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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他接手以來,也早早鋪好了退路,還不至于要頂替“宋修昀”這個身份才能逃脫制裁,那他豈不是成了一個懦夫?
等最后剩下的幾個仇人落網,他會帶著親信小弟們一起離開……
兩個老東西最后打算坐船出國。
在碼頭,魏爾得看著爆炸的輪船火舌吞噬掉有所身影,心情是說不出的舒暢。
海水將他卷入黑暗,如今也由海水吞噬仇恨的火焰,算得上報應了。
然就在這時,被魏爾得留在酒店看管宋修昀的親信打來了電話,魏爾得一接通,他就惶急的說道:“老大!宋修昀自殺了!”
原本舒暢的心情,突然像是被刮起了颶風,吹得他呼吸緊促,口舌干燥。
“人還活著嗎?!”
“還有氣。”
“不是拿走了房間里的所有銳器嗎?他是怎么自殺的?!”
“對不起老大,是我疏忽了,宋先生用水聲掩蓋住擊打聲,敲碎了浴室里的鏡子,然后用碎片割的腕。”
魏爾得對宋修昀是怎么自殺的經過完全不感興趣,他在夜風里大吼:“給他止血!先止血!”
“我已經給他做了包扎,但是,對不起老大……我發現的太遲,宋先生割的傷口很深,泡在溫水里加速了血液流出,失血過多,現在他的情況很不好……”
只說到這里,兩個常年刀口舔血的人就都明白了后果。
魏爾得腦海里猛地回想起今晚出門時,宋修昀叫住他說的話,此時再看,聽起來分明就是遺言!
是啊,宋修昀不知道他留有后手,以為他除了取代自己別無他路。
這世上的宋修昀只能有一個,他不讓魏爾得為難,自愿退出。
十五年前他無法選擇,從船上被救下來,終日活在愧疚之中。
而如今,他把這張船票遞給魏爾得,用死志換他后半生光明正大的去活。
宋修昀的想法不難猜測,魏爾得舌尖用力的抵住上顎,牙齒不受控制的打顫:“立刻!馬上!用最快的速度送他去醫院!”
“可是醫院會登記個人信息,那您的計劃……”
“送!”魏爾得打斷親信的話,在夜風里大吼:“他要是死了,我回來先崩了你!”
親信哪里還敢猶豫,老大瘋起來是真的會殺人!
魏爾得掛斷電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在這一刻,心中那個一旦遇上宋修昀的問題就會和他唱反調的情緒化的聲音,難得的與他的理智保持了一致。
“你也不想他死吧。”
——不管當年他有沒有拋下我,我都原諒他了。
這一刻,胸腔里那股總是不時翻涌的怨氣和恨意徹底散去,魏爾得三兩步走到停車場,上了自己的車。
小蘑菇蹦出來問:【宿主,你剛剛在和誰說話?該不會這個任務壓力太大,精神分裂了吧!】
魏爾得咧嘴一笑,恢復了往日瀟灑:“一點殘存的情緒而已!”他踩下油門,喃喃低語,“我自以為是的好哥哥呀,真是小瞧你了,操了一整天還有力氣割腕尋死?呵!”
夜很深了,醫院卻忙如白晝。
面色慘白的宋修昀被風風火火的從急診推入病房。
李進完全不能理解白天還在鏡頭前意氣風發的宋總,怎么會突然想不開要割腕自殺。
而且這一大幫帶著他飆車狂奔的西裝暴徒都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經過醫護人員的搶救,宋修昀臉色逐漸恢復正常,送入了VIP單間病房繼續觀察。
他從黑沉冰冷中轉醒,望著心電監護器上跳動的數值和圖線發愣。
還活著,被救了……
手腕上一邊纏著紗布,一邊的腕帶上寫著他的名字:宋修昀。
這一刻,他短暫的自由的躺在這里。
病房的窗沒有關嚴,夜風撩起半截窗簾。
接著,醫院帶著消毒水的潔白被子也被撩起半截,手臂被一只大手抓緊。
宋修昀驚愕的看向床邊,帶著硝磺味與血腥氣的魏爾得面無表情的凝視著他纏緊紗布的手腕:“我就該把你時時刻刻都鎖著!”
宋修昀沒有理會魏爾得的慍怒,只是回頭看向大開的窗戶:“這里是十樓!”
魏爾得脫了外套和鞋,不由分說的擠上狹窄的病床:“我走到十一樓往下跳一層就進來了,你還以為我像黑猩猩一樣爬了十層樓不成?”
“這也是十樓!”宋修昀被擠到床邊,又被抱進滿是寒氣的懷里,單薄的病人服被魏爾得三兩下就褪到了腰上,被夜風吹得冰塊似的大手狠狠的抓住他的胸肌揉捏,涼意激得他打了個哆嗦,心電監護儀上的心率驀地跳快了二十下。
“誰讓哥哥你想逃走。”魏爾得拔下他胸壁上的導聯,緊緊將人抱進懷里,一手將他受傷的胳膊牢牢扣在半空,防止掙扎,另一只手托著他的腰,把人扣死在懷里,“我就不該給你獎勵,你竟敢想逃到那么遠的地方去,想讓我這輩子都捉不到你。”
惡狠狠的話語,說到最后,宋修昀竟然聽出了幾分委屈。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病號服下真空的屁股上,已經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魏爾得抬起的欲望,仿佛帶著懲罰的意味,持著刑具對準了他的空虛。
宋修昀苦笑:“我能逃到哪里去?”
魏爾得將他松開幾分,命令道:“自己坐上來動。”
宋修昀回頭,魏爾得兇狠的盯著他,像一只護食的老虎,眼眶里血絲彌布。
他心底嘆出一口氣,依言改成岔開腿跪坐的姿勢,屁股甫一抬起,就被后面等待的肉棒破入。
宋修昀隱忍的嗚咽一聲,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的計劃。”
“所以呢?”
“我該消失了。”
魏爾得深吸一口氣,聞言直接大力將人一把按壓到底,深長的肉棒直貫到最深處,插得身上的人不住戰栗。
“宋總裁,你可真是專斷獨行啊,我要怎么做,還用不著聽你指揮!”
宋修昀口中低啞的喘息著,緩了片刻,冷靜的反問:“那你要如何?”
魏爾得沒有說話。
宋修昀自己扭抬著腰臀聳動起來,諷刺似的輕笑:“弟弟,仇恨是沒有終點的自我懲罰,你口口聲聲說在懲罰我,到底是在報復我?還是報復自己?”
身后的頂撞愈發用力,單薄的病床隨著節奏一同搖晃,宋修昀才剛輸過血,動了一會兒便覺得累了,他喘息著靠在魏爾得身上,身體里橫插的滾燙像是一柄將他貫穿的火劍,還在持續拉扯。
“哈……哈……輕點……輕點……”
宋修昀被操得向前匍匐,快慰一波接著一波從尾椎骨往天靈蓋涌,刺激得他頭暈眼花。
魏爾得抱緊他:“都說了,我不會聽你的!”
“嗚……”
無法,宋修昀只能咬住被子,聲音悶在被單里,含糊朦朧。
好一陣快速的沖鋒后,魏爾得改成緩慢但深入的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劃過宋修昀的前列腺,頂入他最深處。
每撞一下,魏爾得就會在宋修昀耳邊低啞的喚一句。
“哥哥,哥哥,哥哥……”
宋修昀聽著耳邊暗啞的呼喚,像是一張黏膩的網,將他牢牢扼于其間。
亂倫悖德的恥意被熾熱的沖撞擊碎成一道道滾燙的熱流,淌入他的四肢百骸。
與死亡擦肩的此刻,他只想拋去一切的沉淪一回。
“啊……”
咬著被子,他抽搐著射了。
屋里的響動吵醒了外間守夜的李進,他敲了敲門:“宋總,有吩咐嗎?”
魏爾得扶著宋修昀的腰,熱流在此刻也沖進了他的身體。
宋修昀被燙得渾身發軟,他掙扎著從被單里拔出腦袋,對緊閉的房門喊:“沒事!你不用進來,我想休息。”
李進離開后,宋修昀緩了片刻,跪立而起,后穴里的肉棒從中滑出。
每次相擁就要做愛好像已經成了習慣,他盤腿坐到床邊,赤裸坦然:“你今晚冒險來醫院找我,總不會只是為了操我一頓吧?”
魏爾得拉上褲拉鏈:“啊,特意來告訴你一聲,我重新收攏了黑手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有的要忙,沒時間送你回國了。”
宋修昀張嘴,被魏爾得按下:“你可別再說教我了,反正我也不會聽。”
他穿鞋走到窗邊,活動手腳。
宋修昀看得膽戰心驚:“別翻窗了,這是十樓,走門吧。”
但魏爾得已經跳上了窗臺,扒著邊緣輕松一撐,人就吊到了上一層。
整個過程驚得宋修昀直接赤腳沖到了窗邊,探出頭正看見魏爾得翻身進了十一樓的房間,對他驅趕似的揮了揮手:“宋總真會說笑,哪個做賊的會走門?”
宋修昀逆著夜風喊:“以后別做危險的事了!”
魏爾得斜撐著窗俯視著他:“啰嗦,你以后也不必再找我了。”
宋修昀臉上露出黯然。
所以尋了十年,暫聚如同幻夢,最后還是要分道揚鑣,形同陌路。
是啊,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這幾天的經歷像是一場噩夢,如今各歸其位,了卻他十年的執念,也該醒了。
魏爾得不再留戀的轉身離去,夜風送來他最后一句話。
“等我的拜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