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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覺得,戚懷玉好像不太正常。”夏驕說的委婉。
夏父立刻緊張起來了,問:“他怎么你了?”又后知后覺想起什么,連忙把慌亂的神情收了回來,隱晦的說,“……你長大了阿驕,有這事需要自己判斷,最好是不要太靠近他。”
哦,就是離他遠點的意思。
夏驕覺得自己觸及了什么秘密,剛想追問,就聽到了一聲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低沉又美妙,能撩動無數花季少女少男的心。
“有人在說我?”
但這里面不包含夏驕,他的瞳孔警惕的一縮,看著從二樓階梯上走下來的男人驚訝喊道:“你怎么在這里!?”
夏父也有點訕訕:“小戚你從房間里下來了啊?周叔準備了水果要不要吃一點?”
“不用了。”戚懷玉的臉上神色很淡,一直都是一副很輕松的樣子,垂落的眼睫,像是在憐憫世人,長長的黑發沒有被束著,披在身后,他抬靴走下了最后一格臺階,信步到夏驕的身邊,沉默片刻,才開口,“我只是好像聽到阿嬌在說我的事,就下來聽聽。”
說罷,他又看向夏驕,笑了笑:“你介意嗎?”
夏驕在男人過來的時候,就僵1了整個身體,顯然是昨天晚上被男人的手段嚇出本能反應,根本不受控制的開始發抖,他張了張唇,對著戚懷玉沒說出話。
“阿、阿驕…?”夏父狐疑中帶著警惕,看著他們,“你們關系這么好了?”
“是啊,對不對,阿嬌?”曖昧的昵稱從他嘴里說出來,像是一條毒蛇吐著紅艷的蛇信,對情人最繾綣的話語。
夏驕聽到他這么叫,心里是又害怕又惡心,只能僵著臉想,既然這個變態黏在這里,今天就只能無功而返了,等下次換了手機,聯系上他哥再來問。
就這么想著,夏驕準備要走。
“阿驕?你們?”夏父問。
夏驕隨便敷衍了一下他爸。
戚懷玉沒收到想要的回應,未免興致缺缺,但也不惱,只是把手伸進褲袋中,握住一個小巧圓潤的東西,拇指抵在開關,突然往上推了一格。
“唔!”
夏驕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壓住即將溢出喉嚨的尖叫,他的身體淌出熱汗,蒼白的只有唇肉嫣紅的臉龐,突然泛起變態的紅暈,垂在兩側的手指緊緊扣在掌心,手背上青筋緊繃,雙眼的瞳孔也因為子宮中劇烈震動空洞無法聚焦了。
這該死的男人居然把子宮里的跳蛋開關打開了,因為之前一直沒開,又顯得過于老實,夏驕都快忘記這玩意是個純種·跳蛋了,才會在外出時竟智障般讓它卡在身體里一起離開。
胞宮里的尿液混合著精液在渾圓的子宮里激蕩,溫熱的水流一下下沖刷在子宮內壁上,就好像浪潮一般,詭異的快感包含著飽脹感,熱尿擠不出宮腔窄小的縫隙,就只能選擇轉回軟宮里,被當做男人尿壺的所在,竟是這么誠實的幫他保管這腥騷的尿水精液,子宮紅肉瘋狂震顫,逼著他一次次的潮噴。
夏驕已經快站不住了,精窄的腰身微微弓起,下意識把手搭在微微凸起小腹上,還好T恤寬松,遮住了隆起的肚子。
夏驕這個樣子把夏父嚇了一跳:“阿驕?!這么了!?”
“沒…”夏驕幾乎是從牙齒齒縫出擠出的字,“沒,肚子有點痛……”
“這哪里像有點的樣子,趕緊找家庭醫生,小王呢,周叔快給他打電話!”夏父運勢要去扶,被戚懷玉不動神色的擋了一下。
刻意走到夏驕身邊戚懷玉問到:“沒事吧?”隨后他伸出長臂,看似好心的把他摟進懷里,關切著他,“怎么好端端的就肚子痛了?”
夏驕被迫靠在他身上,整個下半身仿佛都失去了歸屬,翻江倒海的給他鬧痛苦,戚懷玉身上淡淡好聞的香味熏得他也直惡心,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氣,都仿佛去去抵御來自身體內部的快感了。
“嗯?不說話,是太痛了嗎?”戚懷玉覷著他的神情,覺得他尚可忍受,默默把檔位推到了最高。
“啊啊!”夏驕手指一緊,幾乎快要攥出血了,要不是男人摟著他,他都就因為這可怕的快感彎成蝦米的形狀,痛苦的倒在地上了。夏驕喘息著,從痛苦的快意中勉強剝離出一絲理智。他知道了,只要他永遠不搭理這個人,那他就要永遠在這里被跳蛋肏到無盡的高潮了。
“不……還好。”還擔心這樣一句話不夠,他自發的補了一個屈辱的感謝,“謝謝。”
說罷,不管他爸天上下紅雨的表情,抬起頭,眼圈紅紅的看著戚懷玉,其中懇切,呼之欲出。
戚懷玉未免覺得有趣,這個人平時壞的離譜,在這種時候居然天真的可笑,覺得稍作伏低做小的姿態,自己就會把跳蛋停掉,放他一個小小生機。男人表情冷冽,對夏家的期待此毫無反應,任由小少爺這么看著他。于是眼睜睜看著夏驕在他面前扭曲表情,桃花眼睜得圓潤,其中的怒意恍若化作實質噴出火來,無聲的控訴著他的殘忍。
惹得戚懷玉又是一笑。
夏驕不止有子宮的危機,他覺得藏在褲子里的陰莖快要濕透了,一滴滴的尿,因為宮口的震動,牽連到脆弱的尿道。匯流成一股股的尿水。牛仔褲雖然厚,不代表不會透尿,更不愿意回想的是,他今天穿的是淺色牛仔褲。夏驕不敢低頭了,他拒絕看到被尿沾濕的褲子。
自己不看沒關系,他要阻止別人來看他。
于是他抖著身體往戚懷玉那邊藏了藏,但男人很快察覺了他的意圖,掰著他身體,又往外袒露了出來。
完了,尿騷味會不會弄了。夏驕皺鼻,為什么當時不肯穿尿不濕,或者不把尿道棒拔掉也好啊,至少不用面對現在這一茬事。
夏驕的小臉慘白,急著縮回去,卻又被按出來。
在夏父眼里就是一個小年輕生病了,居然格外依賴另一個人,也是不知道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夏驕的臉靠在戚懷玉的頸側,貼合著的身軀還在抖顫,他的紅唇微啟,一開口就是濕熱黏膩的吐息,灑落在男人的耳畔、頸側,他輕輕的求他:“停下吧……求你了。”
戚懷玉面對美色的誘惑,展現了極高的制止力,面色不變,說:“那你怎么報答我?”
“隨,隨你。”夏驕豁出去了,身體里的感覺太恐怖了,跳蛋有隱隱往子宮里滑的趨勢了!而且現在他就是被吊在火上烤,不管男人說什么,他都得答應。
“嗯,我可以答應。”男人輕笑了一聲說,“前提完成這最后一件事。”
“什……?啊——!”
夏驕突然不顧身旁男人的拉扯,猛地蹲下身體,緊緊抱著腿就不肯起來了。
他小聲小聲的壓著聲音叫著,用盡了全身力氣,試圖想要將受壓著像蚊子叫似的哀鳴,偽裝成肚子痛到受不了的痛哼,但他已經沒有途徑去知道自己裝的像不像了,他的精力被剝奪,他的力量被控制,他的子宮成了一個充滿電力包圍的尿壺。
就在男人說完最后那句話后,居然把跳蛋的電擊開關打開了!
一瞬間膀胱里的尿水就從尿道里涌了出來,瀕死的痛意順著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沉甸甸的子宮晃到不已,翕張的宮口吸含著跳蛋,紅膩軟穴一下下張開,腥熱的水潤在褲子上暈開,很快就順著大腿根散開,流淌過長腿,一滴一滴的滴在腳脖上。
馬上就要滴在地上了!
但是他實在沒辦法了,子宮里的電擊不停,他尿道里的尿水就不會停,夏驕被逼紅了眼睛,眼淚仿佛也要跟著一塊流盡了,淌到嘴里咸咸的。
他不過是想要強奸戚懷玉,現在他奸也奸回來了,自己也被虐得這么慘了,非要他在眾人眼前也丟了人才快樂嗎?
想到這里,夏驕又悲從心起。他想,戚懷玉今天應該是不會放過他了,之后他還要頂著老頭、周叔還有保姆他們奇怪的眼神,解釋自己為什么這么大了還會亂灑尿,甚至把地板弄臟。
時間被拉長,夏驕哭著感受到,滑在腳腕的尿液,一寸一寸的向下落去,偶爾撞到了更大一塊水液,就匯集在一起,繼續往下落去。
一滴水聲落地。
夏驕被宣判了死刑。
而就在下一刻,子宮里痛苦的電擊莫名其妙的停了,一直待在他身邊看熱鬧的男人動了。夏驕只覺身體一懸空,原來是被戚懷玉一舉打橫抱起了,精健的小臂緊緊箍住夏驕的腰身,濕漉漉即將快要滴尿的的褲子,被男人以眾人的視角盲區擋住了,唯一一滴落地在的尿液,全數壓在戚懷玉的鞋底下,毀尸滅跡?
他抱著夏驕,轉頭對夏父說:“阿嬌好像很痛,我先帶他會房間躺一會,再等醫生來。”
不等人反應,戚懷玉就把夏驕抱回了房間。
他落上房間的鎖,轉頭似笑非笑,臟兮兮、濕漉漉的小貓咪正躺在他床上神色萬變,時不時還要被自己的尿騷味熏的皺眉。
莫名的可愛。
夏驕躺在他床上,褲子里尿水弄濕了戚懷玉一部分的床單,他眼睛紅的像兔子,警惕又懷疑的看他:“為什么突然收手?”他覺得這個作風,完全不像是這個惡劣男人的。
“看你尿的一身,出息。”戚懷玉走過去摸了他一把毛茸茸的頭發,手感挺好。
夏驕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戚懷玉為了抱他,導致身上襯衫都被尿水浸泡了,滲在他身軀上,隱隱透出其中的肌肉來。
夏驕又羞又臊,非常憤怒:“還不是因為你!”
男人不容置疑的按住夏驕的身體,推到在床上,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了,內褲濕漉漉的被團在了地上,嫣紅的陰莖還在吐著尿,男人是真是假的說:“我還沒報復完,你被發現會很麻煩。”
“你到底要報復我什么!?肏都肏了還想干什么!”
男人說:“這就不管你的事了。”他摸了摸夏驕濕熱的肉莖,“先把這個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