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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珉醒來只有，頭有些疼，看了看四周，并不在東宮，也不是宮里留宿的地方。

這地方，像個婚房……天還沒亮，紅燭照亮了整個屋子

而自己身上穿的還是一套正紅的禮服。

最詭異的是，自己的手被黃金手鐐拷著，那東西做得精細，戴在手上，并沒有多少不適感，只是手長時間一個姿勢，有些酸痛。

自己不是被楚琰送回東宮嗎？怎么會在這種地方？楚琰也出事了？

楚珉試圖坐起來，不小心碰出了聲響。

外面的人聽到聲響，走了進來。

“皇兄醒了。”進來的是楚琰。

看到他，楚珉的火蹭得一下就上來了。

“你這又是在玩什么。”

“和你成親。”他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楚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溫言說：“把手鐐打開，送我回東宮，我可以當什么也沒有發生。”

“不可能，哥哥同我已經結發了。”他說著，拿出了一小束頭發

“你瘋了嗎，我們是兄弟。”楚珉知道楚琰對自己過于親近，卻沒想到他抱有這種心思。

“我不在乎，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們兩個人一起，不好嗎？我替你守著江山，也守著你，一輩子也不分開，就和從前一樣。”

楚琰做到床沿，手指撫上他的臉，眼里除了瘋狂，還夾雜著說不清的欲念。

楚珉把頭轉開，卻被他掐住下巴，被他正正地看著。

一個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沒有章法。楚琰想這一刻已經想了許多年，此刻顧不得楚珉是否原因，舔舐啃咬著他的唇，試圖用舌尖探開他的牙關，沒有得逞，手一用力，楚珉便不自覺地哼了一聲，牙關松開。舌頭探進去，在濕熱的口腔中逡巡，攪弄著楚珉的舌頭，吻到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楚琰才放開他。

他的太子哥哥，此時面色有些潮紅，唇被咬破了一個小口，水色瀲艷。

楚琰跨坐到他身上，抱著他，在他頸邊蹭著，像只小狗。

寢屋里很靜，靜得只有燈花燃燒的聲音和鼓噪如雷的心跳聲。

楚琰一只手撫上他的胸口，輕聲調笑道：“哥哥心跳真快，那日在你寢宮，可游刃有余多了，攬著我的腰要親我，哥哥都不記得了吧。沒關系，我記得，今天晚上，什么都與你試試，好不好？”

抵在腰腹間的那根漲大的硬物讓楚珉無法再忽視，他摸不清楚琰到底會做到什么地步，如果他發現自己的秘密，更加無法收場。

“楚琰，我母后與我，待你都不薄。日后我登基，你要什么沒有，除了這天下，我什么不能給你，你喜歡男人也好女人也罷，我不會說半句不是。你放過我，好不好？”他說這話近乎低聲下氣，試圖喚回楚琰的一點理智。

可那人似是沒聽到他的話，自顧自地解起他的衣服。

“這婚服是我幫哥哥穿上的，也該由我脫下，你說呢？”楚琰聲音有些低啞，染著濃重的欲望。

當時自己一件件幫楚珉穿上時，滿心都是占用的歡喜，現在卻不免覺得繁復，漸漸有些粗暴。上衣脫到手腕處，又被手銬攔住。

衣物半脫未脫，更有一般風情。紅衣稱得那人膚色更白，如落雪紅梅。胸前兩點紅櫻顯得格外勾人。

楚珉不去看他，有些屈辱地偏頭。

只聽對面那人低笑一聲，而后便是衣物窸窣脫下的聲音。

逃不過嗎？

楚珉心抑制不住地快速跳動，既有屈辱，也有害怕，還帶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輕松。仿佛楚琰看到自己殘疾的身體后，自己就再也不用守著這個秘密。或許父皇會暗中賜死自己。這一輩子，謹慎小心，終究還是沒有善終。

想著這些事，心里又生出憤恨來。

他也不閃避了，盯著楚琰。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已經長成了一個翩翩公子，身軀十分精壯，像個武人，明明在軍中也沒待多久，腰腹上的肌肉流暢好看。

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會變成這樣。

見楚珉盯著自己，楚琰以為他有所松動了，道：“哥哥，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你不要去娶妻，什么蕭小姐、李小姐，都不要。你想要什么，我都會幫你拿到的。我什么都沒有，只有你。你不要丟下我。”

“我沒有丟下你，以后成親了，你還是我的弟弟。”楚珉無奈地說。

楚琰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不懂，我不想要和你玩兄友弟恭那一套，我喜歡你，想要你，想了四年，也瘋了四年。你說成親就成親，我呢？我隨便就可以放一邊嗎？今天你就是我的了，我不會放手的。”

說罷傾身吻了上去。這個吻比方才侵略性還強，楚珉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整個人都被支配著，毫無還手之力。上頭的吻沒有停止，楚琰的手又手法極其下流地撫摸過他的腰，再慢慢往下到了腿間，隔著雪白的褻褲揉著他腿心還軟著的陽物。

楚珉因為體質特殊，不敢多碰自己的身體，自瀆都少。身體異常敏感。被楚琰那么一摸，竟然充血挺立了起來。女穴也出了水。

他簡直羞憤至死。自己嘴上說著拒絕楚琰的話，身體卻不受控地被楚琰勾起欲火。

楚琰感覺到他的反應，難舍難分地放開唇舌，頭抵著楚珉的，仿佛他們是再熟悉不過的情人，一只手扶著楚珉的腰，另一只手探進褻褲，握著陽根慢慢套弄，小指時不時蹭過陰囊。

他每日習武練劍，手上練出了薄薄的繭子。快感沖擊著楚珉的神志，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來。

楚琰原只套弄著他的陽物，手腕處卻被什么淌濕，便探手去摸，底下一片濕滑，還有尋常男子所沒有的陰戶。他心下一驚，抽出手，把褻褲完全脫下來，兩條光潔纖長的腿完全裸露出來。腿間發紅，陽物漲得滴水，陰戶也沾著花汁。楚琰不說話，只是把楚珉的腿架起來，探頭去看，甚至埋頭去親了一下。

楚珉沒有臉面去看他，閉上了眼睛，仿佛只要自己看不到，楚琰也會看不到。

“哥哥久不娶妻納妾，就是因為這個嗎？非男非女，怪不得。”楚琰揶揄他。

不見回應，又自顧自地說:“流這么多水，很想要嗎？”

楚珉臉色更紅了，羞憤地說：“我沒有。”聲音還帶著顫，是氣壞了。

“沒有？你許了我，我定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哥哥，你該知道，父皇原屬意誰繼承大統。他要是知道了，你可就沒命了。”楚琰好像在做一項有意思的交易。

“你還是把我殺了吧。”楚珉語氣冷得要命，是存了死志。

“洞房花燭夜，哥哥說這話可不吉利。”說著，他把楚珉的腿架起來，狠狠地頂了進去。

花穴雖然早已經濕了，但畢竟沒有被進入過，陰道狹小。

他這一下進去，好像把楚珉整個人都撕開了。楚珉吃痛地“啊”了一聲，眼中霎時盈滿了淚水。撕裂的疼痛與被占有的屈辱都讓他難以忍受，可是身體不知道是被動了什么手腳，一直沒有什么力氣，根本無法和楚琰抗爭，只能腳上掙動著，試圖喚起楚琰的一點良知。

可他這點掙動卻絲毫沒有起到什么作用。楚琰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腦，此時終于得到了日思夜想的人，怎么會輕易放過他。俯身吻了他一下，似是安撫地說：“乖，放松點，別夾那么緊。”

楚珉實在沒有力氣了，不再反抗，任他這么做著。疾風驟雨般的抽插落下，每一下都又中又狠，直搗花心。一開始的疼痛過去后，慢慢也能嘗出點情欲的滋味。軟下去的陽根又挺翹起來。他仿佛是洶涌海上的一艘小舟，在欲海里沉浮，快感讓他整個人都酥軟下來。插了數百下，陰道抽搐了一下，一陣花汁澆在楚琰的欲根上。他一下子沒控制住，就繳了械，射在了里面。溫熱的精液澆灌著敏感的內壁，楚珉隨之射了出來。

楚琰緩緩挺身，抽出了自己半軟的陽物，帶出乳白的精液，其中還夾雜著幾縷血絲。

他伸手去挑，纖長的手指就沾上了他帶出來的淫液，故意抹在了楚珉的腰腹間、胸口上，最后將手指探入楚珉口中，想讓他嘗嘗是什么味道。

那人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面色潮紅，與那日喝醉了一樣。

很誘人。

手指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在楚珉半張的口中進出著，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這樣的楚珉顯得格外乖順，少了平日里那種嚴肅自持，讓人想要欺負。

探進去的三根手指都被津液濡濕后，他把手指全都抽出來，帶出粘連的津液，格外淫靡。楚珉的桃花眼被淚水潤濕，看著格外可憐。

接著，手指探入原本緊澀的后庭。

他肖想的原是此處，自然不會落下。他半俯在楚珉身上，熱烈地吻著他，像只發情的小狗。陽根在楚珉腿間蹭著，又迅速硬了。他曾看過一些男子交歡的春宮集，里面詳細地寫了交歡前的準備事項——以指擴張，尋至陽心，輕揉慢捻，直至穴中濕滑，方可入鞘。

楚琰原想折辱他，此刻卻舍不得讓他疼，慢慢地開拓，三指在后庭中慢慢摸索，果真摸到了一塊小的凸起，輕按了一下，楚珉的呼吸明顯就亂了。大概就是那一處了。而后他不急不慢地按揉著，漸漸分泌出不少黏膩的腸液。

“哥哥，后面也這么濕，你生來就該是在男人胯下承歡的。”楚琰輕笑道。接著抽出手指，一手扶起楚珉的腰，一手扯來一個枕頭，墊在腰下。

楚珉的腿還微微發抖，像只可憐的小兔子。可楚琰知道，他從來都不是軟弱可欺的，他就像條蛇，冷不丁會咬你一口，還做得滴水不露。

“楚琰，手銬給我解開，疼。”或許是剛做過的原因，他的聲音還染著濃重的情欲，婉轉撩人。

“你別亂動，我就給你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