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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實驗室大門開啟發出聲響,門前綠燈一亮,莫利博士就帶著他的助手們過來等著了。
這是守衛最森嚴的特級實驗室,從內部申請開門到出來需要些時間,莫利博士迫不及待的在門前眺望。
“你們都把設備準備好,等那個莽夫一走,就去好好探查一下我的S1號?!?
他的助手們可不敢在這里說魏爾得的壞話,應聲都不敢,只默默恭敬的把博士要的儀器設備檢查一遍。
過了一會兒,過道里響起了腳步聲。
門口逐漸顯露出一個高大的身影,人未至,但看這迫人肅殺的氣勢,就知道來者肯定是誰了。
莫利博士趕緊裝模作樣的扯起客套的笑容,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硬了。
魏爾得的懷里抱著一個用他的外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只露出一對黑色的貓耳和貓尾巴在外面。
“這……”莫利博士有點愣,“您這是要把我的S1號實驗體帶去哪?”
魏爾得冷漠的垂眼掃過懵逼的莫利博士,以及他身后噤若寒蟬不敢吭聲的助手們:“你們的浴室在哪里?”
莫利博士瞬間反應過來,他大叫道:“不可以!你不能帶他去清洗!他現在的身體是我的寶貴實驗材料!我現在要記錄第一手數據了!你可別得寸進尺!”
莫利博士情緒激動,但他除了提高音量,并不敢當真對魏爾得動手動腳。
他身后的助手們和保安更加不敢。
聽見他刺耳又激動的聲音,陸容莘露在大衣外的貓耳朵倒是動了動,他不清楚魏爾得會為自己做到哪一步,身體沒有動,但尾巴卻是纏上了魏爾得的胳膊。
魏爾得感受到懷中人的不安,再看向莫利博士,眼神變得冷厲起來。
“浴室在哪里?”
這是帶著殺氣的威脅。
從戰場上廝殺過的野獸血淋淋的警告。
莫利博士下意識的住了嘴。
他雖然也是S級的高等蟲,但在魏爾得的威壓面前,依舊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不然……當時在那么多交配體都鎩羽而歸時,他就自己上了。
魏爾得的眼神從噤聲的莫利博士頭上移開,看向他身后的小助手,冷聲吩咐:“帶路?!?
小助手趕緊領命。
等魏爾得的身影和留下的威壓完全消失在過道,莫利博士才重新恢復活力,開始繼續破口大罵。
“這個可惡的莽夫!我要向女王陛下匯報!他居然對一個獸人帝國的敵人產生了感情!戰士怎么可以對俘虜有憐惜!那是我的實驗體!等S1號成功受孕,我就要女王把這個莽夫判刑!”
……
卻說魏爾得抱著陸容莘來到了浴室。
助手把魏爾得帶到了休息區域,開了一間高級的單人休息間,里面有獨立的衛浴。
人一帶到,小助手就像被特赦一樣趕緊跑走了。
魏爾得對此視而不見,他抬腳踢上門,走向浴室的路上就扒拉掉了包裹在陸容莘身上的外套,抱著人放進浴缸里:“你什么時候學會跟我撒嬌了?”
浴缸是智能的,早在進門時就接收到指令,自動放好了溫度適宜的洗澡水。
陸容莘坐進浴缸,清澈的水沒過他身上青青紅紅的愛痕,這些澀情的痕跡都變得氤氳模糊。
他下意識的反駁:“誰跟你撒嬌了?”
魏爾得感受了一下水溫,反手擼住還纏在自己胳膊上的貓尾巴:“下次否認之前記得先把尾巴收起來?!?
陸容莘這會兒才注意到自己的尾巴居然還纏在魏爾得手上,一張俊臉瞬間爆紅。
黑色的貓尾像是靈活的蛇,快速的從魏爾得手心里滑走,擊打出小片水花,藏進了水面之下。
但是從水面上蕩起的陣陣波紋可以看出,水面下的尾巴必然很不老實的在甩擺著。
陸容莘不去看魏爾得,面上鎮定,若無其事的說:“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陸小貓,你把我當什么了?”魏爾得扳過陸容莘的臉,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臉頰上的紅云,故意說道,“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處境?你是俘虜,階下囚,可不是還能頤指氣使的帝國少校?!?
面板上的屈辱值小小的往上漲了幾個點。
陸容莘臉上的紅暈,隨著魏爾得的話漸漸褪去,他往后仰,下巴從魏爾得的手里抽出,靠著浴缸的邊緣,歪頭看了魏爾得幾秒,忽然露出一個隨性的笑:“你想幫我洗也成,我隨你處置?!?
清水蕩漾,打濕陸容莘形狀漂亮的胸肌,魏爾得目光劃過他桀驁不馴的俊臉,劃過他布滿自己吻痕的鎖骨,落在他胸前兩顆粉色的珠粒上,喉結滾動。
“很好,你還學會勾引我了?!?
陸容莘笑容一僵:“誰他媽勾引你,你這只淫蟲!”
魏爾得起身靠近。
當他脫下貼身衣物,赤裸著高大的身軀跨進浴缸時,陸容莘還是慌了:“喂,魏爾得,我真的受不住了,你別搞我,今天別搞了行嗎?”
魏爾得靠近,他往后退,然而浴缸實在空間有限,陸容莘很快就退無可退,靠在邊緣閉上了眼。
然后他就被魏爾得抱進了懷里。
兩個人緊貼著坐在水中,水波綿軟,好像也軟化了魏爾得堅硬冰涼的皮膚,但是陸容莘依舊清晰的感知到了一根巨大滾燙的大棒子緊貼在自己后臀上,形狀和大小都讓他無比熟悉。
很快,屁股里插進了一根手指。
陸容莘輕哼出聲,他靠在魏爾得胸膛上,自知是躲不掉了,哼哼著向魏爾得開口:“你一會兒輕點?!?
魏爾得先用一根手指稍作擴張,而后第二根手指也插了進去,食指中指一起嫻熟的摳挖攪弄。
他觀察著陸容莘隱忍享受的模樣,湊近了親吻他的臉:“想要了?”
“呸,我才不會呃,不會對你這只淫蟲嗯啊,有感覺!”
“是嗎?”
魏爾得手指靈活的在陸容莘的前列腺上頂弄,然后往更深處挖掘。
腸道里遺落的黏膩在手指的引導下向外流動,水面上漂浮出一層白濁。
魏爾得看到了,陸容莘也看到了,他很快別開眼,臉上騰起了紅霞,抿嘴將喉間的輕哼都咽了下去,不肯再說話了。
幾次深入交流下來,魏爾得也比較了解了陸容莘的貓脾氣,這是羞惱了。
真是可愛啊。
魏爾得抱著人好好的親了一頓,插在他屁股里的手指還沒忘正事,一邊親一邊幫他把腸道里的精液都清理了出來。
就在陸容莘以為自己少不得又要被操上幾頓的時候,魏爾得把他抱了起來,浴巾一裹,放到了床上。
“想吃點什么?”
“嗯?”陸容莘完全沒反應過來,他的嘴角還掛著剛剛被魏爾得親紅的晶瑩,話不過腦出了口,“牛肉吧?!?
誰想魏爾得抓了件浴袍往身上一套,當真轉身去了廚房:“還要別的嗎?”
陸容莘沒再說話,魏爾得沒聽到聲音,只回頭看了他一眼,確認他人還在床上坐著,就繼續走進了廚房。
他盯著魏爾得的背影,覺得特別奇怪。
陸容莘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也站起身來,去柜子里拿了件浴袍穿上,往廚房走去。
然后他看見,魏爾得居然當真似模似樣的在給他煎牛排!
陸容莘就像看見了太陽從西邊出來,金色的貓眼睜得大大的,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鍋子:“魏爾得,你在干嘛?”
魏爾得頭也不回:“養貓啊。”
“你!”
不用回頭看魏爾得也知道,某只脾氣不小的貓肯定是又生氣了。
他淡定問道:“喜歡吃幾分熟?”
陸容莘:“……三分。”
“那可以去餐桌上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