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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gay吧待得差不多了,白樓羽和霍霆云一起回家。
……重頭戲要來了。去gay吧的話,即使是平時,磨一磨霍霆云大概就會答應——不如說今天所有的要求都是這樣,不少還是霍霆云樂于接受的。
白樓羽接下來要做的,才是霍霆云絕對會排斥的、真正需要用到生日這個特別日子的事。他已經先洗過澡了,而且特意洗得比平時干凈,現在霍霆云剛進浴室沒多久。
“霆云?”
“怎么了。”
“我進來了~”
“……?等等,你——”
白樓羽推開門,霍霆云只是用水淋濕了全身——這個時機剛剛好。
“你進來干什么,”雖然霍霆云關水速度已經很迅速了,不過白樓羽的衣服還是濕了一片,“不是剛剛才洗完澡?”
“我來幫你吧?”
“不需要。”
“別說這么沒情調的話啊,霆云~”白樓羽靠近霍霆云,“我想要幫你。”
“……”
霍霆云拉了張凳子,坐了下去。
白樓羽穿著衣服打開水試了試溫度,再次把水灑在霍霆云身上。看著水滴沿著霍霆云的身體流下,白樓羽眼睛都移不開了,不太明顯地咽了口口水。
霍霆云也在看白樓羽。雖然白樓羽是幫人洗澡的那個,但他也很快沾了一身水,衣服半濕不濕地貼著,有的地方已經變得半透明,透出肉色。白樓羽沒說話,但他的眼睛里已經很明顯流露出了對霍霆云肉體不一般的關注,咽口水的的動作也被霍霆云看在眼中。
雖然白樓羽有意遮掩,但白樓羽那堪稱垂涎的模樣對霍霆云來說實在是太明顯了,他用腳趾頭都知道白樓羽在想什么,這種時候霍霆云就會慶幸自己以前沒落下過鍛煉,色誘白樓羽時百發百中。
其實霍霆云也沒特意想要色誘,畢竟最后失控的肯定是他,到時候又要欺負白樓羽……但他太喜歡白樓羽對自己露出欲求的模樣,等回過神來時就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在顯擺了。
都怪白樓羽這混蛋用那種眼神勾引自己,霍霆云不講理地斥責以此來發泄內心的煩躁。
顯然,無濟于事。
白樓羽的注意力都放在霍霆云的身體上,兩個人體格差距不小,但霍霆云非常配合,讓伸手就伸手,讓伸腳就伸腳,如果有旁人圍觀,大概會有一種馴獸一樣的奇妙反差感吧。沖著沖著白樓羽的手就停了下來,軀干手臂小腿之類的地方洗起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接近下身的臀部腿根陰部之類的地方就非常地微妙了。
……而且,霍霆云有點反應了。
“剩下的你自己來吧,但、但是……”
“但?”
“……但是是先不要用沐浴露哦~霆云說過今天聽我的,對吧?”
霍霆云很快用水洗好了,白樓羽吸了一口氣,提出了今天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要求:“霆云,伸出手來。”
霍霆云伸出一只手。
“啊,不……是手腕。兩只手的手腕。”
“……?”
雖然不明所以,不過霍霆云還是照做了。
白樓羽解開了褲子的皮帶,扯直以后示意性地貼了貼霍霆云的手腕——雖然說了要霍霆云聽自己的,但白樓羽的性格和經歷擺在那里,沒辦法也沒意愿對霍霆云太過強勢——霍霆云沒掙扎,只是挑了挑眉。
“綁起來以后我就沒辦法抱你摸你了,無所謂嗎?”
兩個人都知道白樓羽做愛的時候本性暴露有多黏人,如果沒有霍霆云的擁抱和觸碰,白樓羽的確會覺得寂寞和不滿足。
“當然有所謂……但是只是一會。”
要是不綁住霍霆云的手的話,一會肯定……
只是一會……就那一會。
白樓羽在霍霆云不解的目光中,伸手把霍霆云碩大的性器攏在掌心里。因為白樓羽的觸碰那龐然大物變得更熱了,白樓羽雖然被這東西插了不知道多少回,也看了很多次,不過實際用手觸碰的次數倒不是太多。
手里滾燙的物什讓白樓羽更緊張了,手掌心能夠感覺到性器在跳動,上面盤虬的經絡讓性器摸起來更加猙獰。白樓羽想了想決定先試試水,他俯下身,沒想到壓根連靠都沒靠過去,霍霆云就一下子捂住了白樓羽的嘴,另外一只手輕推白樓羽的額頭:“別亂來。”
白樓羽瞪大眼睛,他不是綁住霍霆云了嗎?
“你那樣,”看得出白樓羽的疑惑,霍霆云無奈地說,“對我來說跟沒綁差不多。”
“你都舔過我那種地方了,我還沒有給你口交過一次,不合適吧?”
“我并沒有要求你等價交換,也不是為了這個才舔的你。如果你想要被舔,我隨時可以舔遍你全身每一個角落。”
“我不是那個意思……總、總之你別動。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
“……”
果然這次霍霆云沒有再阻止,白樓羽紅著臉顫抖著低頭輕吻霍霆云性器的頭部,打招呼一樣。他吻得小心翼翼,像是回歸到了最古老的生殖器崇拜一般虔誠而認真。盡管白樓羽這下只是蜻蜓點水,并且霍霆云本人死死抿著唇,眉頭皺紋都快能夾死蒼蠅,可霍霆云的性器很實誠地立刻跳了跳,變得更加精神飽滿,挺得更高更直,像是在夸耀自己并等待白樓羽對應的贊賞一樣。
要問霍霆云想不想試試口交,那當然是想的。
雖然很想試,但是平時舌吻的時候白樓羽就會因為缺氧不住地喘氣,要是塞那么大一個東西進去,即使沒有舌頭靈活,但刺激可想而知。
雖然很想試,但是白樓羽要是含深了,霍霆云只要稍微往前挺一挺就會頂到白樓羽喉嚨讓白樓羽反胃,白樓羽會因為堵著沒辦法吐出來,甚至喉嚨的痙攣還會成為按摩頭部的手段。
雖然很想試,但是白樓羽會不舒服。
但是,但是,雖然有那么多個雖然,那么多個但是,但是每個雖然后面但是前面都有同樣的三個字:很想試。
所以霍霆云那能夠一個人單挑群氓的身體,硬是使不上一點力氣推開白樓羽。
白樓羽微微抬頭,下頜和脖頸的線條更加明顯,看起來更加具備朝圣禮拜一般肅穆的氣息,在霍霆云俯視的視角中也變得越來越弱勢,惹人憐愛。與此形成強烈反差的是霍霆云那勃發的粗壯性器,那沉淀了性經驗的深色和白樓羽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糟蹋白樓羽的感覺更加明顯了,在自己興奮得難以抑制之前,霍霆云再次開口:“味道很糟糕。”
“不、不糟糕……”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的可信度,白樓羽微微啟唇,伸出了一點點舌尖,就像是動物幼崽舌頭舔著喝水一樣舔了舔霍霆云因為興奮自然而然滲出的一點預射精液,肅穆的氛圍一下子因為他露出的這點舌尖變得旖旎且下流。
霍霆云從上方俯視著白樓羽伏在自己的腿中間,柔軟的頭發一直在摩擦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嘴唇也貼著自己的性器,被壓得改變形狀,并沾上水亮的顏色。
白樓羽張開嘴用一小節可愛得讓人暴躁的舌尖舔著性器頭部,動作是可愛的,可看到他舔的東西,任誰都會覺得淫靡放蕩。
因為身體發軟,白樓羽的腰部往下墜,自然而然地凹出了一條曲線,顯得凸起的臀部格外地惹眼。他的兩條腿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背貼地,十根腳趾都因為刺激而蜷縮,而且只要霍霆云的性器跳一跳,那腳趾就會觸電一樣抖一抖而后蜷縮得更厲害。
他媽的。
霍霆云只覺得自己的背脊咔咔地響,一股辛辣的寒意往骨頭縫里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插入到了白樓羽的發間,想要按下去,但觸碰到那個柔軟的頭發之后,他清醒了一點,忍住動作不去驚擾正在努力的白樓羽。白樓羽動作笨拙得即使是沒有任何經驗的人也能判斷得出白樓羽的技術不怎么樣,可就是這樣做得不太好卻又無比努力的樣子更讓人瘋狂。
白樓羽收起舌頭,預射精液果然味道不怎么樣,可心理作用和厚濾鏡讓那不太容易讓人接受的味道反而令人興奮。
“這么雄壯威風的,”白樓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豬油蒙心胡說八道,“出來的……肯定會好。”
什么雄壯威風,真虧白樓羽夸得出口。霍霆云的手指幾乎是一瞬間縮緊,性器又漲大一圈。
“不嫌難看?”
“不、完全不。”這次白樓羽倒是說得有底氣了很多,“形狀很好,素質很高,用起來也很有保障……我很喜歡。”
說完這番評價網購商品一般的話以后白樓羽就完全沒臉繼續看霍霆云了,他伸出更多的舌頭,用整片舌葉的一小塊區域貼著霍霆云的性器頭部,只能說白樓羽的練習在實際操作的時候完全拋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本來往下舔時選擇用舌葉就不太合適了,而且他往下舔時還是直直一條線向下,摩擦力讓他不得不努力維持,直直立著舌頭,用手指涂潤滑液都比這靈活。而且白樓羽的手完全不知道配合,一直維持著一開始輕輕握著性器根部的動作不變,直到舌頭都碰到了自己的手指才想起來要換,改成扶著一邊,又不動了。
隨著舔舐向下,白樓羽不得不更加壓低身體,把頭抬得更高,性器擦過他紅起來的臉頰,粘上液體,并貼著他的鼻梁,凸起的經絡甚至還戳到了他的睫毛。白樓羽眨了眨眼,忍不住后退了一些,又重新舔回來。往下舔舔到一半突然斷掉的感覺誰試誰知道,簡直是令人焦急的天才做法。一切的一切都讓霍霆云又受用又躁動,他甚至不知道該說自己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好。
白樓羽一直舔到根部,鼻尖蹭到霍霆云性器上方的茂密叢林,他被那有些硬刺的東西嚇了一跳,像是接吻時被胡茬扎到以后連忙后退。發覺自己碰到的是什么以后,白樓羽臉色頓時紅的滴血,嘴唇抖了抖,咬著沒說話,最后他當做沒事發生,越過自己的手指繼續向下,舔到了霍霆云的囊袋。
“……唔。”
白樓羽隱約記得舔過龜頭莖身和囊袋以后就可以含過進去了,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具體的東西,越發緊張。越緊張越是想不到,白樓羽手足無措地握著霍霆云那蓄勢勃發的大法棍,不知道從哪里開始下口比較好。
現實總是和理想狀態不太一樣的,白樓羽一舔到那有著實在灼熱溫度的自己喜歡的人的性器,用假陽具時的果斷一下子就打了個大折扣。真的性器有味道,有分泌的液體,還在跳,而且熱得驚人,比假陽具也粗大不知道多少,感覺完全不一樣。白樓羽咽了口口水,張大了點嘴,因為沒找好位置還被性器戳到了臉頰,受驚似的閉上眼睛往后退了,絲毫不知道這對霍霆云來說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刺激。
白樓羽于是改變策略,向下移動——明明他可以舔著往下,但他忘記了。白樓羽像是嘬棒棒糖一樣半含半貼著霍霆云的囊袋,一只手捧起來輕輕揉捏。
這么近地接觸霍霆云的陰囊,白樓羽總有種奇妙的感覺。就是自己現在含舔著的囊袋里面的東西分泌出來的東西總是激得自己后穴抽搐,還把本來就漲得被沖擊打出酸水來的穴肉泡得黏黏膩膩,給自己帶來被精液奸射可怕的絕頂快感。
不管怎么樣,只要這東西前面有那個的形容詞性短語,也就是“霍霆云的”這幾個字,白樓羽就會自覺自愿地使出渾身解數去取悅它。
伺候了一番沉甸甸的囊袋以后,白樓羽又回到莖身,這次他總算是記起來要全覆蓋了。白樓羽一邊盡量舔舐沒舔過的方,一邊用手撫摸自己暫時照顧不到的部位,從根部一點點向上,讓霍霆云也讓自己適應。
舌頭就一條,霍霆云的性器卻那么粗大,舔了這邊那邊又空了,白樓羽手忙腳亂,也想不起什么打圈之類的技巧了,只把自己的舌頭當刷子,唾液當油漆,霍霆云當墻,到處碰到處舔。如果白樓羽的唾液有顏色,霍霆云的性器大概會花斑斑的吧。
雖然笨拙,但勝在努力兼負責質檢的人放水得厲害,性器還是給出了高評價,越發滾燙。舔到冠狀溝的部分時霍霆云呼吸驀地加重,白樓羽意識到冠狀溝本就敏感,形狀又剛好——他想起之前看到和練習的東西了。
白樓羽圍著冠狀溝嘗試性地舔了一圈,立刻感覺到插在自己后腦勺間的手指在收緊,他甚至聽到了霍霆云不太明顯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無疑給了白樓羽巨大的鼓舞,他又舔了一圈,舌尖觸碰到了冠狀溝的底部,再次打圈,徹底地舔舐到更深處。這深入的接觸顯然讓霍霆云有些受不了了,他按著白樓羽的手更加用力,差點沒忍住動起來去戳白樓羽的嘴。
白樓羽感覺自己的舌尖被狠狠地摩擦了一番,又燙又辣,抽出來了一點后繼續向上,終于舔到了頭部,又一次回到鈴口,登頂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