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好像硬了。
透明的水漬一路從頸窩延伸到乳首,岑竹看著快要消下去的牙印,毫無憐憫之心地咬了下去。
青年痛得一哆嗦,抱住胸前毛茸茸的腦袋,光潔的雙腿也纏到岑竹的腰上。他或許失去了神志,居然在向施虐者尋求保護。
“松口啊,好疼。”
岑竹抬起頭,含混不清地說:“哥哥好敏感,我好喜歡哥哥。”舌尖舔去乳/頭上殘留的血跡,男人對另一邊的乳/頭也施以同樣的報復。
哥哥的身上怎么可以留有別人的痕跡,這會玷污哥哥干凈的靈魂。他要替哥哥除去身上這些不潔的、骯臟的東西。
岑竹再次掰開兄長的雙腿,對著半硬的性/器輕輕吹了口氣。可憐的小東西頭部吐出了一點清液,被岑竹溫柔地舔去。很甜,哥哥的所有地方,嘗起來都是甜的。
劇烈起伏的小腹暴露了主人翻江倒海的內心,嚴清只有死死咬住嘴唇,才不至于泄露出一點呻吟聲。
火熱的呼吸打在囊袋上,雙腿被卡住,連動一下都是奢望。
像蛇信子一樣,岑竹一下一下舔在他的囊袋上。不知為何,他總有種岑竹隨時會亮出獠牙,把他吃干抹盡的可怕錯覺。
先只是鼻腔發出一點輕微的哼唧,當岑竹含住他的性器時,嚴清再也忍不住大聲呻吟了起來。手指抓緊了弟弟的黑發,過于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流淚。牙齒在輕輕地碾磨,連一點尖銳的痛感都化為了難以消化的快樂。
嚴清腦袋里冒出許多絢爛的煙花,他快要缺氧了。
“小竹,我不行了……唔……”嚴清急促喘息道。
高潮的瞬間,快感發泄的通道被人壞心眼地用手指堵住。嚴清難耐地扭動身體,帶著哭腔難過地呻吟。
“放輕松,哥哥。慢慢呼吸,小竹會一直讓哥哥很快樂的。”
岑竹拿領帶在兄長的性器上系了個蝴蝶結,憐惜地親了親不得發泄的肉柱。狡猾的手指趁著嚴清接近高/潮時的不清醒,一舉破開緊閉的穴/口,插到了最里頭。
“哥哥不愿意的話,只能我自己來檢查了。”
長長的手指好像真的在檢查,指腹像是這片領土的國王,一寸寸按壓著,巡視他的土地。哪里讓嚴清抖得最厲害,叫得最大聲,他就往哪里進攻。
“唔……好難受,放、放開……”
岑竹拿開衣物,把兄長抱到自己的身上,安撫對方顫抖的脊背,但無濟于事。這個姿勢讓嚴清把他的四根手指吞到了底,青年無助地趴在他的肩頭啜泣,手臂抱緊了他的肩背,無意識地纏緊了弟弟的手指。弟弟緩慢地彎曲手指,指節硌得軟肉很疼。
“舒服嗎?”岑竹問。
身體內的手指大有不回答就把嚴清肏死的架勢,進出得越來越快。
嚴清難以忍受得地大哭道:“舒、舒服。”
手指按到敏感點的瞬間,岑竹解開了領帶。嚴清在哭叫中射了出來,大股的精/液弄臟了岑竹的上衣。
嚴清羞恥地把頭埋到弟弟的胸膛里,仍止不住地掉眼淚。頭發上傳來輕柔的觸感,抱著他的人溫柔地說:“哥哥不需要羞恥,都是我的責任,是我的手指把哥哥肏射了,這說明哥哥的性功能很正常。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一點,抱歉,我真的太愛哥哥了。”
男人舔舐干凈嚴清的淚水,再次把青年帶進浴室里清洗。他脫掉沾有兄長氣味的衣物,也踏入了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