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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容莘想發脾氣,在他們獸人聽來,“養貓”也好、被叫成“小貓咪”也好,都是極具羞辱性的話。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話從魏爾得嘴里說出來,好像也沒有那么叫他生氣,聽起來也不像是在罵人。
而且從客觀上來講,魏爾得也沒說錯,他現在身在敵營,淪落為階下囚,仰仗這只蟲子鼻息乞生,確實是被他養著。
陸容莘憋悶的瞪了魏爾得幾眼,最終還是乖乖坐上餐桌。
隨即魏爾得端著牛排上桌,牛排居然還煎得有模有樣,陸容莘很快被香味吸引,肚子咕咕響起來。
魏爾得把刀叉遞給他。
陸容莘接到刀叉的第一時間就是快速反握,如捏匕首,刺向魏爾得的眼睛。
“嘖。”
魏爾得輕而易舉把人按住,從背后環抱住他,抓著他的兩只手,手把手的控制著他切完牛排:“這么野,飯都不好好吃,還要我喂你嗎?”
陸容莘紅著臉嗆聲:“魏爾得,你到底想對我做什么?別磨磨唧唧的!”
魏爾得松開手:“沒想做什么,等你吃飽了繼續操你。”
“你!”
陸容莘被這只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淫蟲氣得語塞,倒是沒再多說。
他已經兩個月沒吃過食物了,營養液雖然能果腹,但只是補充身體必要的能量而已,一點口味也無,眼前飄香的牛肉是他夢里才敢偷偷奢求的東西。
管他,先吃飽再說!
那邊,魏爾得收到了莫利博士發來的信息。
兩個G的如何提高雌蟲受孕的可能性,如何提高S級蟲崽孵化的成功率,孕期雌蟲注意事項以及獸人養育手冊。
魏爾得挑眉,打開文件認真看起來。
等陸容莘那邊響起刀叉放下的聲音,他抬頭看過去:“我跟博士說好了,不會再把你單獨關進那個實驗室里,以后你跟別的俘虜一起待在牢房。”
陸容莘垂下眼,遮住眼底的一閃而過的算計:“我就不能在你身邊嗎?”
“你想留在我身邊?”
“嗯,它們都畏懼你不是嗎?我只是一個俘虜,以你的地位,要走一個俘虜完全做得到的吧?”
魏爾得岔開腿,拍了拍大腿。
陸容莘知情識趣,猶豫了一下,還是溫馴的坐到了魏爾得腿上,尾巴親昵的圈住他。
魏爾得問:“那你能為我做什么?”
陸容莘咬牙:“你可以隨時操我,我會當……當……”
他到底不是干間諜臥底出身的,驕傲慣了的天之驕子,哪怕是為了大局想要虛與委蛇,有些話對他而言還是一種難以啟齒的挑戰。
魏爾得耐心十足:“嗯?當什么?”
“……當你的寵物。”
魏爾得有些意外,沒想到陸容莘會主動說出這種話,他挑眉,惡趣味又上來了:“那寵物該叫我什么?”
陸容莘有些懵。
魏爾得提醒他:“你以后要叫我主人。”
“你做夢!”
“不是你說的嗎?要當我的寵物。”
陸容莘咬牙切齒,這聲“主人”似有千斤,他心里知曉,這時就該放下身段和自尊,趁著魏爾得對他與眾不同的態度,去討好他,贏得他的信任,然后才能找到機會逃跑。
但是不管怎樣,他就是叫不出來。
“行了,小貓咪,時間到了,該送你回去了。”
魏爾得逗了一會兒陸容莘,看這只倔貓已經到極限了,就適時收手,把人重新抱起來往外走。
陸容莘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魏爾得留不下自己,轉而改口說道:“你以后多來找我。”
“放心,不會讓你的屁股空虛的。”
說得陸容莘又想咬蟲。
抵達關押俘虜的集體牢房,陸容莘發現自己失算了。
長長的過道兩邊都是牢房,每個格子都單獨關著一個俘虜,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他和魏爾得這對奇怪組合的身上。
想來沒人看不出來,他和魏爾得之間發生過性關系了。
被放進牢房,魏爾得離去之后,陸容莘有些破罐破摔的躺在單人床上,任由四面八方的視線無聲打量。
他躺了一會兒,覺得腹部酸脹得很,翻了個身,依舊不太舒服。
也是奇怪,魏爾得明明幫他把里面清理干凈了,為什么還是覺得肚子很脹呢?難道是太久沒有進食,突然吃了東西的作用?
陸容莘胡亂的想著,沒一會兒,莫利博士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走來了。
他們看著沒有束縛的陸容莘,可沒有魏爾得的從容。
別看陸容莘現在貓耳貓尾躺在那里萌萌噠的樣子,他們可沒忘記這是一個能徒手撕蟲的3S級殺神。
“把抑制項圈開到最大。”
陸容莘聽見莫利博士說完這句,他身后的一個助手按下開關,他的脖子上就傳來一股極大的重力,這還不算,他身體里的力氣一下子像是被抽干了。
這感覺不算陌生,也絕不好受,陸容莘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外面的人這才進來,把他拖起來綁上牢房里配備的審訊架子,然后抬來儀器往他身上搗鼓。
抑制項圈的重力場和限制磁場一直開著,讓他承受著極大的負荷,陸容莘奄奄一息的任他們在身上作為。
當B超探頭掃過他的胃時,莫利博士嗤笑一聲:“魏爾得對你可真不一般,一個性奴能有多金貴,營養液喂還不夠,還特意帶你去吃了食物?”
聽到“性奴”這個詞,陸容莘的手指顫了顫,他垂著眼睛晦澀不明。
探頭繼續下移,掃到陸容莘小腹,莫利博士滿意的看到了被精液填滿的孕囊,里面正發生著他所期待的結合反應。
他們蟲族孕育后代是靠雄蟲的精液和雌蟲的孕囊發生結合反應,而非卵子受精,這是他們蟲族才能有的種族特色。當移植的孕囊和陸容莘血脈相連后,理論上也是可以發生結合反應的,并且得益于他們蟲族的吸納兼容性,還有一定的概率可以遺傳到獸人的身體優勢,給后代的進化增加多樣性。
莫利博士欣賞了片刻,將儀器收起。
“進展不錯,莽夫還是有兩下子,把你‘喂’得很飽嘛,這種程度的話,想來不用多久就能驗收成果了。”
莫利博士帶著新鮮到手的數據離開了,他們走后十多分鐘,陸容莘身上的重力場才被解除,他慢慢恢復力氣,走到牢房的角落靠著墻壁坐下。
陸容莘看著手腕上新增的兩道勒痕出神。
原來在別人眼里,他是魏爾得的性奴啊。
性奴這個詞,比寵物聽起來還要難堪得多呢。
但他現在卻還要仰仗這重“性奴”的身份,繼續去迎合討好魏爾得才行。
也不知道魏爾得下一次來找他是什么時候,他再過來的話,關在這里的其他戰友都會看見,知道他要被這只蟲子操了吧?
他真的能逃離蟲星,重回祖國嗎?還是……他要在這里,在那只蟲子的胯下雌伏一輩子,一直到死……
牢房里有一扇巴掌大的排氣扇,可以看見一小方天空。
陸容莘從這方小窗看了一輪的日升日落,隔日夜幕剛剛降臨時分,魏爾得再次過來了。
陸容莘還以為他要隔個至少三五天才能再見到魏爾得,沒想到這才兩天不到。
看見魏爾得時,陸容莘也分不太清自己的心情是安心更多些,還是糟心更多些,但由不得他多想,思緒便全部被魏爾得手里的一個東西吸引去了注意。
魏爾得不僅來了,他手里還拿了一個核桃大小的金鈴鐺,稍一晃動就叮鈴作響,鈴聲清脆。
陸容莘幾乎是一看到這個鈴鐺就認出了它的作用,以前他的母親養過一只寵物狗,脖子上就系過鈴鐺!
魏爾得還在笑瞇瞇的說:“小貓咪,我給你帶禮物來了,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