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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讓你更加快樂的好東西。”魏爾得用舌尖在埃克斯的耳廓外輕輕的舔舐,感受著懷中人身體自發的輕顫。
而這時,宋修昀也拿著箱子回來了。
他將特制的箱子打開,從中拿出一套警服,然后將箱蓋上拉,竟然組合成了一面全身鏡。
埃克斯哪里還不明白魏爾得想干什么,而更讓他震驚的,是這套警服根本不是偽造的!上面甚至還掛著他的警號!這是貨真價實屬于他的那套警服!
“你從哪里弄來的?!”
“你猜猜是你的哪個同事送來的?”魏爾得一邊替埃克斯穿上警服,一邊在他耳邊嘆息般的說道,“埃克斯警官,并不是每一個警察都像你這樣純粹天真啊,在你為了與我斗爭,抱著犧牲的信念潛入龍潭虎穴之時,你的同事卻非常樂意為了兩箱美金,把你的屁股賣給我。”
“放你媽的屁!”埃克斯憤怒的大罵:“你這個畜生!你他媽的把警察當什么?你以為我們像你們這群牲口一樣沒有信仰!我不準你這么侮辱警察!”
但任他如何怒罵,這身警服終究還是被工工整整的穿上了身,而他也被重新岔開了雙腿抱坐在魏爾得的大腿上。
魏爾得從后方扳正他的臉,迫使他直視身前的全身鏡。
鏡子里纖毫畢現的將他們映照出來,魏爾得不懷好意的臉和自己怒火中燒的臉緊密相貼。
“我要開始了哦,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操警察當然還是要穿警服才過癮。”
一把小刀出現在魏爾得的手中,埃克斯可以從鏡子里清晰的看見,刀刃貼著他的屁股游移,然后利落的劃破了警察制服的長褲,他內里真空赤裸沒穿內褲,雪白的臀肉立時就從割裂的褲子里暴露出來,兩團通紅的痕跡還留在臀瓣上,那是前不久魏爾得大力揉捏留下的印記。
“真好看啊。”
魏爾得扳著他的雙腿大張曲折,挺翹的臀肉向兩邊打開,露出微微紅腫的菊穴,還未清洗的穴口還殘留著精液和愛液,菊蕾在緊張中收縮,依稀可以看見內里粉色的腸肉。
“不!不!不!別看!別看!”
埃克斯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近似崩潰的神情,他絕望的看著鏡子里身穿警服的自己,初入警校時穿著它英姿勃發的向警徽宣誓的情景,與此刻淫蕩不堪的模樣,在腦海中不斷交錯回閃,但他卻連搖頭都無力!
刀刃在警褲上又是幾下,他的分身也徹底暴露在鏡子里。
腰帶以下,他的私處皆盡一覽無余,前端甚至直挺挺的佇立著,彰顯著自己的淫亂縱欲。
魏爾得隔著警服掐弄他的乳頭,笑著道:“只看上半身的話,你還是個合格的警察。”
埃克斯看著鏡子里的荒唐,啞聲怔忡。
調戲夠了,魏爾得將自己早就梆硬的大肉棒對準了收縮的小穴。
從鏡子里看,這根尺寸變態的大肉棒比以往變得更加形容可怖起來,埃克斯的屁股情不自禁的收縮抗拒。
魏爾得不容拒絕的將埃克斯抱起,將開合的穴口放到自己的肉棒正上方,讓他借著自己的重力慢慢坐下。
“啊!啊!”
沒有潤滑,火熱的肉棒如同行刑的烙鐵,強硬的撐開菊蕾寸寸挺進。
埃克斯仍舊被迫直視著鏡子,這一刻眼皮仿佛不受控制的黏在上面,他無比清楚的看著這根可怕的巨根是如何侵犯進自己的身體。
魏爾得扣住埃克斯的腰,與他一同欣賞著這一幕與警服格格不入的罪惡淫靡,在突破括約肌的防守后,溫暖彈性的腸道很快將他包裹。
“啊……”
埃克斯嘴里的聲音變得絕望低迷,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身體上的痛苦其實不多,甚至在肉棒開始緩慢抽插后,他敏感的后穴干柴烈火般的竄上了直擊脊椎的快感,但心理上的打擊折磨卻更讓他倍感屈辱。
埃克斯強忍著身體的欲火快慰,臉上似喜似悲,神情扭曲,不管魏爾得如何換著角度、加大力度的去頂弄,都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誰知操了一會兒,魏爾得停下來,不懷好意的開口說道:“宋總,我們說好的事情,可別忘記了。”
一直默默站在邊上的宋修昀艱難的走過來,在沙發邊跪下,低頭湊近了埃克斯的下體。
“不……不,不!宋修昀!你要做什么?!”
意識到宋修昀要對自己做的事,一股熱血直沖埃克斯的腦門,他終于感受到輕微的身體掌控力,震驚的低頭看向宋修昀:“別做這樣的事!你會后悔的!”
宋修昀緊抿著唇停在他大開的胯間,似乎在艱難的天人交戰。他確實從未做過這種事,哪怕被魏爾得按著頭強迫過,但也從未主動做過,第一次要跨越的心理障礙,比他想的更難。
埃克斯見他停下,急急的大聲說道:“宋修昀!你不是還要找你弟弟嗎!你現在就向黑手黨屈服,還怎么繼續去找他?!”
說完這句話后,宋修昀的臉色卻突然變得堅定起來,他閉上眼睛,張口含住了埃克斯的光潔的龜頭,舌頭抵在前端的綠寶石上,生澀的舔舐起來。
“不!停下!停下!啊啊……”
埃克斯心中的那根緊繃的弦徹底崩斷了,如果說警服壓彎了他的驕傲自尊,那受害人的背叛和妥協則是直擊了他的信仰,他痛苦的仰頭呻吟,眼角第一次溢出了咸濕的淚珠。
魏爾得被驟然絞緊的腸肉爽得喘息,他舔去埃克斯淌下的眼淚,對賣力口交的宋修昀夸獎道:“哥哥真是天賦驚人,看把埃克斯警官都爽哭了。”
絕望搖頭的埃克斯猛然捕捉到兩個字:“哥哥?魏爾得,你說什么?你叫宋修昀什么?”
魏爾得掂著埃克斯的屁股,充滿彈性的括約肌緊緊的纏住他的肉棒,他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享受,聞言露出一個惡劣的笑:“我就是宋總費盡心思苦尋十年的親弟弟啊,看到我們兩一模一樣的臉,埃克斯警官還是覺得我是特意去整容成宋總的樣子嗎?不然你以為,宋總為什么會倒戈于我,當然是因為……”
他撕開了埃克斯工整的警服上衣,撥弄他雙乳上的乳環,慢慢說完:“他欠了我太多。”
音落,頂在埃克斯腸道抽插的大肉棒猛然加快的速度,著重對著他的前列腺發起進攻。
埃克斯猝不及防的大叫一聲。
而鏡子里忠實的映射著一切——身著警察制服的埃克斯頭發汗濕凌亂,掛著綠寶石乳環的乳頭紅腫挺立,狼狽暴露在外的皮膚盡是淫亂的痕跡,他正被人從身后侵犯著,不斷的起伏落下就如同自己在搖晃屁股,與此同時,他還被另一個人跪在雙腿間,舔著前端……
“不……不!宋修昀,你聽下!別口了,你怎么會欠他!你別聽他的蠱惑!啊啊!我是警察,你不要對我做這種事,啊……”
埃克斯發出近似于啜泣的絕望喊叫,淫亂不堪的畫面不住地刺激著他的神經,痛苦的淚水如斷鏈的珍珠,接連淌下他俊美堅毅的臉龐。
“你是警察,但你是個會主動扭著屁股坐到我雞巴上來的警察,今天你的騷浪樣子,宋總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現在要裝貞潔烈婦,可沒有用了!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看看鏡子里,你這個騷屁眼被我操兩下就爽得直冒水,警察會這樣嗎?”
魏爾得冷笑著,更加用力的往他身體里捅進,幾乎整根沒入,然后再大力拔出,每一次抽插都會頂得他腸道深處被避孕套包裹的U盤往更深一分,抽出時又帶出一截紅艷艷的軟肉吸咬著猙獰的柱身。
直腸和屁眼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痛,小腹和分身因為快感不停抽搐。
埃克斯的嗓子都喊得沙啞起來。
“你胡說!我沒有!啊啊……我、啊呃,我是警察,嗚嗚……輕點,啊哈……住口,不要再……啊!”
突然,埃克斯凄慘絕望的喊聲猛的拔高,在前后夾擊的雙重刺激下,他本就敏感又被吸入催情藥物的身體,抽搐著達到了頂峰。
腥濁的白稠噴射在宋修昀的嘴里,嗆的宋修昀吐出了分身,繼而仍在射精的余液盡數射在了他的臉上。
宋修昀伏在地上咳嗽,但魏爾得抽插的兇器還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他掃眼埃克斯射精后軟貼著小腹的分身,殘忍的對宋修昀說道:“哥哥辛苦了,也該你一起爽一爽了。”
宋修昀困惑的抬起頭,他的嗓音也微微沙啞:“你還要我做什么?”
“禮尚往來,你幫埃克斯警官爽到射了,也該他幫你一次才公平。”
埃克斯的四肢稍微恢復了些許的力氣,正被銬在魏爾得的懷里微弱的掙扎。
魏爾得完全不給他反抗的機會,抱起人按在宋修昀的腿間,壓著他的頭迫使他用口舌緊緊含住了宋修昀雙腿間疲軟的分身。
“你要是能讓宋總射三次,我就放你帶著屁股里的禮物離開。”
說完,他扣著埃克斯的腰臀繼續頂弄起來。
而失了頭頂壓迫的埃克斯沒有松開口中的軟肉,他的眼里滿是屈辱,但舌尖卻靈巧的開始勾勒挑逗,口腔含著的柱身逐漸硬熱抬頭……
從天光白日,到霓虹滿街。
埃克斯的力氣也逐漸恢復,但他被魏爾得換著姿勢操弄得也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聽之任之。
他麻木的被和宋修昀疊在一起,巨大的肉棒輪番插進他們身體。
還有雙頭的按摩棒,一頭插在他的屁股里,一頭插在宋修昀屁股里,他們背對背貼著,不管是誰動一下,帶著凸起的按摩棒都會頂到對方前列腺。
在宋修昀射了兩次之后,魏爾得作弊的用鎖陽具鎖住了宋修昀的分身根部,讓他無論如何高潮都射不出第三次。
埃克斯在魏爾得放松的間隙再次發起過突襲,但均被輕松的壓制住了。
作為懲罰,魏爾得把他的屁股里和尿道里都插進了會放電的按摩棒,乳環上也夾上了會放電的鱷魚夾,開關則是讓宋修昀咬住。
他被用自己的手銬銬在窗簾架上,身后是城市的萬家燈火,身前是被壓趴在地毯上狠狠操弄的宋修昀。
只要宋修昀的牙關稍稍放松,電流就會刺激得他欲仙欲死,而魏爾得壓著宋修昀在他面前狠狠的操,故意操得哪怕宋修昀拼盡全力也咬不緊開關……
埃克斯在瀕臨窒息的高潮里昏厥了兩次,又被持續不斷的電流刺激強行喚醒。
終于,魏爾得玩的盡興了,放過了他和宋修昀。
不,也許只是放過了他。
他離開房間的時候,魏爾得將宋修昀抱上了床,一副興致高昂的樣子,宋修昀當時側頭看著他,那個眼神,很復雜,似乎有一種堅定的東西在他的眼底逐漸成型……
埃克斯扶著墻,踉蹌著從酒店的側門走出來。
接應的同事早早開著車在街邊等待。
埃克斯面無表情的坐上車后座,疲憊的癱靠在車門上發呆。
“你還好嗎?”同事關心問道。
埃克斯抬眼掃了一眼后視鏡,看見臉色發白的自己,他身上的西服換了一套,頭發帶著水汽,梳洗整齊,瞧著得體,但領口的紅痕、磕破的嘴角,還有這幅顯然是縱欲過度提不起精神的模樣……
他同事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這天在酒店里經歷的是什么。
“送我回家,報告我會在期限內上交。”
“行,這次行動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埃克斯沒有回局里的宿舍,而是回了自己的公寓。
在同事走后,他照常謹慎的檢查了一邊家中所有角落,排除掉一個攝像頭和兩個監聽器后,才白著臉艱難的走進浴室。
異物擠在腸道里實在難受。
他跪趴在冰涼的瓷磚上,緊皺著眉,用手扳開屁股,兩指插進后穴摳挖。
先是一個陀螺大小的肛塞被他費力的拔出,“啵”的一聲后,他苦悶忍耐的臉色明顯舒緩了一個度。
繼而,白稠的精液順著他的手指,沿著大腿根緩緩淌下。
白濁流盡后,他的手指終于夾住了避孕套的邊緣,這個已經被頂到極深處的“禮物”,緩慢的被他從屁股里拖拽了出來。
埃克斯看著手心里的U盤,這本是應該第一時間上交的重要證物。
但這一次……
他收緊手心,將它們插進了自己的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