦的勤懇抽插,絲毫不為使用者的昏迷而停止它本能的行為。按摩棒底嗡嗡的響著。夏驕垂下腦袋向腿間看去,發梢掃過,不由露出了一節白皙的后頸。嫣紅的小穴經過男人一夜的肏干調教,已經能很好的吞吃著那個可怕的帶有絨毛的巨形按摩棒了。嗯…至少和是戚懷玉相同大小的,都能稱得上為巨物。
紅爛的軟肉被迫外翻,兩瓣花瓣似的陰唇已經不存在任何合攏的力氣,松垮垮的在濕潤的騷穴間一下下抖動,持久的插弄讓夏驕的女穴幾乎是痛到麻木,陰蒂上的淫水已經被風干,水液變成白色絮狀干涸的硬塊,薄薄的覆在那塊紅肉上,陰蒂夾死死咬著那塊干澀的爛紅軟肉,幾近陷進了那顆藏在最深處的騷籽里。
而好不容易解脫釋放的的肉莖,又重新被塞回了那根沾滿了騷水的尿道棒,紅靡的馬眼翕動蹙吸,將棒身吞咬的死死的。他的后穴被塞了一個粗大,但短小的肛塞,戚懷玉拿道具的時候并沒有帶它,可能是在自己昏迷后特意拿的。這可能是男人想著自己還沒肏過夏驕這個騷洞,不想便宜其他假的雞巴,這才選擇的肛塞。夏驕心里又氣又不由的感慨,男人的劣根性果然相同,毫無意外的就能猜到對方的所思所想。
兩顆可憐的小乳頭已經不復之前的嬌小柔嫩了,像兩顆紅里透紫的肥櫻桃,顫顫的挺在夏驕的胸膛之上。
夏驕才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恢復過來,就發現自己的雙腿大敞著,兩個小腿都搭在了兩側的床沿上,腳尖徹底懸空,強制的袒露出了他插著道具的淫蕩騷穴,這樣活色生香的一幕,若是隨便來了個人,必定都會看得眼熱,恨不得脫了褲子提槍就上吧。
但自己都暈過去了,怎么可能會擺出這種淫蕩的姿勢,絕對是那個滿懷惡趣味的變態男人的故意干的!
夏驕暗罵一聲,當機立斷從分著雙腿中去拔肉穴里的按摩棒,但就如陰蒂的慘狀相同,里面足以讓他潤滑的騷水已經被按摩棒反復的肏弄肏到干涸了,能夠潤滑肉腔的的水液被全數堵進了子宮里,腿間腫痛,軟澀的肉壁死死翕著體內的假物,告訴了他自以為是的一拔,根本就是無濟于事。因為當夏驕按著按摩棒的底部,用力的往外一拽時候,他自以為能拉出大半的按摩棒,但事實卻證明,這個棒身堪堪只動了一小節,反倒是按摩棒上的細毛將腫脹的穴腔刮痛得愈發紅痛了,惹得穴肉充血變得更窄,痛苦帶來的電擊般的快感讓夏驕變的緊繃顫抖,沖刷蔓延的淫水被迫回流,一同涌進了其間脹大的宮腔,令夏驕的小腹愈發的鼓脹起來。
夏驕搭在按摩棒底端的手指頓了一頓,指尖也因快感顫抖不已。
他用力吸了一口氣,喘息粗重,他的眼底有畏懼,但更有一不做二不休的勇氣。夏驕忍著撕裂般的痛楚,手腕死死拽拉,硬生生的將這個可惡的、尚在抖動的淫邪玩具,從緊致的肉腔中拔了出來,整根出來時,耳邊甚至還聽到了一聲“啵”的拔栓聲。硬生生的將這個的淫邪玩具徹底拔了出來。他試著合攏了一下腿根,又觸電般的立刻分開來。濕靡的肉蚌一旦閉攏,從腿間淫肉上就會激起令骨骼發麻的痛意,但是堵住子宮的跳蛋還卡在身體最里面,不容他一絲放松,夏驕試探的往里插了一根手指,觸到壁肉一瞬時,那處的媚肉緊窒,熱燙非常,指尖扣動這軟媚嫩肉時,越觸擦那處紅窄的宮口凸腫越覺得充漲艱難,小穴所傳來仿佛被砂紙刮擦般的利痛,夏驕只能暫時退而求其次的去插在陰莖上拽尿道棒,源源的尿液潤滑棒身,讓他很輕易的就將其抽了出來,同時還帶出了幾滴尿水露在床上,在被單布料墜洇成了一滴滴綻放的暗色水花。夏驕屈膝抬臀,竭力放松小腹,又將體內的粗硬肛塞拉了出來,過程很簡單,美中不足是淫腸上的前列腺卻意外被蹭過,惹的他垂萎的雞巴又悄悄抬頭。
但夏驕沒管它,這疲憊的身子,若能把最后剩下幾個夾子給卸了,那也謝天謝地。夾子雖然很小,不出眾,但卻每一個都夾在了要緊的關鍵上。陰蒂夾口延伸出利齒鋼牙,每一顆牙齒都閃著銀白的冷光,密麻銳齒間隙,意味著咬合力道的增強,能夠緊緊咬住獵物,不至于被掙扎甩開。就是以這般理念設計的夾子,將所有的銳齒都陷壓進了嬌痛腫紅的皮肉里,好似同乳頭、陰蒂都融為一體里,若說是強力膠也是不為過的,一旦有人要去強行分離,就必須承受著紅肉仿佛要被拉扯撕碎般的痛苦。不過短短的幾分鐘,夏驕已經挨盡了那人男人賜予他的每一個淫刑懲罰。
“艸你媽的戚懷玉!”
夏驕在浴室沖了個戰斗澡,最后也沒拿出那個卡在宮腔的跳蛋,反倒是好像被他推得更里了一點。
……要是拿不出來,該不會要找醫生開刀吧。
另外,這時候穿衣服也成了問題,這件明明是最高端品牌送來的黑色T恤了,標榜著用全世界最柔軟的面料。夏驕滿懷期望的往里套這件衣服,但就當這個號稱最柔軟刮過他腫痛的乳尖時,害得夏驕又抖了一次痛苦的激靈。靠,這哪里是最柔軟,是明明是世界上最像破麻袋。內褲也有這個問題,原本貼合身體的緊致設計,不知不覺成了對穴眼的折磨,薄軟的彈性內褲包裹著渾圓的雙臀,攏在了會陰,但凸起的脂紅陰蒂不堪此痛,一蹭磨就是無盡的折磨,將夏驕俊美的面龐都痛的扭曲了。
被反復電擊過的尿道,像是還沒恢復,半硬在小腹上一滴一滴的漏尿,尿液變成的小珠子,淌過窄窄尿道,一顆,又是一顆,沒一會兒,他你黑色內褲上就洇濕了一塊深色的水漬。
像是尿道括約肌被插松弛一樣,漏尿的滋味讓他無比窘迫難耐,但他又沒任何辦法,總不能再把尿道棒插回去,或者墊上成人的尿墊,徹底承認自己是憋不住尿的廢物,這樣也太可怕了!好在只是一次漏幾滴,只要當做這件事不存在,日子就能過下去。更有可能,尿道會隨著時間推移而他恢復正常的男性。
夏驕處理了一堆糟心事,找了柔軟的沙發靠坐在上面,他的屁股不敢用力,怕壓到底下敏感的穴肉,也不敢彎腰,生怕壓到鼓脹的小腹,帶來難耐的漲意。軟塌的發絲正在流水,一滴滴的落在夏驕的脖子上,鎖骨處,沙發上。
他不安好氣的撥了阿斌電話,“嘟嘟嘟”的電話聲音傳了來。夏家握著手機,想要狠狠質疑一下他是如何完成的任務,這該死的戚懷玉不僅沒暈,也沒成功被綁上,力氣也大的要死,害的他不僅挨了一頓草,又被從頭到尾的凌虐了一遍,今天起來,身上居然沒有一塊好肉,肚子里還含著那個男人的精尿呢!
但電話久久未接。
夏驕的表情越來越差,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從小被驕縱的無法無法,現在受到意外的打擊后,心情已經是極度的惡劣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靠,不會是辦砸了事情故意給小爺我裝死吧。”手機被夏驕捏到嘎吱嘎吱響,他又轉念一想,“不應該啊,阿斌明明很靠譜,不至于這樣關機啊。”
阿斌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以問問青哥。說著夏驕直接打了青哥的電話,想要問問情況。
但收到的結果更離譜。
……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夏驕仔仔細細的看了手機上備注,幾乎是挨個字的檢查了,但又確定是這個手機號。不信邪的夏少爺又打了一遍。
依舊是:“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不過一個晚上,這倆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在這茫茫的世界中,徹底沒有了音訊。
可能嗎?
操,根本不可能!夏驕的腦子飛快轉動起來,琢磨這件事到底是如何產生的,又或許是有了什么變故。不想還好,越想越亂,夏驕怒極一把砸了手機,重重撞擊在地的手機屏幕瞬間就裂開了無數蛛網。而因動作幅度太大,夏驕也一時牽扯到了胸前的奶頭你傷口,只能齜牙咧嘴的緩了緩這個可怕的痛苦。
只能說是自作孽,不可活。
明明外面還有夏日熱浪的余韻,夏驕的雙手卻冰涼無比,像是預感到了什么,不敢去證實它。
青幫不是京城很大的一個幫派嗎?
為什么會空號,為什么會關機?
青哥和阿斌同時不接電話的幾率到底有多大?
這件事該不會和他有關系?
不,雖然他也一點都不像私生子的樣子,也不像手無縛雞之力的畫家,旁人評價他冷清,他貌如神只,不像是牽扯這種事的人。
但戚懷玉這個人,讓夏驕從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莫名邪性。和什么美貌啊作風啊一點關系都沒有,就是純粹的感到不舒服。
不合常理的事情太多了,夏驕扣著手指胡思亂想了很久。最終還是坐不住了,想要去找他哥,試圖套套情報。
但是他這副被玩壞破爛的德性,是完全開不了車的,不準備叫家里司機,只能退而求其次打了個車去夏宅。
司機看他以奇怪的走路姿勢爬上了后座,還非常好心的問了一下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開慢點。反倒被夏驕瞪著眼睛,罵了一句讓他別沒事找事。
夏驕罵完,爽了。
但司機不爽。
這個司機一聽他說不需要開慢,那就是要開快了!司機手握著方向盤,搭在油門上的腳猛然一踩,車數表紅針高彈,一陣飆車猛如虎,車身如同一尾靈活的魚,在車流里放肆游竄,一會急剎車,一會油門轟鳴,開車開的格外狂野,而這每一次剎車就好像都要把夏驕體內沉甸的尿水給晃出去,一股股如潮般壓迫著子宮,夏驕額頭上的,在空調的吹拂下,緩緩滑了下來。
車里開著空調,就意味著整個車子都是密閉的。但是有的車輛密閉性不好,有的車輛在前坐喜歡放香水,而這個奇葩網約車,精貴密閉性好,還不放香水,全套皮坐墊,精致有型,保證你有任何異味都能被人準確識別。
這真的不是故意派來搞他的嗎?
在狹小的空間里,夏驕感覺褲子上的尿液在一點點洇出來,他的皺著鼻子四處嗅了嗅,心理作用般的聞到自己身上所散發的騷水味道。夏驕都快魔怔了,明明他心里知道,只濕了一塊,不會傳遞這么快,但他好像還是真的聞到了。從前夏家的小少爺哪里會是在乎別人意見的人,但他現在的他,頻頻的抬頭,竭力的去觀察司機的表情,試圖在他的表情中推測,他有沒有聞到這股的味道。
司機如果一皺眉,他就心涼,一抖嘴唇,他就害怕!生怕司機說出“是不是有奇怪的味道?”。
于是夏驕只能在大熱天傻逼兮兮的放下了車窗,伴隨著司機看奇葩的眼神,任由空調的冷氣自由的向外飛去……
一陣磋磨之后。
總算是到了……
夏驕痛苦的捂著肚子,走路磨蹭至極,走到夏宅大門口的時候,都不敢支腿上樓梯,鼓出的陰蒂貼在內褲上,一旦動作幅度太高,就會扯到受傷的穴肉,更加激蕩體內的尿水。
管家周叔給夏驕打開了門,歡迎道:“小少爺回來了?”
夏驕沒精打采的“嗯”了一聲,惹得周叔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誰不知道夏驕向來是個囂張跋扈的人,講話不是端個架子,就要陰陽怪氣的嘲諷別人,但他聳拉著頭發,眼眸半闔,老實應聲時,配合著遺傳自他大明星母親的精致外貌,臉小小的,下巴尖俏,看起來意外的乖巧。
夏驕走近仰著脖子一看,發現他哥不在,反而是爸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也不由的眼睛一亮:“老頭!”
夏父很久沒有聽到他小兒子這么熱情的聲音了,受寵若驚,放下手中的報紙問他:“怎么了?”
其實夏驕已經不想走路了,晃蕩的水聲清晰可聞,但是站著太遠實在不方便說話,只能往前挪了兩步,靠近了點。
“問你個事。”他說。
“那你站這么遠做什么?”夏父皺眉,“還不坐過來。”
“……算,算了吧。”夏驕眼神飄忽的拒絕了,再坐下來感覺肚子都要被壓爆了,他直接問,“戚懷玉他到底怎么回事?”
“為、為什么這么問?”這時候眼神飄忽的變成他爸了。
夏驕死死盯著夏父的反應,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個洞來,之前沒注意,光顧啊很他爸吵架私生子的問題了,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奇怪,好像在隱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