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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先生的第二個問題,答案就在這里了。”
凝滯的空氣被魏爾得打破,他帶著笑意,貼在埃克斯耳邊說道:“我是不是說話算話,從不騙人?”
埃克斯猛地醒過神來,他的臉上再做不出享受沉淪的姿態,腸道深處被開墾的撐脹和被魏爾得在受害人面前玩弄的羞辱,雙重的痛苦讓他喉間溢出嘶啞的痛哼。
“啊啊,魏爾得,你這個混蛋!我一定會親手把你移交法辦!啊——”
魏爾得抱著懷里的人用力一頂胯,聽著回響在衣柜里黏糊的慘叫,毫不在意的笑道:“埃克斯警官好大的威風,威脅我的時候還不忘夾緊我的雞巴,嗯?”
說著,巨大的肉棒不再留情,一下一下用力的頂撞起來,每一次都將整根埋入,直撞得嵌入墻壁的衣柜簌簌顫抖。
“啊……啊……啊……”
破碎的叫聲充斥滿狹窄的衣柜,魏爾得毫不溫柔的抽插頂撞,操得埃克斯氣息不穩,他雙腿被魏爾得架在腰上無法施力,雙手也只能在衣柜中胡亂的揮打。
而如此淫亂不堪的空間里,還有一個渾身赤裸的宋修昀被綁縛在角落,有玩具發出的震動聲響從他的身體上持續傳出,他緊咬口枷垂頭忍耐。
這一幕,讓埃克斯比起自己身上持續傳來的脹痛和快慰更加難以面對。
他是特警!
他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去救宋修昀!
結果卻是在受害人的面前被匪首壓在身下,操得毫無還手之力,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宋修昀也被折磨!
埃克斯在揮臂中,抓下了橫桿邊緣掛著的浴袍,一股腦的蒙住自己的臉,后面的叫聲都被他強行壓下,只在魏爾得極大力氣頂撞得受不了時,才從浴袍下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
魏爾得最是喜歡和埃克斯做愛時的野性放浪,他身上這股子主動的勁兒熱辣卻又不低俗,實在是叫人流連忘返。
“特警先生,見到真的宋先生你不高興嗎?怎么反而裝起鴕鳥來了?”
埃克斯只是堅持做著無用的掙扎,強行將身體里不斷蒸騰的情欲壓下,并不理會魏爾得的冷嘲熱諷。
魏爾得伸手去扒他臉上的浴衣,埃克斯抓得用力,他拖拽了幾次都不為所動。
“埃克斯,”到底怕當真把人悶壞,魏爾得放慢了頂撞的節奏,俯身靠近去哄人,“不要氣性這么大,真把自己悶死了,還怎么抓我進局子?”
手下的浴衣有所松動,而就在魏爾得把手伸進浴衣掀起的瞬間,埃克斯趁機抓住了他的手腕,塞進嘴里死死咬住!
“嘶!”
埃克斯下了死力氣的一口毫不留情,魏爾得的手臂立馬就見血了,染紅了他的襯衣。
他皺著眉頭用另一只手去卸埃克斯的下巴,而埃克斯則趁著他抽身的動作,順勢抬腿猛踹,一套組合反應靈敏的將自己從魏爾得的鉗制中抽離。
當魏爾得的大肉棒從他的后穴里滑出時,他也就順勢松開了咬緊的牙關,一個滾地離開衣柜,并且迅速跑到隔壁,撿起了地上的彈夾和槍。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當魏爾得站起身,埃克斯已經舉著槍口對準了他。
“不準動!”
埃克斯渾身赤裸、一絲不掛,身上遍布著適才和魏爾得纏綿時留下的愛痕,三顆綠寶石點綴在私處更是說不出的誘惑,甚至臉上還帶著情欲未褪盡的潮紅,劇烈的運動后的胸膛尚未平復,乳尖上的綠寶石隨著起伏搖晃。
魏爾得看得吹了個悠長的口哨。
然剛動一下,“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幾乎是擦著他的臉頰滑過,打得衣柜門木屑飛濺。
埃克斯的呼吸稍顯急促,聲音帶著不穩的沙啞,但綠眼睛里滿是兇狠:“我再說一次,不準動!宋先生已經找到了,你以為我還對你有所顧忌?這顆子彈是最后的警示,下一顆,我會直接打爆你的腦袋!”
魏爾得舉起了手,但看起來依舊輕松,目光曖昧的掃視著埃克斯性感的裸體:“特警先生,你可真是翻臉不認人啊,這才剛剛找到宋先生,你就要一腳把我踢開……”
“閉嘴!誰和你這個罪犯有一腿!我和黑手黨從來就勢不兩立!”埃克斯厲聲打斷了魏爾得的調戲,改成單手持槍,隨手扯了一塊毯子圍在腰上,勉強擋住下體,“你去那邊的墻上趴著!”
魏爾得照做了,面對著墻勾起嘴角,身后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埃克斯不敢松懈,始終舉槍對準著魏爾得,后退著撿到了自己的外套,從里面掏出了手銬。
他把魏爾得雙手拷在背后,再仔細的給他搜身。
反轉來的太突然,魏爾得的褲拉鏈都沒來得及拉上,半硬的大肉棒伸在外面,埃克斯搜到褲袋時,肉棒甚至彈跳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瞥見埃克斯的黑臉,魏爾得反而來了勁:“特警先生,我的小魏爾得有點冷……”
“閉嘴!”
埃克斯狠狠的給了魏爾得一拳,打得他歪過腦袋。
“嘶——”魏爾得舔了一口嘴角,其實不算疼,他和埃克斯對打過,這一拳埃克斯到底對他留了七分的力道,但牙齒磕破了口腔黏膜,舌尖嘗到幾分血腥味,他故意說道:“真狠心啊。”
埃克斯不再搭理魏爾得的加戲,只專心搜身。
從頭到腳,除了褲袋里翻出一個打火機,再沒有別的物品。
埃克斯讓魏爾得繼續面壁,自己則是去救還困在衣柜里的宋修昀。
好幾天不見,宋修昀給他的感覺已經和在莊園時截然不同。
他看著清減了幾分,嬌貴的臉上學會了對疼痛的隱忍。
重新探入衣柜,宋修昀正靠在衣柜的角落壓抑的呼吸,牙齒緊緊咬住口塞,咽下所有的聲音。紅色的繩子將他綁得無法動彈,露在繩子間隙的乳頭穿著銀色的乳環,上面還綴著兩個粉色的跳蛋,震動間發出嗡嗡的聲音。
埃克斯心中憐惜,對魏爾得更恨兩分。
他小心取下跳蛋,關閉開關,但衣柜里回響的震動聲依舊沒有止息。
埃克斯看向聲響傳來的方向,目光一凝。
他先解開了宋修昀的口塞和繩子,扶著他走出衣柜,果不其然,在宋修昀的屁股里還插著一個黑色的手柄,深埋進去的另一半正還在盡職敬業的工作著。
曾經經歷過類似調教的埃克斯太知道持續高潮的痛苦了,他是身經百戰的特警尚且難以忍受,更何況從沒受過訓練的普通人?
埃克斯扶著宋修昀來到床邊,溫聲說道:“宋先生,你彎腰配合一下,我幫你把它拔出來。放心,魏爾得已經被我控制住了,他不會再傷害到你。”
宋修昀額間淌著薄薄一層冷汗,行動遲緩虛弱,依言弓下身來,雙手撐在床面。
魏爾得背對著他們微微側頭,視線可以看見宋修昀顫抖的臀瓣隨著他的動作打開,露出中間夾著的震蕩的黑色按摩棒。
他甚至不嫌事大的吹了個口哨。
埃克斯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次倒沒有拔槍,只是說道:“你所有的惡行,都會付出代價!”
魏爾得睨著宋修昀雪白的屁股,煞有介事的點頭:“我贊同,所有的人都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后果。”
這話不錯,但埃克斯可不覺得這個壞事做盡的國際罪犯會這么快就良心發現。
他不再理會,轉頭專心幫宋修昀將深埋后穴的按摩棒取出。
深埋進去的黑色按摩棒緩慢的從穴口抽離,仿陽具的部分竟然足足有二十公分!黑色的表面分布著凸起的疣狀物,上面粘附著潤滑液、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
按摩棒取出之后,宋修昀明顯大松了一口氣,他勉力從床上支起身,對埃克斯虛弱的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我是警察,這是我應該做的。”
埃克斯拾起薄被披在宋修昀身上:“宋先生,你先休息,我去聯系同事過來,收押魏爾得之后,你就完全可以回歸正常生活了。”
“嗯。”宋修昀淡淡應著,他看向魏爾得,魏爾得對他挑了挑眉,口型無聲的說了兩個字“哥哥”。
后面的暗語沒看完,埃克斯敏銳的回過頭來。
“宋先生,有哪里不舒服嗎?”
宋修昀慌忙收回視線,他看向埃克斯關切的臉,眼底復雜糾結:“我沒事。”
“嗯,要是有受傷可以告訴我,我先幫你緊急處理,再聯系醫生。”
埃克斯說著,向自己丟散在房間各處的衣物走去。宋修昀沒有再看魏爾得,他打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球,起身跟上。
“埃克斯。”
埃克斯對于宋修昀沒有絲毫防備,“什么……”
就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宋修昀捏爆了手心的小球,一股馥郁的濃香迅速在空氣中揮散,哪怕埃克斯的身體在第一時間條件反射的屏住呼吸,這奇異的濃香也有小部分流竄進入他的鼻腔。
幾乎就是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力量迅速流失,身體失去了控制,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埃克斯不可置信的看著宋修昀,他可以說話,但此時卻只干澀的問出一個詞:“為什么?”
宋修昀靜默的捂著口鼻,別開了視線。
“為什么?”埃克斯加重了語調,綠色的眼瞳中滿滿的不解、困惑。
宋修昀不說話,但另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替他作出了回答。
“為什么,哈哈,埃克斯你這問題真是多余,狗聽主人的話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魏爾得把玩著手銬走到宋修昀身后,手銬不知被他用什么方法打開了,在指間咔噠咔噠的轉動。
他戲謔的掃過埃克斯憤怒的眼,側首在宋修昀頸間輕嗅:“你做的很好,我很滿意。”
到了此時,哪怕再不愿相信,在事實面前,也不得不信!
“宋修昀!”埃克斯怒吼,青筋在他額頭上跳動,他死死盯住宋修昀的側臉,“你他媽的瘋了?幫一個綁架你的人!你告訴你為什么!”
宋修昀還是垂眸不語,但他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昭示著內心的不平靜。
魏爾得在宋修昀的身體上流連片刻,放開了他,向著柜子努努嘴:“去把里面的箱子拿出來。”
宋修昀一言不發的照做了。
埃克斯還躺在地上不甘心的大喊:“宋修昀!宋修昀!你他媽的被這個罪犯洗腦了嗎?”
魏爾得在埃克斯的怒罵中泰然俯身,鉗住了他的下巴,細細端詳這張被背叛后憤怒又生動的英俊臉龐:“先別急著和宋總說話,我們之間的賬該算算了,你剛剛打我很疼啊。”
埃克斯惡狠狠的瞪過去,毫不示弱:“我剛剛就該斃了你!”
“這眼神很好。”
魏爾得把地上的埃克斯扶起來。
埃克斯此時四肢無力,連輕微的掙扎都做不到,只能任他施為,口中大罵:“魏爾得!你這個卑鄙小人!你以為靠小聰明就能逃過法律的制裁嗎?你就算折磨死我,我的同事也會替我把你送進法庭!”
拉扯間,埃克斯腰上松垮的毯子再掛不住,綴著綠寶石環的分身再次露出,魏爾得抱著他坐到沙發上,將手銬反扣到他的手腕上,雙手拘束在身前,再將他雙腿分開架在兩側,把玩起他腿間光潔的玉莖和囊袋。
埃克斯倚靠在魏爾得懷中,四肢依舊發軟,下身卻在把玩中逐漸抬起了頭,變得發硬。
“你一定會進監獄的!啊哈……魏爾得,你這個混賬!哈……你、你給我聞的是什么……”
埃克斯的罵聲變得斷續,他很快感覺到身體變得火燒一樣,魏爾得的每一次觸碰都讓他難耐至極又渴望不已!
這不是正常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