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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家庭醫(yī)生馬上就要上來,一個謊言要用下一個謊言來彌補,未免多事,戚懷玉和夏驕都去浴室很快的洗了一個澡,沾惹了尿水的衣服床單,也全數(shù)被塞進(jìn)了洗手間里,任由帶著夏日暖意的微風(fēng)穿透窗欞,緩緩的吹散了房間內(nèi)的淫糜氣味。
夏驕身上穿的是戚懷玉的衣服,比他的尺碼大了一號,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下擺堪堪蓋過下體,他站在地上,兩條長腿間空蕩蕩的,感覺不到一絲安全感,尤其是在這個變態(tài)別有趣味的看著他的時候。
夏驕交疊著腿根,脂紅的花瓣壓磨在一起,腿縫中擠出嫣紅的一點蒂珠,他不爽的看著衣冠整齊的男人,冷聲道:“我褲子呢?”
說罷,男人丟個他一條黑色牛仔褲。
夏驕拿到手上一看,覺得他漏下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內(nèi)褲呢?”
“你想穿我的?”戚懷玉對他挑了挑眉。
夏驕額頭一跳,忍了忍,又沉默了一會,勉強(qiáng)松口:“要干凈的。”
“哈。”男人輕笑一聲,雙指捻起,捏住他的下巴高抬,白皙的下巴很輕易就能被捏出紅痕,他居高臨下的說,“不必了,反正也是要脫的。”
“你!”夏驕憤怒的掙開他手,作勢一揮拳就想打他。
這時房間的門板上,傳來了有禮貌的規(guī)律敲門聲。
是醫(yī)生來了!夏驕一想到這茬,已經(jīng)管不上內(nèi)褲的問題了,一把奪來牛仔褲,趕緊往腿上套,甚至因為拽的太快,粗糙的褲襠磨到了紅腫的小穴,刮擦起細(xì)密尖銳的疼痛,惹得夏驕高挺的鼻尖瞬間冒出了幾滴薄汗。
“唔……!”
不過,王醫(yī)生來得很快,去的也很快。
畢竟夏驕只是裝病,若王醫(yī)生真能診斷出他的肚子痛源自于宮口頻頻作亂的跳蛋,也是就真的神了。
但不過短短的一會,夏驕也不免飽受了這個年紀(jì)不該承受的痛苦,當(dāng)醫(yī)生讓他坐到椅子上去時,敏感的淫穴被牛仔褲粗糲的布料反復(fù)摩擦,像是要磨出火來一般。他竭力的收著小腹,不愿意讓鼓脹的腹肉呈現(xiàn)出有凸出的弧度,卻仍是被王醫(yī)生眼尖的發(fā)現(xiàn),用他的手掌用力的按壓著夏驕的腹部,問他是不是這里痛,若不是尿道里插了一根筷子,夏驕悲哀的想自己估計又得飆尿了。
男人看了一整場好戲,心情意外的好,等醫(yī)生走后,對著夏驕招了招手,像是逗弄小狗一樣。
夏驕冷著臉裝沒看見。
男人也隨之板起了臉,語含威脅的說道:“你是不想把宮口里的跳蛋拿出來了是吧?”
“你想怎么樣!”夏驕又炸毛了,突然有一股涼意就順著背脊往上竄。
“剝開你小陰蒂,去撞那個桌角,撞到高潮我就幫你拿出來。”男人漫不經(jīng)心說出的話,卻是這樣的殘酷不堪。
“你他媽做夢去吧變態(tài)!”
隨著他落下的話音,身體里赫然襲上的是酸脹痛苦之感,如排山倒海之勢,柔軟的子宮紅囊就如欲海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浪潮的洶涌而無助翻騰,身體痛苦的弓起,腿間莖身隱隱跳動,頂端即便插著筷子也滲出清透腺液,右掌顫抖著覆上自己的鼓起的小腹,隔著肌膚都能感受到其中翻倒的灼熱,手指微微屈蜷,掌背綳的緊緊,自己好似要要被這個小小的跳蛋肏爛了,腿根內(nèi)側(cè)清夜粘黏,胯間腫脹的穴縫隨著起伏的呼吸翕張。
“啊啊——不、不!快停下!停,子宮要破了,別!求你了……我撞,我撞,我撞還不行嗎,啊啊啊別開了!”
夏驕的雙眼被逼的通紅,半開的唇瓣中,幾乎要淌下透明的涎液來。
男人聞言果然把跳蛋的開關(guān)停了。
可怕的余韻還留在子宮里,仿佛仍帶著肉腔不停的震動,夏驕不得已的坐到床上,蹬掉剛穿上沒多久的牛仔褲。粗糙布料被掀離紅爛的騷穴時,甚至拉扯出了一縷將斷未斷的旖旎銀絲。
他分敞著雙腿,低下頭,伸手去碰那塊被玩弄的腫脹不堪的肉蒂,他很怕痛,只能吸著氣,慢慢的用指甲蓋去掐那塊薄薄的包皮,但可能的因為凌虐過度,包皮和肉粒像是緊緊的黏在了起來,其間的縫隙小的可憐,根本無法從中摳進(jìn)去指甲,從而把嫩皮完全薄下了。
夏驕猶豫了太長時間,手里甚至因為懼怕而洇出的滑膩的汗水,頻繁在紅軟的淫蒂打滑,手指流掠了半天也沒能完成男人的任務(wù)。
“阿嬌。”
戚懷玉的嗓音不曾起伏,聽起來也沒有生氣的跡象,但還是讓夏驕嚇得急速喘息起來,他瘋狂的搖頭,眼底蘊著水霧,著急的向眼前人解釋起來,“我、我馬上就好!真的,你相信我!”
說著指下狠狠的用勁去掐捏,但顫抖的手指根本掌握不來方向,反倒掐痛了這顆嫩腫的陰蒂,大如櫻桃的肉粒顫巍抖動,逼得夏驕又從喉間溢出了一聲痛叫。
“唉,你真的太嬌了,這次給你做示范,下次若在完不成,我還有很多其他的手段,想來你也不想體驗。”男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邁步走過去,蹲在了夏驕面前,左手扣壓住他白嫩肥軟的的腿根拉開,眼下的肉蒂紅腫挺翹,上面還殘留著一個半圓的指甲痕跡,想來就是夏驕剛才自己掐的。
“把衣服撩上去,咬住嘴里,我要看見你兩個騷奶子。”男人命令道。
夏驕畏懼的聽從了戚懷玉的話,把一截衣服掀了起來,卻露出了半個起伏不斷的渾圓的小腹。眼見沒有達(dá)成男人的要求,他又努力張口,用齒尖咬了更多的衣服布料,才勉強(qiáng)將兩個紅紫的奶子露出了。洇濕的口水打濕了折疊衣服,慢慢的翻出一圈深色的水痕。
“一天過去,騷奶子是不是變小了?”
夏驕發(fā)出了“嗚嗚”的聲音。
“算了,先不跟你計較了。”戚懷玉指尖一掐,毫無憐惜的直直插進(jìn)陰蒂和包皮窄小的肉縫里,激得白潤的雙臀劇烈的顫了顫,嫩軟的肉蒂不堪褻玩,紅得像是要滴血,男人手下的動作不變,黏膩的一點紅肉被快速剝開,被迫袒露出內(nèi)中的紅膩的蚌肉來,嫩薄的包皮被掰在了陰蒂最底端,層疊的圍繞這淫肉,最嫩軟最敏感的肉尖尖,無助的暴露在了空氣中,青澀發(fā)顫著。
戚懷玉用指腹捋了一下失去保護(hù)的女蒂。
立刻逼出夏驕一陣淫叫,嗚嗚咽咽的泣吟好不可憐。
戚懷玉猶嫌不滿足,掐住了那個水潤的騷蒂,上下的擼動磋磨,指腹從根部掐上嫩尖,時重時輕,更時不時的惡意揪拉,不像是在對待一個可憐的脆弱雌豆,反倒是對著耐操的東西淫邪的發(fā)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