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可樂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淫奴的品質,從淫紋上便可見一斑。
月奴算得人間罕見的極品,一旦溫順下來,愿意嘗的人許多。
他不算乖巧,聲音也不多,不愛討好人,通身上下有一種清冷的貴氣,若是與他眼神對上了,有些軍士甚至會覺得隱隱害怕。
按照其中一位名叫秦鳴的人的說法,就是“仿佛謫仙”。
也不知道是不是調侃,但月下謫仙幾個字算是傳了出去,仿佛花船上水中西施、芙蓉花神之類的花名。
既然聽話,又有將士們喜歡,溫繡便也將他身體內的山藥拿了出來,他跪趴在瓦房的水池旁,阿吉在旁邊給他清洗里頭的東西,手指掏進去的時候,他身體一陣一陣的泛起雞皮疙瘩。
阿吉仿佛能嗅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想往他身上親,被溫繡拿了根鞭子抽開。
溫繡看著阿吉簡直頭疼:“別發浪,你們與我說好了聽話,我才讓你們在這兒瞎玩,再這樣,我便把你們捆了扔籠子里去。”
阿吉不情不愿的被趕了下來,月奴抬起頭,看見溫繡語重心長的看著他:“月奴,也就你還懂一些事,你且管著他們,未有人再時不準再黏到一起去。”
月奴沒回應,溫繡當他同意了。
身體里的東西去掉,溫繡還是給他塞上了一個木制男形,在外頭留有一尺的長度,仿佛掛著一個尾巴。溫繡說,淫奴受不了身體里空空如也,月奴沒有去作證,他只覺得有東西塞進來確實舒服。
溫繡走了,阿吉在后面替月奴洗著頭發,為了方便,淫奴的頭發都偏短,像他這樣一路垂到了腰間的倒是少見。阿吉洗去上頭的污穢,用皂角輕輕的擦,問他:“你可要剪掉么?每日我看你披散著也不方便。”
月奴抬了頭,腦子里冒出的第一句話便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妄自毀壞。可想到這句話時,他的內心又閃出當日那個夢境。
“好。”他點點頭,應允了。
阿吉要了個剪刀,本想給他剃了,還是被月奴攔住。他不大喜歡自己的面貌徹底暴露出來。阿吉想了想,將他頭發在胸口處裁斷,看著一地青絲散落,他有些恍惚,阿吉讓他不要動,要給他辮一個好看些的發辮。
淫奴有后頭的男形,坐不下來,只能伏跪著,阿吉的手比看起來要小,在月奴的頭頂編出一條條小辮,仿佛西域人。
“你頭發養的真好。”阿吉一邊編一邊嘖嘖感嘆。月奴想起來,往日的頭發都是每過幾日由宮女捧著,放入太醫院專門調制的香油中浸泡,平日里梳頭,用的是上好的檀木梳子,梳完,能在發絲上留下一點令人心曠神怡的香氣。
他不是女子,因此覺得這已經算的簡樸,而今日阿吉的手再輕,也總會扯著一縷頭發。
他只是皺皺眉,并未說什么。
他抬頭,看著阿吉的短發,與他閑來無事的交談:“你怎么會編辮子?”
“往日我就有辮子。”阿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也差不多留在這兒,我主人喜歡。”
“那怎么剃了?”月奴問。
“他不喜歡了唄。”阿吉笑了一聲:“他看上了一個新奴隸,那人俊秀的很,有一頭短發。他可能見我已經膩了,便說:你這頭發看著跟沒教養的狗似的。我便拿剪刀絞了。”
“……然后呢?”
“然后他笑我東施效顰,這個詞我還是問了一個懂文辭的姐姐,才知道主人說什么。主人家不算有錢,那個淫奴年紀輕、漂亮,還通文識字,貴得很。主人要買他,就把我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