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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越成績不錯，是連跳三級進的高二，班主任讓厲寒照顧點盧越，他家里條件不好，人內向，年紀又小。厲寒心中有些使命感，看小同桌很能吃，心想還在長身體呀。

等盧越都吃完了，都沒等到聞廷回來，倒是前排靠門有人對厲寒喊，說有人找他。

厲寒有點不情愿地爬起來，心想誰那么衰。

屁股還有點疼，他磨到門外。厲遠沉著臉看他，問他昨晚去哪了，為什么一夜沒回。厲寒看他哥全身炸毛一樣，非要問個徹底。心里不禁煩躁起來，又不想說自己是被強奸了，胡亂編了兩句。其實他一見厲遠這樣，就有點發怵。厲遠又問他怎么不接電話？為什么要關機？吳姨很擔心他。厲寒亂得忘了這茬，一看手機果然關機了，說知道了，以后不會關機了。

接過厲遠手里的保溫飯盒，吳姨做了些他愛吃的，看厲遠不肯走，心里嘆氣，對他保證以后不會這樣了，會按時回家。

聞廷終于回來了，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的，鼻尖冒汗，像跑完一千米一樣，厲寒笑他造型奇葩，說自己都吃了一大半了，你怎么才回來。聞廷也不說話，放下一大盆魚湯，又偷摸塞給厲寒一包東西，說魚沒刺，那個你泡水喝。

厲寒吃兩份飯，這下算是吃了個十成飽，打開那包古里古怪的東西看，是紅糖。

聞廷坐他后面，厲寒轉頭問紅糖什么意思，聞廷有點不好意思，低聲說看你肚子疼，我去外面買的。

厲寒愣住，操！他的好朋友以為他來月經了！

厲寒咂摸了嘴，不知道說啥，訕訕地摸摸鼻子。

聞廷同桌廖川平嘿嘿笑，問厲寒紅糖是不是給姜姐買的，真體貼。

厲寒說別操心你姜姐，她搞學習呢。

姜倩正高三，學習緊張，比厲寒還忙，兩人約會都是趁周末，一周見不到一次，倒是很有些小別勝新婚的意思。

下午請了兩節課，班主任批假的時候意有所指，讓他少去高三樓那邊，厲寒面上點頭，心里沒覺得多大事，姜倩成績挺好的，兩人戀愛了大半年，沒見下滑過。

去醫院掛的肛腸科，順帶在傳染科做了身體各項檢查，厲寒心里已經那狗畜生千刀萬剮。出來的結果還行，沒有傳染病，就是括約肌撕裂，醫生開了藥，讓內外服，正準備走，醫生叫住他，說小伙子，你最好去婦科看一下，你陰部有發育的趨勢。

厲寒愣怔著掛了婦科，又去拍片，醫生對厲寒說你陰部跟子宮估計一個月內會發育完全，但不會來月經也不會生孩子，就是多了個成熟的女性器官。

厲寒心想這是什么事兒，又想到姜倩，心里不是滋味。

事很多，他又去酒店問監控，結果酒店管理層是一幫大爺，讓厲寒郵件提交申請查看監控是由。厲寒有點冒火，但酒店前臺一直在道歉，說現在管控嚴格，怕有人利用監控干壞事，要么去報警，遺失財物，公安系統授予監控查看權限。厲寒的火憋在心里，不想為難前臺，也不想給他爸惹麻煩，體制里工作的，最怕出這種仗勢欺人的事情，只能先去看看昨天的事發地。

天色還早，亮堂堂的，厲寒心里煩躁，他不想報警，但他怕再有人受害，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那條路，路上有光滑的瞎眼的金屬燈桿，厲寒給網約車司機打了個電話，人家說是你呀，養狼那個，厲寒心里有點難受，昨天他差點能救了自己，厲寒問昨天打車的地方在哪，司機說那地方之前拆遷了，最近封路，荒無人煙，自己是找了很久才摸到的。厲寒明白了這司機也不知道，他又去派出所問了，說這邊拆遷的只有云錦路跟廣安路，這兩天會安排路燈，建設公司下個月進駐。

厲寒心里放下了大半，他不信工地里這么多人，這畜生敢為非作歹。

累了一天，他到家就躺下睡著了。厲遠晚自習放學，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說什么也要他先洗澡，去床上睡，吳姨說正好煮了夜宵，洗完來吃。

洗澡水開到最燙，但厲寒覺得很舒服。

他搓著身上的吻痕，頸肩的紅點不明顯，乳尖平了下去，粉色的。腰上的指印淡了。他在鏡子里看自己的后背，只有兩道抓痕。左半邊屁股微腫，那畜生發狠用力時，大腿反復拍打出來的腫。

厲寒背對鏡子，腰沉下去，調頭看，看鏡子里那撕裂處，比周圍的顏色深些，肉有點鼓起，看不出被進出過。

再往下，厲寒伸手摸那處，兩瓣稚嫩微微墳起，中間的洞幾乎看不分明，摸了幾下肉豆，居然流了些水，厲寒有點沉迷，跟陽具自慰有相似的快感，加重了呼吸，厲遠敲了兩下磨砂門，說快點洗，吳姨說夜宵冷了。

厲寒沒了興致，穿衣服去吃夜宵，煮的花膠燉奶，厲寒吃得心不在焉，厲遠很快吃完，抱著手看他，厲寒問他怎么了，厲遠說以后你跟姜倩約會的日期時間行程都要報告給我。厲寒嘴里的東西更難以下咽了，他問憑什么。厲遠說爸還不知道你談戀愛這件事吧。

厲遠心里不爽，自己被拿捏住了，想著還剩兩年，忍忍算了。

躺在床上，厲寒摸了前面又摸了后面，興奮起來，剛成年的男生，有點沉迷欲望，于是他今天去醫院那點不開心，又煙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