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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夏宅房間弄得一團亂的后果就是,他的戚懷玉,不等夏父發現,先一前一后離開了夏宅。而房間里留下的凌亂痕跡,戚懷玉會找個原因另外派人來打掃干凈,不必夏驕提心吊膽。
夏驕的臉漲的通紅,唇間柔軟的肉珠也紅如滴血,顯然還是沒從方才的淫靡的情事中緩解過來,他坐在戚懷玉安排的車子后座上,與他的距離間隔,其中至少還能塞三個瘦小的身位,嫌棄抗拒之心昭然若揭。
夏驕身上的衣服仍舊是戚懷玉提供的,好像是愛上了讓他掛空擋、從而尷尬窘迫的的樂趣,這次也是要求夏驕不許穿內褲,直接套牛仔褲才能放他出去,夏驕在進行了一系列抗爭后,男人同意的他的要求,將自己剛換下了臟內褲,直接塞進了夏驕還在淌尿的雌穴里,還在稀稀拉拉噴水的穴眼歡欣柔順的裹住了這一團濕漉、散發著男人雄心氣味的布料,很快就它浸潤的更濕。至于菊穴里的精液,就只能靠夏驕本人死命縮著軟白臀肉,用力抬著括約肌,死死擠壓住每一秒都在向下滑流的濃稠白濁了。
“阿嬌,為什么坐這么遠,不想和我坐一起嗎?”此時的戚懷玉,明知故問的理直氣壯,生怕只用一句話就氣不死夏驕。
“別叫我阿嬌,惡心。”
“那我們聊點別的,比如你最關心的?”男人主動坐了夏驕旁邊,肩膀挨著肩膀,大腿貼著大腿,夏驕不適宜的像往外躲,又被強行按了回來,維持著與男人緊密靠坐的姿勢。
戚懷玉柔順黑長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一、兩縷長發垂落交織在夏驕身上,因為湊的極近,夏驕的鼻腔里能聞到他散發的淡淡的檀香味。男人的臉生得極好,極有迷惑性,神只般的俊美面容,帶著棱角分明的冷峻,眉如墨畫,烏黑深邃的眼眸,如深淵般深沉,教人看不透他,鋒銳冰冷的唇瓣,若是笑起來,卻有種如沐春風的錯覺,不羈的散發,更顯的他有說不出的灑脫。
戚懷玉就是以如今的姿態,來和夏驕對話的。
夏驕看著他一副孔雀開屏的模樣,不僅沒有被誘惑到,甚至警惕的看了一眼司機。
戚懷玉察覺的目光盡出,無所謂的笑了笑:“司機不會聽,把隔板抬起來。”
話音落,隔板隨之升了上來,徹底掩去的司機才存在,封閉的場景里,就只剩下了夏驕和戚懷玉二人。
這個司機不是夏家的。能有自己的車子,自己的司機,甚至能讓人進夏宅里面打掃,老頭也是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夏驕的指尖緊緊扣著牛仔褲的邊緣,劇烈的心慌好像要把他的理智壓垮。
他張了張口,喉嚨因為之前反復的尖叫求饒變得沙啞干澀,他的眼底滿是警惕:“你把阿斌怎么了?”
“阿斌?不認識。”戚懷玉說。
夏驕連忙解釋:“就是那個綁你的人…身高大概1米7,瘦瘦黑黑的,眼睛有點倒三角。”
“哦,是他啊。”男人恍然大悟,臉上的笑容弧度沒有絲毫改變,語聲輕輕的,但說出來的話語卻能讓人毛骨悚立,“你估計見不到他了。”
“你什么意思!?”夏驕砰了一下從車子上站了起來,腦袋撞上了車頂,又被迫坐了回去,被戚懷玉牢牢的按在懷里,穴眼中的布料擦過腫痛的肉壁,惹得腿根又是一陣抽搐,屁眼里的精液好像溢出來了一點,黏黏糊糊刮在他屁股上。這時候夏驕已經沒空顧忌這些了,他面色突然慘白,眼底滿是驚恐,凄厲的聲音恍若變調。
戚懷玉攬住夏驕的腰身,指掌在人腰背間緩緩撫摩,掌心的熱度隔衣傳遞人背膚:“還有蔡青,是你讓他來調查我的吧,還查到了我進了精神病院?”
“你都知道……那蔡青呢。”夏驕顫著唇問他。
“很可惜,你也見不到他了,青幫確實挺大,卻也不過如此。”男人溫潤的語調中,透露的竟是殺伐決斷的輕蔑。
“你根本就不是我家的私生子,你到底是誰!?”夏驕在男人掌握下的身體不由控制的戰栗起來,他仿佛被一個名為恐懼的黑色陰影包圍了,無論是如何掙扎,也被其裹住腳踝慢慢拖入無盡的黑淵中,他的眼睛圓圓的睜大,睫羽顫抖,對視著這個如世間死神化身的男人,“……你說要找我報仇,是要殺了我嗎?”
問出一個壓抑在心中許久的問題后,他胸口驀得像是輕了一塊,久懸在脖子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終于落下,夏驕終于能得到這最終的答案。但他的腦袋赫然感到昏沉,視線竟不受控制的垂落,眼瞼耷拉下了,在他面前的男人的唇瓣一開一合,好似在說些什么他聽不懂的話,耳畔嗡嗡作響,夏驕急切的想要去分斷戚懷玉唇間的話語,但傳到腦子里卻完全無法理解。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型的防毒面具一樣的東西,扣在了他自己的臉上,而此時夏驕已經吸入了太多了催眠氣體,手腳疲軟,在他垂死般的撲騰了幾下后,終究闔眸歸于了黑暗之中。
戚懷玉摟住軟倒在身上的人,無力垂墜的毛茸茸腦袋正好落在他脖頸上,細軟的發絲搔過肌膚,帶來絲絲癢意,夏驕向來張揚的眉眼緊閉著,不知道讓男人回憶到了什么,陡然喃喃喟嘆了一聲“小玉”。
伴隨著車窗落下,催眠的氣體散在空氣之中,黑色的車子緩緩向著目的地開去。
當夏驕從黑暗中被憋醒的,睜眼一瞬,腦袋漲的頭痛欲裂,刺眼的光芒從自己的上方打落下來,煌煌如火,逼得他幾乎是睜不開眼睛,生理的淚水下意識就涌出了眼眶,夏驕想連忙扭開頭閃避著可怕的燈光,卻居然發現自己的脖子根本不能動彈!
堅固皮革制成的黑色項圈緊緊的扣在他的脖子上,設置者在項圈與脖頸之間沒有留存任何空隙,厚重的皮革勒鎖著氣道,令夏驕下意識張開唇,竭力的汲取空氣中的氧氣,嫣紅的一截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
赤裸的皮膚沁上涼意,夏驕急忙的去掙扎手臂、大腿,但無一不是被完全束縛,根本無法掙動分毫,他仍然不放棄的繼續掙扎,硬生生的挺了五分鐘,掙得額覺汗濕淋漓,頭發凌亂粘在臉上,直到脫力才軟下了四肢,喘息粗重的被禁錮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夏驕很絕望的發現,現在他的處境很危險。
他緊繃著背脊,努力的垂眼,盯著刺眼的燈光,大概看清了自己現在的狀況。他渾身赤裸的躺在一個恍若婦科產床上,脖子手臂都被緊緊的綁在床子上,雙腿被迫大大分敞,大腿被擱置在左右開腳的固定器上,兩個腳踝上也被鎖了一根長長堅固的分腿器,分腿器又于底下的產床牢牢粘黏,絕了夏驕所有可能反抗的機會。
像極了一條案板上赤條條的魚肉。
穴腔里吞吃的內褲已經被取掉了,尿道里的筷子也沒了,子宮屁眼好像都被清理了一遍,灌身體在里面的腥騷尿液與精液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透明的黏膩液體,覆在了被褻玩到腫脹疼痛的騷穴上,濕淋淋的雌穴恢復了最開始粉嫩的模樣,男人曾經留下的殘酷傷痕都不翼而飛,屁眼褶皺層疊,上面的藥膏泛著油膩水光,包括他的陰蒂、花唇、陰莖、兩顆腫如櫻桃的奶頭,全部沒放過,都被這個藥膏涂抹了。
冰涼的感受壓制了火辣辣的痛意,前所未有的身體上舒服,令夏驕激動的都要落淚,但他現在的處境,并不代表這是戚懷玉突如其來的仁慈,反倒更可能是有別的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在等著他,想到這里,他又不免的頭皮發麻,心生畏懼。
不會是要把他割了器官去賣掉吧!
要是喊了戚懷玉,萬一進來直接進來殺了他怎么辦,但要是不喊,一直被綁著動不了也可怕。
就在夏驕猶豫是喊叫,還是畏懼不出時,緊閉的大門突然主動打開了。
夏驕僵硬的挺直著身體,眼睜睜看著男人拎著一個白色箱子,走了進來。
這個人還有閑情逸致和他打招呼:“嗯?你醒了?還以為你會睡的更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