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稀奇古怪的物件兒讓嚴清暫時把自尊心拋在一邊,為了哄岑竹開心,他什么淫詞浪語都能說得出來。
上下嘴皮子一動就能避免屁股開花,嚴清覺得這是一樁穩賺不賠的生意。他哀哀地說席渝寧用這些東西肏得他好痛,他更喜歡弟弟的肉/棒干進來,又熱又粗,還喜歡弟弟射在里面的感覺。
嚴清心虛地揉揉鼻子,他要是匹諾曹,這會兒他的鼻子已經長到能戳到浴室的墻磚了。
為了加強這些言語的可信度,不給岑竹反駁的機會,嚴清湊近了岑竹的臉,像是一只大笨熊在吃甜絲絲的蜂蜜一樣,伸出舌頭來回在岑竹的唇上潛心舔弄。
外表再冷的人,嘴巴起來也還是軟軟的,這是他這么多年親吻下來得出的結論。他的眼睛專注地盯著岑竹的唇,在性愛上不開竅的大傻子做什么親密事都是一板一眼的模樣。岑竹教過的每一條性/愛知識他都仔仔細細記著,真執行起來卻又顯得笨手笨腳。
偏生就有人愛他笨拙而不解風情的樣子。
岑竹心里歡喜,面上卻像一個拒不合作的蚌,并不被嚴清目的性極強的示好所打動,緊閉著堅硬的殼。
舔了許久,也沒能讓堅冰融化,嚴清喪氣地合上酸痛的嘴巴,他的舌頭都快舔麻了。如果努力卻沒有好結果的話,那可能是他努力錯了方向。
嚴清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又去啄吻岑竹,與此同時,他拉下了岑竹的褲子拉鏈,抬眼極快地看了一眼岑竹。
深灰色的內褲幾乎束縛不住沉睡的巨物似的,嚴清想,他可能得幫弟弟買再大一號的內褲了。青年俯下/身子,想要將它含住,卻被人抬起了下巴。
“我說過,我和其他兩個人最大的不同是,我會克制。我并不是為了和你上床才跨了一個市回來見你。”岑竹整理好褲子,施舍一般親親嚴清的臉頰,“洗干凈出來見我,衣服放在外面了。”
嚴清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看到放在床上的睡衣,正向床走過去,結果因岑竹的一句話改變了路線。
“過來,補充一點水分。”岑竹坐在小沙發上,已經泡好了一壺茶,他慢悠悠地倒了一杯出來,吹動熱茶冒出的白色水汽。
嚴清伸手想要去接,但沒能成功。岑竹抓得很緊,看起來不是很想把茶杯交給他。青年只好就著弟弟的手,喝完了這杯茶。
茶很香,在浴室里泡了挺久的嚴清又要了一杯。等他喝完,岑竹又倒了一杯。他剛想開口拒絕,結果岑竹是把茶水送到了自己嘴里。
嚴清尷尬地笑笑,回到床邊準備穿衣服,不成想再次被打斷。
“第一件事,向我證明你已經洗干凈。”
青年好像聽不懂似的回頭,穿衣的動作頓了一下。瞧岑竹那副德行,也不準備給他作出解釋。嚴清認命一般爬上床,坐在床上大張著雙腿,向岑竹展示股間的風光。
苛刻的岑先生評價道:“看不見。”
嚴清氣呼呼地還想再辯解什么,他朝岑竹瞪眼以表達內心的憤懣,見對方又對著那些玩具沉思,囂張氣焰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難堪地伸出兩根手指,試探性地戳了戳穴/口。剛才被人干了一通,穴/口還很濕軟,不需要額外的潤滑就把手指吞了進去。嚴清難耐地悶哼了一聲,這種感覺很奇怪,在最親密的人面前展示自己最隱秘的地方,他實在是臊得慌。
青年用手臂擋住眼睛,假裝無所謂地說:“隨你怎么樣吧。”
只是他說完后又偷偷睜了一只眼觀察對面的表情,在被岑竹抓到之后,又拿起手邊的衣服蓋在頭上,上演了一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戲碼。
岑竹眼底沾上一點笑意,無奈地搖搖頭。他走到床邊坐下,捏捏對方細瘦的腳踝,指腹的熱度從小腿蔓延到腿根嬌嫩的肌膚。席渝寧很喜歡咬這里,雖然岑竹很不屑這位隊友的惡趣味,但不可否認的是,牙齒咬出的紅色印子很襯白皙的皮膚。
手指滿是情色意味地在腿根慢悠悠地打圈,很輕也很癢。嚴清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岑竹不容拒絕的力道壓制,將大腿分得更開。
他小口地喘息,感覺有些呼吸不暢,伸手要把臉上的衣服拿走。結果手腕也被人桎梏住了,岑竹隔著薄薄的布料,和他接了一個纏綿的吻。他茫然地睜著眼睛,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光暈,所有的感覺都被放大。他能清晰地聽見舌頭舔在布料上發出的沙沙聲,以及岑竹沉沉的呼吸聲。
“別動,把一切都交給我。”岑竹附在他的耳邊道。
溫暖的口腔包裹著他的耳垂,岑竹好像在吃冰淇凌一樣,舔得很細致。嚴清又悄悄地合上了雙腿,他現在有點厭棄自己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