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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森的出現讓浴池中交合的兩人動作為之一頓。
陸容莘幾乎是下意識的夾緊了魏爾得的腰 ,后穴括約肌也隨之緊縮,絞得魏爾得都悶哼出聲。
但陸容莘顯然更不好受,插在身體里的巨大肉棒堅硬如鐵,絞緊時,魏爾得依舊沒有停止抽插動作,帶著凸起的表面緊密摩挲過敏感的腸肉,龜頭恰恰好頂在前列腺上。
被人注視的心理刺激,與后穴深處的感官刺激,雙重強烈的刺激讓陸容莘咬著魏爾得的肩抽搐著直接射了。
白濁從兩人緊貼的腹間與清澈的浴池水漂出。
陸容莘羞憤欲死,原本還在情動時與魏爾得交纏的尾巴下意識的收了回去,貓耳朵自然也沒有了,他保持著攀附魏爾得的姿勢,借由魏爾得高大的身軀遮擋住赤裸的身體,一動不敢動。
魏爾得遺憾的掃過陸容莘變回正常人耳的耳朵,托著他大腿的手摸到他的骶尾,順勢在陸容莘的臀肉上用力的揉了兩把,暗示他放松點。
同時觸手環繞成牢,阻隔了艾森的靠近和窺探。
“艾森?”
魏爾得想了兩秒才回想起這位蟲族同事:“你說什么,想和我一起?”
艾森沒有露出攻擊形態,他貪婪的攀在魏爾得觸手隔絕的外緣:“這只小貓看起來很好吃,我也想要嘗嘗看。”
音落,魏爾得插在陸容莘后穴里的肉棒明顯又一次感到緊張的絞緊,陸容莘趴在他肩頭,手指緊緊扣著他的肌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在他耳邊磨牙:“魏爾得,你敢讓他碰我一下試試!”
魏爾得正因為被人打攪而心生不渝,看到陸容莘這般緊張,他眼睛一轉,挺腰故意在陸容莘的前列腺上頂了頂:“嗯?你在威脅我?”
“嗯啊不是……”
陸容莘被頂得腿軟,他意識到自己尷尬的處境,一時也摸不準魏爾得是怎么想的。但要是魏爾得當真想要跟那只蟲子玩群P,他根本反抗不了!
“魏爾得……”陸容莘很快調整了策略,頭頂的貓耳悄無聲息的又冒了出來,他抖著耳朵貼近魏爾得,姿態依戀,溫聲軟語,“我不是威脅,我只想被你操,不要讓別的蟲來分享我好不好,我只屬于你,我是專屬你的俘虜。”
陸容莘刻意低壓著嗓音,言語間滿是性誘惑。
他一邊嬌喘著說話,一邊貼著魏爾得挨蹭,耳朵和尾巴齊上陣,無師自通的撩撥取悅起來,軟軟的騷弄在魏爾得皮膚上。
如果不是系統面板上,屈辱值如同坐火箭般增長,魏爾得當真要信了陸容莘被自己操服了。
不過假話也沒事。
魏爾得玩味的欣賞著黑貓少校的虛與委蛇,明明心里恨得不行,但還要咬牙來伏低做小討好他。
不得不說,經過初步的調教后,陸容莘取悅人的技術有了質的飛躍,魏爾得被他撩撥得很享受,濕漉漉的貓毛蹭得他身心發癢。
“我也舍不得我的小貓沾上別人的氣味。”
魏爾得嗓音低沉,呼吸間的欲念幾乎將陸容莘淹沒。
于是陸容莘心下一松,他知道魏爾得不會讓那只蟲子碰自己了,身體都跟著放松些許。但現在情況依舊未明,陸容莘暫時不敢放松,保持柔順的纏繞著魏爾得,繼續賣力的撩撥。
帶著水汽的吻,和帶著柔軟倒刺的舌,酥酥癢癢的舔舐過魏爾得的鎖骨、喉結、下巴。
魏爾得一把按下瘋狂點火的黑貓少校,將人籠罩在臂彎中,同時身后觸手暴漲,狠厲的抽向試圖靠近的艾森。
“滾開,這是老子的獵物!”
高等蟲族的威壓釋放出不容侵犯的威勢,艾森一時不察,被觸手從浴池邊緣抽到了浴室門口。
蟲族堅硬的外表讓他雖然撞裂了墻壁,但沒有受到實質傷害。
艾森爬起來:“獵物啊,那算了。”
他撿起毛巾外往走。
對蟲族來說,伴侶和獵物都是不愿與蟲分享的領地,他會提出分享俘虜,是以為魏爾得只是把陸容莘當做泄欲工具,但要是當做獵物的話,他不打算為此和同事搶個頭破血流。
陸容莘在魏爾得懷里豎著耳朵聽,聽到艾森撞裂墻壁的那一聲重擊后,他的心徹底落下,同時,他也隱隱察覺出來,自己對于魏爾得來說,似乎有幾分不一樣。
蟲子固然殘暴,但從沒見過會為了異族對同族動手的蟲子,尤其還是具備思維能力的高等蟲族。
剛剛魏爾得的那一擊,對于同為高等蟲族的艾森來說,雖然不會受傷,但讓陸容莘看出了一個訊號。
他在魏爾得心中的地位不止是一個泄欲工具,他也可以不用那般去遷就魏爾得,他可以試著去探索魏爾得對他的底線,從中或許可以找到逃跑的機會。
艾森一走,陸容莘掙扎著從魏爾得堅硬的懷里探出頭。
“輕點,你要悶死我了!”
他撐著魏爾得的胸肌拉開身位,金黃的貓瞳被水汽彌漫,里面的銳氣都變成了霧氣。
魏爾得鉗著陸容莘的下巴把人拖回來:“艾森還沒有走遠你就急著變臉,這樣不太好吧?”
陸容莘經歷過剛剛那一遭,在魏爾得面前的心態已經很不一樣了。
以前他被魏爾得侵犯、看見赤身裸體的自己,都會覺得羞恥至極,但現在,被魏爾得如此赤裸的打量,好像也沒什么。
他都已經用尾巴和耳朵去取悅過這只蟲子了。
“那你繼續操?”陸容莘舔了舔嘴角,剛剛被魏爾得壓下去時磕著了,有點疼,“我看你被我罵的時候,也干得挺興奮不是嗎?”
陸容莘含著水霧的貓瞳里跳躍著挑釁的光,舌尖將嘴角的淤青打濕。
他不知道自己的挑釁有多性感撩人,簡直比他刻意挑撥時還要惹火。
“欠操。”
魏爾得低罵一聲,按下陸容莘的腰直接貫穿到最深處。
“啊嗯!——”
陸容莘猝不及防,后面的發展也如他預料的那樣,他自知無法反抗,索性閉上眼睛,任由魏爾得擺弄。
水中的肉體撞擊聲格外的響,啪啪啪啪,伴隨著水花擊打。
魏爾得正面托著陸容莘射了一發,抽出大棒把他翻一個面,壓在池緣上,從后面更深的一插到底。
“嗯……”陸容莘撐著地,頭被頂得前撲,張口咬住自己的手臂。
魏爾得頂弄的力氣明顯更大了,他下意識的用另一手去抵住魏爾得不斷進擊的腹肌,徒勞的想要減輕幾分力道。
他已經開始習慣被抽插的感覺了,甚至從中也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爽感,被操得高潮連連。
但是他心底還是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閉上嘴,將操軟的呻吟堵在喉嚨里,似乎是他目前能做出來的唯一反抗。
“咬著牙干嘛,繼續叫,剛剛咬我的時候不是叫得很好聽嗎?”
魏爾得抓起陸容莘的頭發,將他強行從地上拉起來,側眼瞥見陸容莘吃痛的微表情,便換了個姿勢,把人揉進懷里,咬著他濕漉漉的貓耳朵換了個語氣誘哄:“乖,別咬傷自己,我知道你也很舒服對不對,嗯?干嘛壓抑自己的快感,舒服就喵出來,你本來就是貓,被操得喵喵叫不是正常的事情嗎,我喜歡你的聲音。”
但這次,陸容莘好像鐵了心要更他對著干。
動作上雖然隨他擺弄,甚至還會扭腰撅臀的迎合配合,但是無論魏爾得怎么操,他就是憋著不肯發出聲音來。
軟的不吃,魏爾得也被他倔出了火氣。
他把不聽話的陸容莘按進水里。
生性厭水的貓,被按在水里幾乎感受到了瀕死的絕望。
陸容莘連爪子都彈出來了,鋒利的爪子割斷了好幾根觸手,頭被壓在水中,身后的頂撞激烈不減,高潮和窒息齊頭并進,他被操得大腦缺氧,池水里翻騰出一串串氣泡。
魏爾得踩著點把濕透的他拎出水面,陸容莘張大嘴大口的呼吸空氣。
魏爾得趁機用力頂弄:“感覺怎么樣?”
“唔!”
短促的悶哼之后,陸容莘立馬咽下了后續的聲音,趁著魏爾得停頓的間隙,才啞著嗓子輕聲回答他:“就這嗎?我在刑訊課上經歷過的窒息可比你這個痛苦百倍。”
“你在暗示我不行?”魏爾得知道陸容莘在激他,但是個男人在床上正做著時就被說不行,三分的火氣都能燃成十三分。
【系統,我要兌換個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