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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奴販賣是合法生意,這么捆著也是常有的事,因此,馬車得以在官道上行走。
但官道不比宮道,他畢竟皮膚嬌嫩,沒有多久便覺得腳掌發疼,怕是要磨出血來,可馬車還在緩緩前行,并沒有暫停步履的樣子,他身后的淫奴似乎并不覺得這有多艱難,百無聊賴之中,開始低聲的交談。
“你是哪兒來的?”
“朔州……”
“怎得到京城了?”
“府上娶的新夫人不喜歡家里有淫奴,便挑著往遠了賣了。”
三言兩語低著聲,帶著被挑起的情欲,旁邊的人也不管,只是覺得他們慢了的時候,便用鞭子抽一道,催促快些。
“你看,他長得真好看。”
身后傳來評價的聲音,月奴側過頭,知道他們在議論自己。
“你這么好的品相,主人怎舍得賣了?”身后的淫奴問,他不知如何作答,旁邊駕車的小嘍啰便笑出了聲:“他呀,自己不聽話,跑出來的。”
“跑了?為什么?”驚異的聲音傳來。小嘍啰吹了個口哨:“誰知道,他主人放他出來看燈會,還賞了好衣裳好首飾,可他偏偏要跑。”
面對接連發問,他沉默半晌,終于是輕笑了一聲:“一時發傻,想不清楚,便這樣了。”
“依我說,你真想回去,就對老天祈禱你主人會來找你。”這人道:“反正你這么難得的樣貌,主人也不一定會把你殺掉,頂多打一頓就過去了。”
他默默的聽著,點了點頭。
無非打一頓。
好像也壞不到那里去。
月升正中,馬車終于在一個闊地上停下,商隊開始休息,等天亮了再出發。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已經磨出了血印子,走了太久,雙腿軟的厲害,全身都透著無力的虛汗。
商隊的人走到淫奴身邊,不需要喊,那些淫奴紛紛弓下腰,用嘴為人解決問題。
他身邊圍的三四個,數量最多,大家還是對他最感興趣。
他也溫馴的張開了嘴,將性器含進口中。
伺候完了人,他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腳上的傷也痊愈了。只不過時間太晚,白日也沒睡好,總是需要休息,只是用繩子拴著,長桿撐住,他們連腿也彎不下來,只能同馬一樣,站著歇息。
“好哥哥,我先閉眼一會兒,你且站著穩一穩,可以么?”身后的少年輕聲哀求,他點頭說了聲好,他發現,所有淫奴說話時都卑躬屈膝,盡可能的講著好話。
少年連聲道謝,他仔細看過去,發現少年比自己傷的還重,還或許因為品相一般,便沒人用他,他只能頂著傷站在那里。
他無言,只看著少年瘦弱的身形,倒像是買了后面兩位白送的。他也用剔透的眼睛看著月奴,輕聲開口:“你長得真好,各位爺都愛用你。”
愛用他算是一種淫奴的夸贊,他點點頭,沒有否認。
“若我能跟你這樣便好了。”少年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睡去。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看著少年人微微閉上的側臉,發覺他們連站著休憩也沒覺得哪里不妥。
可能是自己太嬌慣,所以這樣實在睡不著,腦子里開始不斷過這段歲月的影子。
二十余年皇太子已經如同酣然一夢,他現在也幾乎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有位主東宮的經歷,他隱約覺得自己生下來就是淫奴,而一母同胞的弟弟是阿吉,只可惜,阿吉不見了……
他思及至此,還是覺得撕心裂肺的痛。
他只僥幸的想著,若是獨孤景銘能抓到他便好了,罰成什么樣都好。
往日嫌惡的過往,竟然已經是最好的宿命。
怎會至此?
若人生重來,他倒寧愿自己未有太子這份經歷,生下來便是淫奴最好,這樣便不會張狂愚笨到這般地步了。
他胡思亂想著,又低聲啜泣起來。
除了哭,他沒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了。
大約三更過后,三刀從馬車里出來起夜,看見哭啼啼的月奴,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臉:“怎么這么嬌氣,看來你主人以前將你養的不賴啊。”
他點點頭,還是在哽咽。
“不過也是,不對你那般好,不會給你這樣好的玉簪和衣服。”三刀笑了一聲,想轉身過去小解,卻看見了月奴被勾住的陰莖。
他低聲想了想,問了一聲:“你自出來之后,還沒有放尿吧?”
他愣了神,搖搖頭,或許是哭的太厲害,他竟把這回事給忘了。
“喲,不難受嗎?”三刀抓住了長桿的一端,輕輕搖晃起來,這么一晃,那些小憩的淫奴也醒了,紛紛發出浪蕩的呻吟聲,他也被身后的長棍攪的嗚咽出聲。
性器伸出來的小勾在長桿的晃動下摩擦著尿道,淫奴都是這般放尿,于是沒有多久,便都淅淅瀝瀝的尿了出來。
像是牲畜一樣,淡黃色的液體從兩腿之間落下,在地上盤成一個小灣,唯一的好處是,淫奴沒有體味,尿液也沒有腥臊之氣,倒不是不能忍。他雙腿發著抖,臉紅的厲害,卻只能看著自己狼狽的失禁,轉過了頭去。
“你們爽了就行,不必謝我。”三刀嘿嘿笑了一聲,這才前去小解。
“好哥哥,你休息吧。”身后的淫奴在尿完之后站好了,站直起來,讓月奴休息。
一切都很正常,他點點頭,看著地上的尿漬。
發覺是自己矯情。
所有淫奴應當都經歷慣了,他也不會例外的。
他閉上眼睛,試圖學會做一個好的淫奴,用站姿入眠,可就在他將將閉上眼睛時,他似乎聽見不遠處傳來馬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