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蝦戶呼呼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停下,停下,這不可能進來,停下……”
涂晏絕望的搖頭,清晰的感受到冰冷堅硬的巨大龜頭頂在窄緊的穴口不住向上發力,帶著一往無前不可阻擋的氣勢。
他試圖墊腳抬腰,讓身體遠離這個可怕的刑具,但是被栓在木架前后的鐵鏈和紅繩立馬拉緊他的前端和后尾,他就像是一張拉滿的風帆,緊繃得完全無法動彈,不得不被迫承受這頓他根本承受不住的暴風疾雨。
“嗯、嗯啊……”
冷汗一滴一滴從額間淌下,涂晏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痛苦,那個巨大的龜頭一時無法頂開窄緊的穴口,但依舊勻速的上升,故而將涂晏的身體頂高,前后兩條固定住分身和尾巴根的繩索鐵鏈越繃越緊,勒得他疼痛難忍。
“停下來,我前面要斷了,進不去的……”
在涂晏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不斷上頂的后穴陽物上時,大長老可沒有閑著,他又拿來了一套口枷,冷漠又殘忍的注視著涂晏冷汗淋漓的痛苦面容。
“陛下替你開墾過,這種程度你吃得下。”
“開什么玩笑……啊!”
被逐漸撐開的括約肌在此刻終于抵達了臨界點,被巨大的硬物徹底撐開,被口水濕潤的粗大前端頂入進了穴口。
但這點潤滑遠遠不夠,后穴的挺進干燥粗糲,緩慢生鈍,穴口有如撕裂,甬道脹痛難忍,內壁好似磨砂般火燒,涂晏痛苦不堪的仰頭慘嚎。
而就在他張嘴之際,大長老將手中口枷套入他的口中,扣死在后腦。
“唔呃……”
涂晏的哀鳴變得含糊,口枷嵌入他的齒關,使得他無法閉合牙齒,防范了咬舌傷人的可能,但不會影響發聲。
“啊!老畜生,放開我!放開,啊……”
菊穴被持續撐開的疼痛和心中崩塌潰堤的恥辱讓涂晏不要命的掙扎起來,但是這個木架的設計著實巧妙,哪怕他的前后都被拉扯得鮮血淋漓,跨坐在上邊卻使不出半分有效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刑罰繼續。
涂晏哀嚎不斷,叫罵不休,后穴的頂入也在不停深入,撐裂的后穴流出的鮮紅血色從兩瓣雪白挺翹的屁股縫里渲染出來,漸漸和他腰上、尾巴上、大腿根上纏繞的紅繩連接到一起,像是瓷像瀕臨崩碎的裂隙。
粗大的陽具還在上頂,涂晏痛到再無力支撐雙腿,身體的重量往下跌落,正好與不斷上頂的陽具相沖,粗大的陽根直接往體內沒入了一大截。
“啊!——”
大長老欣賞著滿臉痛苦屈辱的涂晏,手中不知何時又多出了一根銜接著一個項圈、兩個乳夾的鐵鏈,他暫停了刑具的上升和震動,待涂晏稍稍緩過神,開口道:“現在你愿意開口告訴我陛下的事了嗎?”
涂晏深深的吐息著,被口枷撐開的雙唇不受控制的流出清亮的唾液,和頰邊淌下的汗珠一起匯到下巴尖。
“呵,你就這點手段?”
大長老臉色乍寒,揪著涂晏的頭發將手里的項圈給他強行套上,長長的鐵鏈吊在天頂,如此一來,涂晏能掙扎的弧度更加有限了,只能挺直著上半身坐在木箱上,徹底拉成了一張三角風帆,完全無法動彈。
垂掛在項圈上的兩枚乳夾如同鯊魚的尖齒,也被一左一右牢牢夾上了他的雙乳。
涂晏被迫高仰著妍麗的臉,湛藍的眼瞳滿是屈辱恨意,嫵媚的眼角流下不知是汗是淚的水珠,被口枷撐開的小嘴急促的吐息著潮熱的呼吸,修長的頸脖被皮套向上拉緊,拉出肩頸鎖骨優美有力的肌肉弧線,他滿身雪白的肌肉都隨著急促的呼吸在輕顫,粉色乳尖上咬掛著的兩枚金色乳夾更是顫得如同振翅欲逃的蝶翼。
大長老撫摸過被紅繩綁吊得如同開屏似的蓬松九尾,手指探入股縫,沿著緊咬陽具的括約肌摸了一圈,干澀的陽具表面突然滲出了滑膩的液體……
異樣的冰涼浸透涂晏的腸道內壁,他嫌惡又不安的睜大眼睛:“這是什么東西!”
大長老抽出手,滿意的拍拍他挺翹緊繃的屁股,那根巨大的刑具再次開始震動起來:“給你看看我的手段,先來個五百下把你下面那張嘴好好調教一下。”
音落,高頻震動的陽具開始上下移動起來,有了表面液體的潤滑,它的挺進和抽出變得不再滯澀,但對于涂晏來說卻是新一輪慘絕人寰的酷刑。
“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奪去了涂晏所有的心神,更悲哀的是,抽插之間他的身體漸漸生出了疼痛以外的奇異感覺,帶著催情功效的液體滲入腸壁,進出的陽具有意的一次次激烈磨蹭頂撞過他的前列腺,在他的慘叫哀嚎中,前端挺立著射出了白濁……
“啊、啊……”
磁性沙啞的男性被虐呻吟回蕩在天牢密閉的刑房里,帶著破碎卻攪人心弦的吸引。
大長老推開石門,入目就是這樣一幅殘虐到極致、也淫靡美艷到極致的畫面。
構成這幅香艷魅惑的主人公此時已經神志恍惚,只憑本能發出痛苦喑啞的悲鳴。
七天下來,除了幾次昏迷后被放下來上藥和清洗,涂晏都被綁騎在這個木箱上。他飽受凌虐的身軀分布著各式各樣的痕跡,交錯的鞭痕輝映著斑駁的蠟滴,乳白的黏糊融合著深紅的血漬。
此時,宛若成年男人拳頭大小的丑陋粗棒正高頻快速的在他股間出入,一根穿著紅繩的尿道棒插在同樣飽受摧殘的前端搖顫。
大長老暫停下前后兩根持續工作了一夜的刑具,舀了一瓢涼水直潑涂晏面門。
半合著眼睛的涂晏口鼻吸進了些許涼水,發出急促的嗆咳,緩緩抬起長睫,看向罪魁禍首。
“又給你考慮了一晚的時間,想清楚了嗎?”
涂晏沒有氣力對這個可恨之人破口大罵,蓄力兩秒,將口中混著血的水吐出:“呸……”
大長老微惱,冷嗤一聲,走到重重綁縛的木箱前,握住涂晏腫脹發紅的挺立陰莖。他尖利的指甲捏住紅繩微端勻速上提,深埋在分身里的尿道棒節節拔出,摩擦過尿道的快感和擦痛刺激得涂晏咬牙呻吟。
尿道棒拔出后,大長老一把包裹住手里滾燙半硬的陰莖,快速擼動,被春藥持續刺激了七天七夜、又剛剛被后穴抽插猛干前列腺和尿道刺激一整夜而不得發泄的涂晏身體已經敏感得不行,手里的肉莖稍稍刺激就變得又燙又硬,前端流出眼淚來。
“想射嗎?”大長老嘲弄地問。
涂晏不答,但壓抑不住的在他節奏愈發快速的手下低低呻吟。
突然,纏綁在蛛網中的絕色美人驟然拔高了聲音,揚著修長的頸,痛苦的低吼一聲,張開的鈴口卻已經噴不出一滴白濁。
大長老用紅繩將挺立的肉莖根部連同飽脹發紫的囊袋一同扎緊,殘忍的說道:“看來你對這個刑架耐受了,我們今天開始換一種方式來折磨你。”
他把涂晏項圈、雙手、雙腿的鎖鏈解開,托著涂晏離開木箱。
然此時的凃晏已經奄奄一息,一失去木箱的支托就軟倒在地,更別提趁機掙扎反抗了。
大長老很滿意涂晏的乖馴,將他蒙上眼睛,帶到了另一間刑室。
涂晏在黑暗中感知到四肢被柔韌的綢緞纏繞、拉扯、折疊、上吊,他雙手被拉開,雙腿彎折大敞,整個人都被懸空吊掛。
這次,他是人被吊在天頂,身后的九條尾巴則是被地面的九條鎖鏈扎緊固定。
涂宴試著用力掙了掙,整個人如同吊燈懸在半空搖晃,依舊是半分有效的力氣都使不上。
而被巨物抽插凌虐了七天的后穴空閑下來,傷痕累累的括約肌脫力松垮,一時半會根本閉合不上,搖晃中,陰涼的空氣便從中涌進肚子里,冷得他打戰。
固定好了人,大長老揭開涂晏眼上的蒙布:“今天我還有許多事務要處理,最后問你一次,說不說?”
涂晏恢復視野,石室四角的壁燈將一室的景象照亮。
朦朧的昏黃里,一條條斑斕的蛇正盤踞在從天頂交叉于地面和支柱的紅綢鎖鏈之上,嘶嘶的沖他吐著信子。
涂晏呼吸一窒,不能自抑的蜷縮身體,但綁縛四肢的綢緞將他牢牢拉扯在半空,毫無阻礙的敞露著所有私處。
大長老扳過他發白的臉:“昨晚射進你屁股里的東西,效用除了催情以外,也是這些尚未開啟靈智的孩子們的最愛,你看我多為你著想,一會兒你屁股空虛發癢了,它們便會來幫你解決,昨夜灌了一夜的藥勁很足,也夠它們輪流進去玩樂一遍了。”
涂晏的臉色由白變青,又由青轉黑,最后慘白得毫無血色。
“你、你簡直不是人……”
他沙啞的聲音透著顫抖,雙手死死握拳。
大長老掐捏著這張且怒且懼的美艷之臉,笑得涼薄:“還是不肯說?”
涂宴咬牙不語。
大長老再次離去,他的威壓一被石門阻隔,四周虎視眈眈的各色蛇蟲紛紛開始行動起來,向著中心的涂晏靠近。
冰涼滑膩的觸感沿著綁縛腳踝的綢繩纏上了足背,涼且粗硬的蛇鱗盤繞著,爬過小腿、大腿,圈著大腿根靠近了被迫張開的股縫之間。
“滾開!滾!”
涂晏被纏綁的姿勢并不能看見后穴的情況,但冷血爬行類游移過皮膚的感觸讓他遍體生寒,稍稍一想都惡心得不行。
他已經能感知到那只拳頭粗的青蛇將它的三角腦袋探到了括約肌的邊緣,伸出的蛇信搔刮著近端的內壁……
“滾啊!滾!”
涂晏歇斯底里的掙扎起來,如同一個紅綢包裝的漂亮花燈在半空中前后搖晃。
更多的蛇順著綢緞爬到了他的身上,圈著他的腰、他的腿、他的頸脖……
“啊!——”
而探頭在穴口打量的那條青蛇終于抵擋不住內里腥甜的誘惑,向著更深處鉆入。
涂晏猛地僵直空中,瞪大眼睛,喉結痛苦的上下滾動。
比起被器官或者死物進入體內,讓另一種活物侵犯身體所帶來的刺激和壓力,徹底壓垮了涂晏自戰敗以來緊繃了十余天的神經。
他整個表情扭曲出一個極其復雜難言的情態,干嘔一聲,隨后崩潰且瘋狂的嘶喊起來。
“啊……出去……滾……滾出去……啊啊……”
可是他的悲鳴無人理會,掙扎又是那么徒勞無用,更甚至第二條、第三條蛇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擁擠在菊穴的門口,挨挨擠擠的一起鉆入其中……
涂晏瘋狂搖頭,哀嚎聲喑啞成哭泣,最后完全不似人聲,只咬著牙從喉間溢出幾聲斷續的獸鳴。
待到大長老處理完一天事務重回牢房,嫻熟的舀了一瓢冷水潑醒涂晏。
但這次的涂晏醒后卻沒有完全清醒,渙散著眼瞳被抽了好幾鞭子都反應木楞。
“幾條蛇就把你操傻了?”
大長老輕蔑的打量著下意識發抖的涂晏,將還在他屁股里扭動的一條黑蛇拔出丟開:“想好沒有?”
涂晏渙散的眼瞳重新凝聚出決絕的恨意,只是這一次,望見滿屋隱匿在角落的蛇,他不可遏制的帶著恐懼和顫抖:“放開我!你這個瘋子!變態!你殺了我!你殺了我!”
“看來你還想要和這些小可愛們繼續獨處幾天。”大長老冷笑著,拿出特制的藥膏插進涂晏的后穴里涂抹,“我最近忙得很,給足你七天的量,在這里好好想清楚吧!”
“不要!不要!住手!拿出去!拿出去!”
涂晏無助的哭喊著,被塞了一屁股的藥膏,還未等他的恐懼擴散到巔峰,后穴里帶著催情效用的藥膏已經先一步將銷魂蝕骨的空虛燥癢傳遍了四肢百骸。
“啊!放開我!別過來!別!啊……”
石門再次閉合,昏暗和千百條蛇鋪天蓋地的將他淹沒……
妖的身體比人要結實。
尤其是高修為的大妖,哪怕幾年不吃不喝對他們都不會有影響。
涂晏是妖界最年輕的天階大妖,雖然被囚靈釘封鎖了妖力,但一身修為仍在體內,故而大長老絲毫不擔心幾條普通的蛇會將他如何。
他與幾位身居高位的蛇族大臣密謀數日,已經將妖皇失蹤的消息徹底封鎖。
對外宣稱妖皇正在閉關,對內,幾位天資優異的蛇族大妖已經被秘密送往清心宮的陣眼之中,他們的修為開始在陣法的運轉下成倍的增長……
做好這些,那個強弩之末的老妖皇已經變得可有可無,順帶讓涂晏的存在也變得無足輕重。
要不是那個老不死非要和這狐貍貪歡,在他體內留下狂暴霸道的妖力,而尋常的妖接觸狂暴妖力十有八九會走火入魔,他又怎么會白白放著這樣一個絕世美人在眼前干看著而吃不上!
大長老無不憾恨的嘆息著,推開了天牢的石門。
讓他意外的是,被綁吊在半空的涂宴居然掙斷了結實的綢繩,跌落在地。
不過他身上還有其他鎖鏈,下的藥藥力也足夠猛烈,就算綢繩斷落也不怕他能逃跑。
大長老邁步靠近地上的蛇堆,趴在涂晏身上的蛇群感受到威壓,紛紛溜走,露出地上赤裸且傷痕累累的殘破美人。
他將昏迷的涂晏拎起,頭朝下摁進角落的水缸,氣泡向上涌現,隨后,纏著紅綢失力軟垂在身側的四肢也開始掙扎起來。
他松開涂晏的后腦,將他摜在地上:“這幾天和我的小可愛們相處得如何?”
涂晏聞言一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胡亂尋了個方向,四肢并用的就想逃走。
然沒爬幾步,就被大長老一腳踩住尾巴,又重重跌跪在地。
大長老鉗起他的下巴,正想再嘲諷幾句,在看見涂晏血跡干涸的額頭和眼瞳渙散無法對焦的眼睛后,皺起了眉頭。
他豎起尖爪,無聲的刺向涂晏的眼睛。
這是試探。
但是直至利爪與他的眼瞳只有一厘之隔,涂晏也全無反應,甚至還在虛弱沙啞的罵:“老畜生,你就是折磨死我,我別想我會低頭!”
呵,瞎了。
反正也不再需要找尋那個老不死了,一個玩爛的破布玩意,操又操不得,他沒興趣繼續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大長老拎著遍體鱗傷的涂晏走出牢門,隨手招來候在門外的親信:“把‘失言草’喂他服下,然后丟去潛淵,他這一身妖力可是上佳的養分,別浪費了。”
與此同時,潛淵深處,地縫裂開,萬千猶如枯爪的樹枝藤蔓攀抓著一具小山般巨大的黑色巨蟒沉入地底。
屬于妖皇的氣息徹底被隔絕在土石之下,而在地縫閉合之前,一名與妖皇氣息截然不同的青年男子從中一躍而出,踩著一棵嗷嗷叫喚的歪脖子樹,用力的跺了跺腳:“都老實點!吃了孤那么多妖力,還敢妨礙孤回去找小狐貍睡覺,信不信孤把你們全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