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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霍霆云怒漲的性器強硬地擠開白樓羽的腸道,把那剛剛才慘遭蹂躪的穴口肉擠壓到腿根邊,龜頭破開層層封鎖,一口氣抵入最深處。
這一下和車里的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白樓羽腿彈了彈,十根腳趾全部縮起。
“嗯……嗯!”
霍霆云調整姿勢,白樓羽也明白他想干什么了,身體忍不住有些發抖——霍霆云想插開結腸。白樓羽還記得上次結腸被打開的感覺,簡直像是死了好幾回,一回想起來身體就抖個不停,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興奮。
“先、先洗臉,洗干凈之后再……好不好,霆云?”
“……”
霍霆云也知道白樓羽大概無論如何都受不了他頂著水漬那么久,他停了一會,突然笑了。那肉食性的笑白樓羽看過太多次,他反射性地縮了穴,耳朵也自動自覺地豎起——多次性愛在他身上人為植入了太多的條件反射,并且針對性極強,完全是靶向式的。
這無疑是一具蘊含了豐富寶藏的身體,但它只對霍霆云敞開,或者說,它只屬于霍霆云。
霍霆云把白樓羽翻過來抱起,白樓羽下意識地環住霍霆云的脖子。霍霆云很喜歡讓白樓羽懸空,這樣不僅插入的時候能更深,而且白樓羽只能依賴他來支撐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不過這次霍霆云并沒有這么做,而是讓白樓羽雙腳落地。
“自己走過去。”
這我怎么走?
白樓羽的腰被霍霆云抱著,體內還滿滿當當地塞著霍霆云的性器。但霍霆云顯然是不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他舔著白樓羽的耳朵,甚至不需要特意壓低,本身就低沉而沙啞:“或者,我不介意臉上繼續粘膩下去。”
霍霆云很清楚怎么說話能攛掇半推半就的白樓羽去辦他想辦的事,果然白樓羽一聽這話就沒再和霍霆云討價還價,咬咬牙盡量無視體內的東西,朝浴室走過去。
光是塞在里面不動都頗具存在感的巨物動起來更是無法完全無法忽視,人走路時總得先邁出一只腳,臀部會自然而然地有左右的擺動,這平時完全可以忽略的小幅度動作,因體內的碩物,感覺上被放大了好幾倍,好像是他自己夾著那肉棒左右扭伸輕摩一樣。
“嗯……”
白樓羽走出去兩步,含著的東西滑出去了一些,龜頭刮壓過白樓羽無比敏感的內壁,他腿一軟忍不住停下,咬咬牙準備提起精神繼續。霍霆云就在這時跟了上來,那作孽的性器便也跟著貼了過去,輕拍白樓羽的臀部發出不太大的響聲。
“……啊!”
白樓羽腿一軟,整個人都往下掉,結果性器竟是抵到結腸口上,他一個激靈嚇得想起來,身體卻事與愿違地更加無力,還是霍霆云把白樓羽撈了起來。
“啊……嗯……”
白樓羽喘著氣抖著腿,攀著霍霆云的胳膊支起身軀,可還是站不直。白樓羽已經覺得自己不可能走到浴室了,這兩步告訴了這不長的距離對他來說是多么漫長的折磨。
“不行……”
“這么快?”
“真的不行……車上,還有剛剛……我沒力氣了,太麻了……沒感覺了。”
“再試試。”霍霆云磨了磨。
“嗯……!……霆云……”白樓羽知道霍霆云想要折騰自己,換作平時他或許會努力去試試,但現在他真的沒力氣了,想了想他說道,“要不你抱我,幫幫忙……”雖然插在里面抱著走的刺激也不會小,但無論他受不受得住,反正最后霍霆云肯定是能把他抱到浴室的。
霍霆云用健壯有力的上臂交叉支住了白樓羽,手則是貼在白樓羽的胸口上,閑不下來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白樓羽的乳頭。他淡淡道:“讓我幫?”
還沒等白樓羽說什么,比平時急切的霍霆云很快接了下一句:“好啊。”
說完,霍霆云禁錮一般攬住白樓羽的上半身,緩緩退出去。白樓羽忍不住一陣戰栗,霍霆云射完了通常都會意猶未盡地頂幾下,又或者雙重意義上磨磨蹭蹭地埋著不肯出去,這樣的霍霆云做愛途中退出去九成九只是為了一件事——
“啊!!”
正如白樓羽所料,霍霆云退出去只是為了蓄積力量和空間方便更深更重的插入。以往霍霆云都是掰開白樓羽的腿邊壓著白樓羽邊狠狠捅入的,可這次他只是抱住了白樓羽的上半身。白樓羽感覺到直腸被一口氣插滿整段,結腸口被狠狠地撞擊,來自后方的力氣太大,他控制不住地向前踉蹌了幾步,靠霍霆云抱著才沒倒下來。
“啊……啊……”唾液滴到地面上,這個姿勢沒有床鋪、沙發、桌子或者別的什么東西來緩沖,他完全承受了霍霆云這銳不可當的一次沖擊。
“嗯!”
白樓羽踉蹌著向前的時候性器自然以一個不合適退出的角度拉出,立刻跟上來的霍霆云更是讓還沒從撞擊和刮擦里反應過來的白樓羽又受了一擊,一箭三雕的效果大大節省了霍霆云的精力,還大大加劇了白樓羽需要承受的刺激。明明作為占據絕對優勢的那一方霍霆云應該采取相反的措施才對,可霍霆云在性事上一向不輸桀紂,絲毫不理會什么公平,越強的越強,越弱的越弱,深得剝削的精髓。
“……啊!啊!”
直直插入的那一下又有力又深入,追著走上來那一下凌亂偏斜毫無規律,兩相結合交替著的插入讓白樓羽的后穴根本無法配合,節奏被完全打亂,只能崩潰般自顧自收縮,面對任何侵犯都給出類似的反應,連說不的空間都沒有。
在霍霆云摧枯拉朽的抽插下,白樓羽跌跌撞撞半自己走半被人抱地向前,到后來他根本連腳都沒辦法放地上了,腳掌歪著無力地貼著地,人偶一樣。霍霆云只有在這時候才會停下來,捏著白樓羽的性器,頂著白樓羽的結腸口,逼白樓羽站穩,好去面對自己下一次的插入。
“啊……”
結腸口已經打開了一些,不過霍霆云并沒有進去,只是淺淺地戳刺著。即便如此對于那青澀且狹小的通道來說也已經是不得了的刺激了,白樓羽又有那種腸道被捅破的感覺,他嗚咽著搖頭,表示自己真的無法再站穩。
“還有三米。”
霍霆云的性器頭部都已經頂進去了一些,白樓羽在他懷里激烈地抽出,眼前一白,射了出去,霍霆云擺動著性器,讓白樓羽被迫從失神的狀態一下子扯回來,趁火打劫,繼續逼迫白樓羽向前:“快了。”
“不行了……啊……”
“白樓羽。”
“……嗚……啊……嗚嗚……”
看來確實沒辦法了,霍霆云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過”了白樓羽,將白樓羽抱了起來,硬挺碩大的性器因為姿勢的變化而狠狠地攪動了腸壁,白樓羽射過幾次的性器疲憊不已,卻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快感,顫顫巍巍地立起。
“啊……!啊!”
霍霆云快步走過去,劇烈的顛簸讓白樓羽如同出水的魚一樣無力地擺動著懸在半空中的小腿,鈴口溢出的清液很快打濕了霍霆云的腹肌。雖然霍霆云本意是想要減少對白樓羽的負擔,但歸根結底拔出來就好了,說到底他還是想要欺壓白樓羽,所謂的體貼也只是停留在調整欺壓的烈度大小這種程度而已。
霍霆云把白樓羽抱到浴室,并沒有立刻打開水龍頭,而是一踏進浴室就急不可耐地把白樓羽放到地上,自己也跟著壓上去——被白樓羽含了那么一段時間,即使時不時頂一下他也已經忍不住了。
冰冷堅硬的瓷磚激得白樓羽起了一后背的雞皮疙瘩,但正面卻緊貼著滾燙的健壯身體,截然不同的兩種感受讓白樓羽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霍霆云的吻落了下來,他兩只手抬起白樓羽的腰讓他下半身完全懸空,低下頭一口咬上白樓羽的乳肉,把白樓羽挺立的乳尖夾在牙齒和舌頭之間搓圓揉扁,讓可憐的乳粒從圓形變成圓柱形又從圓柱形變成橢圓形,身下更是重重地挺入。
“……啊!呃……啊……”
才插了一下白樓羽就發出了悶哼,霍霆云一時沒收住力,又頂了一下才停住。
“……怎么?”霍霆云啞聲問,“不說我繼續了。”
“沒、沒事……嗯……”
“……”
霍霆云眉毛死死糾在一起,思考了三秒后他反應過來應該是白樓羽的肩胛骨被瓷磚硌到了,他沒退出去直接把白樓羽翻過來,果然看到白樓羽后背被擦破皮了,紅紅一片,再來幾下怕是會出血。
霍霆云低罵了一句臟話,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失手了,換作平時他根本不會犯。忍著到了浴室,正準備放開手腳來一番爽快的操弄,結果剛剛開始就因為意外又生生停住,霍霆云現在的心情簡直就和奧運會上卯足全力想要一口氣跑出最好成績結果因為別人犯規不得不剎車回去重跑的運動員一樣。
他煩躁地按著白樓羽后背的敏感點,揉得白樓羽喘了好幾下后才把白樓羽抱了起來。
這次霍霆云好好地放到了相對合適的位置,他摸著白樓羽的背脊,心想就這還說沒事你繼續,不愧是白樓羽,一張嘴不是說混賬話就是說混蛋話。
“啊!啊!”
白樓羽的腿被霍霆云架開,后背墊著毛巾,這次霍霆云再也沒有顧忌,發泄一樣抽插,甚至沒有再撫摸白樓羽的身體,而是兩手撐著浴缸全心全意地捅入痙攣的腸道里,頭垂在白樓羽一側,粗重的呼吸和身下相匹配,就連發絲都隨著劇烈的動作而搖晃。
白樓羽能聽到耳邊若即若離的喘息,讓霍霆云顯得曖昧而克制,但體內卻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深深插入的性器無論是進來還是出去都無比果斷,一點也不體諒艱難適應性器的穴道,讓它運維因為性器的動作不斷在極限條件下快速改變形狀。
“啊……啊!啊……”
太快太重了,白樓羽大開著腿,從只能進入一根手指擠大到能夠完整得進入霍霆云巨大的肉龍的過程一次次重復,穴肉被插入刺激得緊縮,卻依舊咬不住果斷退出的性器,被龜頭的邊緣勾連帶出,花朵綻放一般朝外翻開,露出里面淫靡的軟肉和淋漓的汁水。下一秒霍霆云的性器就對著罪柔軟的中心插入,性器把周圍所有的軟肉又捅回去,像是管教那不知羞的軟肉一樣狠狠地鞭撻,一路碾壓直到最深處。
白樓羽眼角的淚水已經接近干涸,下半身的卻還是一點也不見少,不要錢似的汩汩涌出,抽插時呲咕呲咕的水聲不斷應和肉體拍擊的聲音。霍霆云每次頂進來白樓羽都覺得自己酸脹的內壁要被頂噴了,可從身體里擠出的汁水出不去,只能在里面泡著,讓白樓羽覺得里面又漲又滿又麻,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腸肉像是被浸透的海綿一樣,霍霆云健壯的性器和吸滿了水的飽脹軟肉加在一起好重,他吃不住,肚子都要壞掉了。
“嗚……啊!”
腸道被不斷攪動,液體都被操得泛出白沫來,不少被超規格的性器擠占了空間后不得不溢出去,堆積到被操得紅腫的穴口腿根旁。
霍霆云一下下地插著,突然開口:“好棒……”
“啊!啊……”
霍霆云的稱贊沒有一點征兆,明顯是情之所至,按捺不住,自然而然地就說了出來。
“我的陰莖每次插進去都整根整根地含住,每個地方都又軟又緊又水,不管進到多深都是這樣,好舒服。”就像是要驗證所說的話一樣,霍霆云深深挺入后并未抽出,而是抵著腸壁廝磨著,“我怎么做都覺得不夠……為什么會這么舒服?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啊!啊!”
還能是為什么?當然是因為霍霆云的東西太大了,哪里都比腸道要大,所以插進來的時候才會擠出一個完全匹配的形狀啊。
白樓羽說不出完整的話,他只能繼續喘息。
自從第一次做愛過后,白樓羽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霍霆云直接用器官詞匯了,雖然猥褻的調戲一直沒斷過,他毫無防備地突然聽到那個詞,耳朵立刻紅了:霍霆云怎么能在性愛的過程中用那么狎昵的語氣說這種東西?而且霍霆云很少這么直白地夸贊他的身體,一般霍霆云都是用一種帶著點咬牙切齒的語氣來質問白樓羽,就像是后面那句“你到底是什么做的”那樣。
“真的感覺很棒,太舒服了。”
“你的直腸里面好熱好暖。”
“你的乳頭總是挺著,撥一下以后就一跳一跳的,壓幾下很快就變紅了,揉捏時跟活了一樣抖個沒完。”
“你的肛門張開呑我的陰莖的樣子看起來很努力,都被撐平了。”
明明內容無比情色,但偏偏霍霆云的語氣包含了熱情和憐愛,聽起來赤誠得仿佛沒有一絲邪念,只是單純地贊頌一具充滿了魅力的軀體。霍霆云抱緊白樓羽,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入侵白樓羽的耳膜,將不堪入耳的內容硬是塞進去——他給的東西總是這樣,白樓羽要就要,不要也得要,得虧白樓羽確實想要。
“啊!啊!”
這些話也沒什么嚴格的邏輯,想到哪說到哪,完全是雜談。但和話語中自由散漫的感覺不一樣,實際上霍霆云每說完一句身下就用多幾分力,完全是把白樓羽往死里捅——
“好可愛。”
“嗯啊啊!”
白樓羽射了出去,霍霆云被緊隨其后,兩人一先一后地到達了高峰,但霍霆云清醒過來時白樓羽還失著神,射完了還有些呆呆地一下下呻吟著。體內性器即使睡著了也依舊龐大,這大大延長了白樓羽的高潮感受。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