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霆云就喜歡讓白樓羽盡情射,射個夠,射完了還得被他操,一直射到沒有為止,只剩下肌肉組織本能的反射??粗讟怯鹨桓北徊偕盗说臉幼?,霍霆云終于滿意了,他抽出性器,白樓羽腸道便上下痙攣了一下,大股大股的液體決堤洪水般傾瀉而出,沖擊著還在發(fā)抖的軟肉,逼得肛口腸咕嚕咕嚕地一口口吐出,就連肚子都上下起伏了幾下。
又是一次失禁般的排精。白樓羽甚至已經有些習慣了,霍霆云堵得又死射得又多,每次抽出去時都這么大陣仗。起初白樓羽還會試圖夾腿擋住那淫靡的畫面,雖然因為使不上力氣沒一次成功過,但總之現在白樓羽沒那個意愿,他干躺著像塊破布一樣維持著后門大開的姿勢,實在是被操服了,任由被折騰狠了的后穴吐精。
霍霆云也喘著粗氣,洗了一把臉,等他清洗干凈白樓羽也勉強回過神來,只是他累極了,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麻了……”白樓羽不算抱怨地抱怨道,“都沒感覺了。”
霍霆云沒回答,兀自開了蓮蓬頭,在自己手上試了試水溫后突然轉到白樓羽那邊,細小的水柱一下子射到白樓羽的胸口前,依舊很敏感的身體被水流一激,頓時兩點肉粒挺起,就連乳孔都直接開了。
“嗯!”
“沒感覺?”霍霆云擦著白樓羽身上涂過巧克力醬的地方,開小了一些,用手背護住白樓羽的身體,擋了擋水流的襲擊,不太客氣地笑著,“被澆一下就硬了?!?
“……嗯……嗯嗯……”
上半身很快洗干凈了,霍霆云的目光移到下半身,白樓羽打了個寒顫,腿受驚般夾起,立刻搖頭:“不用了不用了,現在不用,之后再洗……”
“打開?!?
“真的麻了,很脹,而且很酸……不行的?!?
霍霆云把白樓羽有點無力的手扯到大腿邊,讓白樓羽的胳膊肘卡著腿膝蓋窩,而后不知道是安撫還是威脅地順手搓了一把白樓羽的大腿根。
“用力?!?
白樓羽抵抗不及只能順從,手上用力,大腿順著往下,兩相結合之下下降了幾厘米。雖然好像不多,但就是這區(qū)區(qū)幾厘米的下移讓白樓羽的腿根壓力驟然增加了不少,他忍不住發(fā)出呻吟,沒辦法繼續(xù)了,腿又一下子跌了回去。
霍霆云兩只大手按到白樓羽的大腿肉上一大片一大片肉地揉搓,因為力氣太大白樓羽的腿被壓得不住往下,霍霆云也順著下墜的去世蠻橫地兩邊同時往下一按,白樓羽的大腿頓時從原本距離身體六七十度壓到了二三十度,放在浴缸兩邊的小腿也被迫跟著被往后拖,從浴缸的兩邊滑落到只有半截貼在上面。
白樓羽的穴口因為這樣的動作而被抬起,暴露在霍霆云那堪稱下流的目光下。
“這里,”霍霆云伸手捏了捏紅腫的后穴,穴肉被粗暴的的動作捏得肉往前堆往后推,“還沒洗干凈?!?
“??!”
白樓羽的穴肉早就被今天幾番作弄玩得爛熟,高高腫起,邊緣還掛著白沫,被剛剛吐出來的液體打個濕透,飽潤得好似一捏就要爆開流出汁水了,簡直像是被輪奸過過一樣——或許某種程度上來說不算錯,畢竟霍霆云一個人抵得過好幾個人的份。
“真的不行……啊!別捏了……”
“好?!?
霍霆云移動蓮蓬頭,露出一個惡質的笑。
“不捏?!?
“啊啊!!”
脆弱的軟肉耐受性和胸口完全不能比,白樓羽立刻像是被燙到一樣激烈地一跳,但霍霆云按死了不讓白樓羽掙扎,只是關了水。短短一秒半,白樓羽本以為麻透了的穴口又感覺到了針扎一樣細密且深入到肉里的麻意,即使關了水那感覺依舊還殘留著,軟肉一抽一抽的,顏色越發(fā)紅艷起來。
“……嗚……”白樓羽動了動被壓著的腿,霍霆云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麻……里面好麻……”
霍霆云扭動蓮蓬頭上的開關,換了出水模式——他覺得剛剛太多水浪費掉了,應該全部打到白樓羽軟肉上才對。
那聲音白樓羽在耳朵里聽起來簡直就和就和槍支上膛發(fā)出的聲音一樣,他幾乎是有些驚恐地掙扎起來,可手被按著,雙腿也因為被手肘卡著合不上來。白樓羽只能搖頭,眼看著霍霆云調試蓮蓬頭,語氣越來越急切:“不要,霆云,不要……別這樣,不要……”
霍霆云用蓮蓬頭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著白樓羽的會陰,讓白樓羽抖得越來越厲害,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因為知道即將發(fā)生什么而瑟瑟發(fā)抖的白樓羽,用有些溫和的語氣說起不相關的事情來:“我很高興收到了那么貴重的禮物。”
說著,霍霆云松開了一直壓著白樓羽的那只手,轉而撫摸白樓羽的唇角。
“現在回想起那件事,都會覺得心跳很快,高興得快死掉了。你總是這樣……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讓我能夠輕而易舉地感受到滿滿的愛?!?
白樓羽僵硬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聽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覺得霍霆云指的大概是他黏人這回事——其實并不只這樣——白樓羽回想起自己的表現也覺得是有點明顯,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可待在霍霆云身邊真的很舒服,他忍不住就想要貼近霍霆云了。
“所以……”
“我忍不住了?!?
霍霆云毫不猶豫地把控制蓮蓬頭的水龍頭一口氣擰到最大。
“——?!”
始料未及的激烈水流射擊到白樓羽那放松下來后毫無防備的穴肉上,白樓羽瞳孔劇烈收縮,身體如同被打了一鞭一樣劇烈地前后抖動,又快速回彈。
“啊啊啊啊?。 ?
霍霆云當真沒有留手,蓮蓬頭有五個檔位,他直接選擇了出水口最少的那一檔——只有三個出水口,那是即使自己平時洗澡的時候用都會感覺到令人不適的刺痛的檔位,根本就不是用來沐浴的,是一個用來取代噴槍的檔位。
極其強烈的三道細水真像是三把高壓水槍一樣,同時把白樓羽柔軟的穴肉當做靶子集火,持續(xù)著高強度的沖擊。水流在遇到相對大面積的阻礙以后失去了柱的形狀,迫于壓力狠狠地撞擊在白樓羽的穴肉上,用同歸于盡的架勢把自己撞散,水花如同弾片四處飛濺,不少都濺在腿根上,然后又再次濺到別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
白樓羽的穴肉被噴頭射出的水流擊得高頻高速小幅地震顫,那是他自己再怎么痙攣也無法到達的頻率,腰也劇烈地前后擺動,蛇一樣扭動,和迎合霍霆云的抽插時的樣子已經差不了多少。
霍霆云終于關了水,白樓羽兩條腿一松,夾著蓮蓬頭的手柄往下滑。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半分鐘以內。白樓羽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瞳孔都有些潰散,他說麻得沒感覺并不是騙人的,可水流接連不斷的擊打真像槍一樣把感覺強行打入他的體內——所謂的沒感覺,原來只是感覺還不夠強烈。絕緣體在極高的電壓下一樣能導電,沒感覺的白樓羽在極強的刺激下一樣有感覺。這十幾秒幾乎透支了白樓羽的感官,他的軟肉還在痙攣,全身抖得像是被一口氣插開結腸口。
“啊……”
霍霆云卻沒有就這樣放過白樓羽,他用手指翻開白樓羽的軟肉,罔顧白樓羽由虛弱變得再次升高的喘息,果然發(fā)現有不少水被打到了里面,只是穴口的感覺太激烈白樓羽一時之間沒感受到而已。霍霆云伸了兩根手指進去,刺激白樓羽的前列腺,很快就讓腸道開始收縮吐水,他配合著掏出來,然后又伸進去第三根手指堵住了入口,找到白樓羽的敏感點放好,確保隨便動一動就能讓白樓羽有感覺,咬緊手指不放。
“啊!嗯嗯!啊……”
白樓羽穴口的軟肉慢慢恢復了知覺,被軟針從各個角度扎刺一樣的感覺慢慢不顧他意愿地涌了上來,組成軟肉的好像不再是肌肉神經之類的東西了,而是酸澀的苦水和辛燙的烈火,皮肉下面火燒火燎地熱,卻又濕濕得酸得人牙根直打顫。
快感已經深入到軟肉了最內部,他被開發(fā)透了。
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這些感覺并沒有疼痛,淫蕩的身體把激烈的感受轉化成了毀滅性的快感:明明快樂,卻又令人恐懼,打心底顫抖,死了一樣地快樂。
咔噠。
蓮蓬頭調節(jié)模式的聲音響起,不大,但對白樓羽來說就和打了雷一樣,足以讓他一下子醒過來。
“不要,不要了……”白樓羽用幾乎是哀求一樣的視線望著霍霆云,語氣更是凄慘,要是第三者聽到了,或許會以為白樓羽被嚴刑拷打過,“霆云,不要,我怕……麻到里面了,不要了……”
霍霆云頓了頓,低下頭吻了吻白樓羽的額頭,把蓮蓬頭又調了一個檔位。
“不會用那么烈的水?!被赧莆橇宋前讟怯鸬难劢?,“放松,這次我會溫柔對待?!?
“唔……”
“閉上眼睛?!?
霍霆云的親吻和放緩的語氣安撫了白樓羽,他閉上眼睛,感覺到霍霆云的露出的拇指在擠壓他的穴肉,但這次更像是在按摩,雖然動作還是有些沒控制住力度。
“……嗯……啊!”
霍霆云又打開了水,這次他開的檔位是霧狀的,雖然還是讓白樓羽嚇了一大跳,但確實沒有剛剛那么恐怖了。霍霆云只開了一半的水量,一邊揉搓被巧克力沾過的軟肉,一邊慢慢調大水量。
“嗯嗯!啊……”
白樓羽的兩條腿開始摩擦起霍霆云的手臂來,性器也有些反應??吹桨讟怯饎忧榱?,霍霆云不再猶豫,左手一推調到了出水孔最多最小的檔位。
“啊??!啊?。?!”
霍霆云的動作也變了,他抽出手指,揉搓起白樓羽并沒有沾過巧克力醬的部分來。白樓羽沒被壓住,又不像是剛剛一樣除了腦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不斷地掙扎,甚至開始后退,可霍霆云的手如影隨形,無論白樓羽躲多遠、往哪邊躲,都躲不過霍霆云手持蓮蓬頭的追殺。很快這場你逃我追的游戲就結束了,白樓羽落敗得毫無懸念,甚至把最后一點本錢都折了進去,再也沒有抵抗的力氣。
“啊……啊啊……啊……”白樓羽的嘴還在一張一合,滿臉淚水,“麻……好麻……”
霍霆云露關了一半的水:“沒聽清。”
“不要……?。?!不要了……啊啊?。?!”
霍霆云又把水開到最大。
“啊啊!?。 ?
“那么我調整一下水量好了?!?
霍霆云就像這樣開大開小幾次,完全沒有一點在調整的意思,分明就是存心折騰白樓羽。
“啊!霆云……嗚……啊啊!”
終于霍霆云玩夠了,他擠出一小堆肉,把褶皺都給擠平,然后把水流對準那被捏著的凸起的穴肉,不斷改變角度和距離沖擊著,同時手指也跟著前后動來改變穴肉的方向。
霍霆云就這樣一小塊一小塊地捏起,細心地沖刷了個遍,就連穴肉內側都沒有放過,他翻開紅腫的表面露出更加柔軟更加脆弱的嫩肉后,用那因長時間握筆而變得粗糲的手指按嫩肉的側面,上下滑動,好似要把藏在里面的灰塵都給搓出來,即使根本不存在。
全部用水噴過一次后,霍霆云終于關了蓮蓬頭。
“啊……啊……”
即使關了水,白樓羽還是在后勁的刺激下低聲呻吟著。實在是太麻太漲了,穴口的肉已經完全失去了除了麻痹感以外是其他感覺,甚至關了水還像是起了應激反應的小動物一樣控制不住地發(fā)顫,這簡直是被連續(xù)狠操三次才有的情況。
白樓羽下意識地抓著霍霆云的手,喘息著慢慢找回了焦距,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霍霆云依舊布滿了濃重欲望的漆黑的眼。
霍霆云只射了兩次而已。
“洗干凈了?!?
白樓羽打了個哆嗦,他回想起來了,一開始霍霆云是想要操結腸的,被他打斷了,說要先洗干凈。
現在……正如霍霆云所說。
洗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