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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溫繡皺了眉,他立刻噤聲,乖乖的躺著。
“宮里本就有罰淫奴的規(guī)矩,師父說,按章程來。”
罰淫奴的章程里,一條一條,寫的極細(xì)。
因勞軍對淫奴算是正事和獎賞,因此若是受罰,反而沒有被人壓在身下這一項。他舒了口氣,溫繡卻提醒他這不算好事,畢竟于淫奴而言,只要精氣夠多,一身傷也好的快些。
相反,若是沒有與人交合,他要傷好,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時去。
士兵們從營房中出來,那個姓衛(wèi)的監(jiān)軍在張公公的陪同下走出,滿臉怒氣。溫繡看見大人來了,連忙行了個禮道:“將軍,師父,方才月奴說他知錯了。”
“知錯了?”衛(wèi)監(jiān)軍冷笑一聲,一腳踏在了他頭上,幾乎將他頭蓋骨踩裂:“婊子娘賊,賞你你居然咬人?”月奴眼前一陣發(fā)黑,就見他拿著一根手臂粗、幾乎三尺長的木棍,沖著他的后穴捅進去。
山藥被在肚子里搗碎,瘙癢漫入五臟六腑,脹的他幾乎干嘔。
可沒人能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包括溫繡,他就在旁邊看著,所有人都在旁邊看著。
“這幾日你便含著這個吧。”張公公的話語不帶一絲情緒,他看著那東西沒入他身體將近一半,還有另一半如尾巴一般伸在外邊。他的穴腫的厲害,這么一桶有血一點點的流出來,他怔怔的看著血液蜿蜒而下。
竟不知自己有這樣狼狽的時候。
“他哭了?”
“這回知道哭了。”
眾人只覺得他頑劣,看見張公公給他裝上了個尾巴,還覺得不夠痛快。
他癢的厲害,縛在后頭的手想抓撓進去,卻只在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發(fā)出嗚咽的啜泣聲,兩條腿抖的厲害,感覺到有好事的人上來,握著那個東西攪動了一番。
“啊……”
身體本淫,光這么攪動,淫紋便泛出了顏色。
當(dāng)人停下來時,山藥的瘙癢沖進大腦,他扭動著腰,希望那人多動一動。
他的性器在布條下面漲的生痛,而張公公走過來,將其纏的更緊,他疼的抽氣,卻見溫繡搭手,給他戴上了一個下體的束具,那束具綁在腰上,如同一條褲子,性器被放在里面,緊貼在小腹,只露出那個鉤子貼著皮膚。輕輕拉扯,那東西會收的更緊,讓他的性器一陣疼痛。而更要命的是,束具將那根棍子死死的塞在他的身體當(dāng)中。按他們的說法,只有罰結(jié)束了,這東西才能被取下來。
他兩條腿又戴上了分腿器,往后連并攏都做不得,張公公在他乳首打了兩個環(huán),事到如今,如此的傷,已經(jīng)算不上疼了。
他只是發(fā)覺,好像每當(dāng)覺得已經(jīng)忍無可忍的時候,下一步,總會有跟險惡的境地等著他。
溫繡看出了他的難受,在旁邊嘆了一聲:“你若是聽話些,這個時候便該在暖房承恩了。”
在暖房承恩……
這么一比,似乎在那里等著眾人寵愛,日子要好過的多。
是他錯了,他是淫奴,這種事,他的身體分明是喜歡的,為何偏要不認(rèn),還害了旁人呢?
“如此便準(zhǔn)備好受罰了。”張公公一聲話,將他的思緒喚回。他不知道自己正哭得厲害,只看見拴著腳的兩條繩子解了,整個人終于跌在地上,可根本沒力氣動彈。
也無人來解他身上的繩索,只是將他架起,用口枷讓他張開嘴來。
“既然是咬人,這幅牙可不能留了。”張公公輕描淡寫的說著,令溫繡拿了鉗子,走到他面前。
他睜大了眼睛開始掙扎,可被幾個士兵緊緊的抓著頭,根本動彈不得。
他并非怕疼怕死,只是他想象不到,到了這步田地,如何活下去。
可或許,淫奴就是這樣活下去的。
只要有一口氣,就能湊合對付的往下繼續(xù)。
“莫怕,淫奴容易康健,以后承恩多了,多半能長回來。”溫繡安慰他,他的眼睫眨動,發(fā)出了一聲嗚咽和悲鳴。
咔噠一聲。
第一顆牙齒被鉗了下去,他的眼前一片發(fā)黑。
他聽見溫繡溫柔的勸慰:“這一次,拔了牙便算事了。可不許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