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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蘑菇正裝死看活春官呢,突然被點名嚇了一跳:【您、您說。】
【我要能淦死他的技能,有沒有?】
【滴,宿主獲得技能“金槍不倒”,已佩戴。】
魏爾得滿意了,他狠狠一下,拔出來直接捅插進陸容莘最深處,不再去留意他的舒適感。
陸容莘畢竟剛被開發不久,驟然迅猛起來的深長撞擊還是有些吃不消,他開始掙扎著抗拒。
“你這么厲害,昨天怎么叫得那么慘?”
陸容莘抿緊嘴。
魏爾得抱著他上了岸,壓在墻壁上繼續打樁:“這么厲害,在艾森來之前,不是浪叫得很嗨嗎?你以為艾森是被什么吸引過來的?”
他觀察著陸容莘的表情,在他即將高潮之際,突然卡主不再動作。
陸容莘不上不下的被吊在墻上,屁股夾著魏爾得的肉棒想要抬起,被他卡著腰制止。
“想爽可沒這么簡單。”
陸容莘這才睜開眼睛,藏著情欲的金瞳直視魏爾得不懷好意的眼睛:“我嗓子疼。”
魏爾得挑眉:“那你求我。”
“不求。”
“你不求我不會繼續。”
卡在高潮前的感覺確實很難受。
突然,陸容莘嗤笑一聲:“你也不好受,看誰耗得過誰。”
魏爾得瞇眼,改用觸手固定住陸容莘,抽身退出了他的身體,一截跟他肉棒大小相近的觸手取而代之,插進了陸容莘的后穴,剛剛好抵在他的前列腺上,但就是不動。
“誰說我要跟你耗了?”
魏爾得冷笑,拿手握住自己聳立的分身,看著被抵在墻上,觸手綁縛,四肢大敞的陸容莘,打起了手槍。
“你!”
陸容莘用力掙了掙,他已經被操了大半夜,這會兒根本沒什么力氣,身體都被操軟了,只有熊熊燃燒的浴火在后穴里滋生,何況那蟲子該死的觸手還能分泌催情的粘液。
看著魏爾得舒爽得自己動手,陸容莘被觸手折騰得受不了,尾巴悄無聲息的卷上了自己的分身。
他的動作魏爾得自然全部盡收眼底,但魏爾得沒有阻止。
被觸手插著屁股的黑貓少校用尾巴自慰肉棒,他要用留影球好好記錄下來才是。
魏爾得自己動手,很快就射了。
精液噴灑在陸容莘身上,濕濕黏黏的又低落到地上。
陸容莘很快也射了,他的精液和魏爾得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一同沾染在他蜜色的腹肌、胸肌和大腿上。
“自己的手果然沒有你的屁股舒服。”
魏爾得抽出陸容莘后穴里的觸手,他可不會委屈自己,想操了,一挺腰直接再次貫穿進去。
這晚,陸容莘犯倔偏要當啞巴,也激起了魏爾得的勝負欲。
魏爾得把他翻來覆去的操到了天邊見白,根本沒有顧忌到陸容莘的身體是否能承受得住,操到后面,陸容莘幾近昏迷,卻還是下意識的抿緊嘴巴。
他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性交的愉悅快感了。
過多的高潮已經超出了身體負荷,射精七八次后,陸容莘甚至都射不出白色的精液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被迫推上的快感里淅淅瀝瀝的往外冒,只剩下強制射精時抽搐的痛苦。
后穴早就被抽插得紅腫不堪,到后半夜,頂撞都讓他變得麻木。
也不知道這只蟲子的生理構造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用不完的精力。
但陸容莘是個正常人,他只覺得自己今晚大概是要被這只蟲子給操死了。
在最后一次魏爾得把精液灌進他的腸道深處,抽出那根滾燙的烙鐵后,陸容莘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的耳朵和尾巴都忘了收回去。
魏爾得看著觸手纏縛中昏迷的貓美男,漂亮的臉蛋失去意識后也喪失了尖銳的攻擊性,終于成了一只乖順的貓咪,遍布著愛痕的胸膛腹部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真是饞人,魏爾得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小蘑菇瞧見魏爾得胯下那根巨大的狼牙棒再次抬頭,驚嚇得趕緊出聲:【宿主克制啊!您兌換了金槍不倒天賦異稟,但男主再埃您一發可能就真要歸西了!】
魏爾得抱起睡美人,無不遺憾的親了親陸容莘沉靜的側臉:“男主不是未來的星際第一人嗎,3S的體能操一晚就不行了,假不假?”
小蘑菇替陸容莘叫屈:【那也得看情況呀,人家被俘虜一個月有好好吃過一頓飯嗎?還有蟲星是什么環境,惡劣得根本不算是宜居星,水土不服死掉的獸人都有!而且你還給他戴著強力的抑制項圈!】
魏爾得撥弄陸容莘脖子上黑色的項圈:“應該在前面掛個鈴鐺,操起來會叮鈴作響,肯定很好聽。”
小蘑菇:【……】看在他賺積分多的份上,不跟這個滿腦子只有黃色的宿主計較。
【宿主,您,現在不操了吧?】
魏爾得抱著陸容莘放在腿上,觸手纏繞著分開他的雙腿,露出紅腫出血的后穴。
操的時候沒發覺,此時再看,后穴被凌虐得觸目驚心,著實凄慘。
魏爾得將一根手指插入其中,松弛的腸肉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他毫無阻力的進入其中,手指摳挖,灌滿腸道的精液順著他的攪弄流出來。
魏爾得幫陸容莘清理了后穴,又兌換了特效藥處理好傷口,自己也清洗了一遍,抱著陸容莘回到自己住處。
換衣服的時候,魏爾得比劃了一下自己尺寸驚人的大肉棒。
唉,如果不是陸容莘這種體能強大,身高腿長的軍人,換個普通人來挨,恐怕不要兩次真的會被頂穿吧。
現在想想,要不是陸容莘嘴硬死倔,把他給氣得火大,看在他初經人事和自己尺寸的份上,他肯定會溫柔點。
換好衣服,魏爾得讓低等蟲族去拿新的實驗服過來,給陸容莘穿上。
這種是專門給獸人實驗體準備的實驗服,純白色的連體衣,有點像是他穿越前美劇里的病號服。
穿好衣服后,陸容莘悠悠轉醒了一次,啞著嗓子問他:“這是哪里?”
魏爾得正捏著他的耳朵玩:“我一會兒直接送你去博士的實驗室,不回籠子了,你不是不想要被戰友發現嗎?你現在這個樣子,有眼睛的看見都能知道你被我怎么了。”
“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謝謝倒是不用,你在實驗室乖乖等我,博士性情古怪,又有女皇特許,我也沒法正面和他搶人,你進去后,可能有好幾天見不到我。”
“那還挺好。”陸容莘艱難的扯了扯嘴角,他有心想去多試探幾句,但實在太累了,眼皮沉重,很快又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次,陸容莘的耳朵尾巴都收回去了。
“好什么好,你這只笨貓,還不知道蟲族的規矩吧。”
魏爾得在昏睡的陸容莘身上霸道的留下自己強悍的氣味,眼神晦暗不明,“被操過后,在其他的蟲子眼里,你就已經成了和雌蟲一樣性質的存在,他們會畏懼尊重強大的雌蟲,但可不會顧慮一個獸人俘虜,是個蟲想操就能操你,你會變成他們的肉便器,知道嗎?蟲族本就雄多雌少,一群沒有交配資格的光棍發現你這么個泄欲工具人,會放過你嗎?”
陸容莘睡得昏沉,聽不見魏爾得的低語,修長的眉在夢里下意識的蹙著。
“雖然讓別的蟲子玷污你肯定能獲取更多的屈辱值,但是我沒有和人分享床伴的愛好。”
魏爾得用力在陸容莘無知無覺的臉上捏了一把,專屬他的氣味從里到外的將陸容莘包裹。
蟲星的高等蟲族屈指可數,有了他的氣味,那些動了色心的低等蟲子也沒膽子來動他的人了。
做好這些,魏爾得親自將陸容莘抱上了運輸車,裝進了關押實驗體的透明箱。
“在你殺死我之前,只能被我一個蟲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