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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舔到的液體腥味更重,更粘稠。白樓羽知道霍霆云已經非常投入了,他終于掏出了自己一直帶著的東西——一顆形狀有些奇特的果凍。
“……干什么?”突然停下來。
“助興……聽說會很舒服。”
“怎么用?”
“嚼碎了含到嘴里,然后再開始。”
“從哪里學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霍霆云顯然覺得不太可靠。
耳濡目染加前輩指教?
白樓羽直覺覺得要是告訴霍霆云,自己去悄悄找一個性取向為男同性戀且曾經把他當做目標的人請教這方面的問題,霍霆云絕對會生氣,而且不是一般地生氣。說實話就連白樓羽自己一開始找李岳陽的時候內心都是忐忑不安的,幾乎是豁出去了。不過現在白樓羽確實能夠感覺得出來李岳陽對自己沒有那方面的打算,其實不需要和霍霆云說那么多,平白無故讓霍霆云擔心。
但是,刻意隱瞞也不太好……事到如今最難說出口的都說了,這種說出去也沒關系吧?
嗯……先看看霍霆云的反應吧。
“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以前聽說過……是一種玩法,有很多人實踐過。”
“從哪?”霍霆云因為中途停止語氣越發惡劣,但還是忍耐著繼續問,“別告訴我是論壇之類的地方。那根本不可靠。”
“之前我不是說我以前住的那片區域比較亂嗎?這個是一種服務,我打工的時候聽人——”
霍霆云這次沒有聽完白樓羽的話,完全沒有預告地一把搶過白樓羽拿著的果凍,嚇了白樓羽一跳。
“你在開玩笑?”
霍霆云果真生氣了,白樓羽連忙澄清:“其實不是那種關系也——”
“白樓羽。”霍霆云的聲音完全沉了下去,他把果凍直接扔到垃圾桶里,抬起白樓羽的下巴,挺身用性器頂了頂白樓羽的嘴唇,“你是故意的嗎?”
霍霆云突然按著白樓羽的腦袋,不打招呼地直接把性器塞到白樓羽的口腔內。白樓羽的舌頭還因為剛剛伸舌頭的姿勢沒來得及縮進去,就因為突然闖入的巨物堵住了退路,被霍霆云的性器壓著,竟是動彈不得。
“唔……!”
第一個想法是很腥。倒不像說網上說的那樣很臭,白樓羽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或許豬牛羊河鮮海鮮均取各一點腥味拌在汗液和清水中就是這個味道,總是就是很奇怪的咸腥味,而不是臭味。真家伙和假陽具完全不一樣,性器上的經絡和唇舌緊密接觸著,白樓羽甚至感覺好幾根血管在隨著心臟跳動勃動著一下下朝口里頂。
第二個,則是大,很大。霍霆云剛剛塞進來的那一下沒留情,整個性器頭部都直接塞了進來,白樓羽毫無防備,從舌尖到舌面從上齒齦到硬腭全部被強行頂起。實際情況和練習想比太多突發狀況了,霍霆云的性器只插進來一個頭部,白樓羽就發現自己的舌頭居然因為被巨物死死壓著根本動不了,別說什么舔舐打圈圍繞轉了,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收回去,前進不是后退也不是。
“唔唔……唔!”
“張嘴。”
霍霆云微微挺身,那性器便塞得更深,不容置喙地擠開更多,他冷肅的面容和冷淡的語氣聽起來格外不近人情,然而白樓羽嘴里的東西依舊灼熱而飽滿。
這一進去霍霆云就把主動權完全奪了回來,從現在開始,口交的過程不再受白樓羽的控制。
能支配這段進程的人,只有霍霆云。
白樓羽已經忘記要動手了,為了不讓牙齒磕到霍霆云,白樓羽不得不把嘴張得更開。不僅僅只是被奪走了呼吸和吞咽的能力,白樓羽的整張嘴巴都失去了功能,眼淚和唾液一起流下,他卻連嗚咽都發不出來。
太粗了,白樓羽被霍霆云這一下堵得腰軟,總半跪著的姿勢變成了雙膝跪地,手無力地抱著霍霆云的大腿,整個人像是懸掛在性器上一樣,被壓迫到快要窒息。
霍霆云按著白樓羽的腦袋,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嘆息般滿足的喟嘆。白樓羽的口腔里面是完全不同于后穴的濕熱,雖然那不如后穴緊俏,但下面是柔軟的舌頭,上面是從硬到軟的腭部,層次豐富分明的感覺和插入直腸完全完全不一樣。最關鍵的是白樓羽吃著自己的性器的模樣實在是沖擊力太大了,甚至比插入結腸看著都更多幾分凌虐意味。
“接下來?你想要怎么對待我的陰莖?就這么含嗎?”霍霆云用指節拭去白樓羽眼角的淚水,“就這樣還像試那些東西?”
“唔……!”
霍霆云彎著腰按白樓羽的后腦勺,居然還在往里面擠。白樓羽眼睛瞪大到瞳孔都有些顫抖,眼睜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巨大性器幾乎要往他眼睛里戳一樣地插過來,眼前的放大,嘴巴里也跟著放大。
盡管白樓羽能看到還有很長的一截,可他發誓自己的骨頭一定斷了,下頜絕對脫離了,不然怎么可能吞得進那么大的東西?白樓羽舌頭被壓著連帶往后掰扯又被壓平,簡直筋肉都要斷掉,從伸出去的狀態被結結實實地操了回去,他的牙根幾乎跟脫臼一樣麻到完全失去知覺,性器已經頂穿了口腔,抵著會厭那塊軟肉,重重地捅入咽部中間和口腔相通的口咽處。
“唔唔!!”
猙獰的巨物的撞擊和擠壓帶來的劇烈刺激讓白樓羽整個人痙攣起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手一陣揮舞,跪在地上的腳也跟著無意義地抽。霍霆云的身體紋絲不動,任由白樓羽胡亂掙扎,一雙手依舊穩穩地按著白樓羽的后腦勺。
“我是你什么人?你是什么意思?”
痙攣的肌肉碰到性器后痙攣得更厲害,然后又再次碰到性器,才沒幾下白樓羽就流得滿臉淚水,性器都軟了下去。反胃的嘔吐不僅僅只牽涉喉嚨,胃部甚至是整個上半身都因此顫抖,連吞咽口水都沒辦法做到,因為口腔已經被霍霆云的性器完全堵死。
“說啊,你是什么意思。”
“唔!!!嗚唔!唔唔嗚……”
霍霆云小幅度的抽插起來,大手盤著白樓羽的兩個囊袋,把白樓羽的性器揉得到處亂擺。白樓羽難受得要命,他想吐又吐不出來,牙關因為口腔被迫打開到極限而不住地發麻,被壓著沒辦法動的舌根也是如此,口腔里應聲響起咕泚咕泚的水聲,津液在霍霆云動作間自白樓羽的唇齒中溢出。
“說不出來嗎?啊?!”
“唔……唔!唔!唔唔!!”
“白樓羽,你是什么意思!”
霍霆云一個激動不小心沒戳準頂到了白樓羽的口腔側壁,白樓羽的側臉肉眼可見地鼓起,頂出了龜頭的形狀。這個視覺效果實在是太煽動人心,霍霆云伸出手按住白樓羽的臉頰,力氣之大甚至能隔著肉感覺到自己塞在里面的性器。
霍霆云喘了口氣,抽出去了一些。
“……再張大點。”
他繼續把握著白樓羽顫顫巍巍的大腿間的性器,拇指一下下地搓著鈴口。
“我要把精液射進你的肚子里。”
“吃進去后給我記好了。”
口腔里悶燙麻酸澀五味俱全,上半身已經被劇烈而持續的痙攣消耗到連顫抖的力氣都不剩多少了,可下半身卻傳來持續不斷地一陣陣截然不同的甘美快感,后穴也早已洞門大開,從頭到尾沒被觸碰過的內壁源源不斷地淌水,一地都是。上半身的痛苦與下半身的快感形成鮮明對比,白樓羽覺得自己的腦子簡直都被撕裂成兩塊,連帶著腦子也快被扯開對半分。太瘋狂了,他會壞掉的,腦袋沒辦法,身體也沒辦法,真的會壞掉。
“再用那種東西膈應我——”
霍霆云的抽插速度加快,他幾乎是抓著白樓羽的腦袋,用性器實施暴力,咬牙切齒地從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嚼碎了吐出來。
“我操死你。”
“唔唔!唔!唔唔唔!!唔!!!”
白樓羽被死死按著,霍霆云一滴不漏全部射入,澆到白樓羽的喉嚨里。重力作用下大量精液急行軍一樣團團順著食到流了下去,速度快得令人措手不及,數以億計的精子被強行灌入到并非子宮的地方,迷失在人體深處看不到的隱秘角落。
“唔……!唔唔……”
“哈啊……!哈……啊……啊……”
霍霆云把性器抽了出去,手一松,白樓羽便像是做過三次一樣渾身無力地直接躺倒,被霍霆云撈起放到床上。那被堵著的津液爭先恐后地流出,可白樓羽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張著嘴一下下喘息,腦袋一片空白。
“咳!咳咳……哈……咳咳!嗚嗚……啊……咳……”
不僅滿嘴都是咸腥味,而且即使霍霆云抽出去了那種被堵著的感覺依舊留存著,濃稠的精液不上不下的,好似卡了一口怎么也吐不出去的痰,可白樓羽甚至顧不上去吞。
白樓羽發出的聲音從來沒有這么雜亂無章過,他邊呻吟邊喘息,還夾雜著嗚咽和咳嗽,而且所有聲音都又重又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白樓羽重病即將不治身亡了。
“啊咳……嗚嗚……”
霍霆云有喘著氣停頓了一會,一口氣還沒平復下來,開口想說什么,居然也嗆了一口。就算射了出去她還是越想越氣,但也做不出強壓著不斷咳嗽的白樓羽捅喉嚨的事情了,他拍著白樓羽的后背,吻白樓羽幫白樓羽理順呼吸。這次的吻很溫柔,一吻過后霍霆云在白樓羽唇瓣上流連,直到白樓羽完全回過神來抱住他,他才停下來。
“……剛剛的,聽清楚沒有?”
白樓羽不回答,而是伸手撫上了霍霆云的性器,動作溫柔而周到。霍霆云以為白樓羽默認了,雖然對白樓羽這樣立刻展開下一階段用性愛糊弄過去的做法極度不滿,可他的性器在白樓羽嘴里作威作福以后很快得寸進尺起來,對不如后穴也不如口腔的手指百般挑剔,性器怒漲著推拒般直頂白樓羽手心,直白地說著自己的訴求——手指根本不夠格,換個地方。十足的少爺脾氣,任性恣肆霸道張狂,讓人頭疼不已。
理智被身體牽著走的感覺糟糕透了,可身體上的感覺又舒爽得要命,霍霆云幾乎是邊唾棄著自己邊痛罵白樓羽,光速淪陷,想說的話一句沒說出口,變成了粗重的喘息。
原本還打算來點過渡的白樓羽看到霍霆云已經興奮了,咬咬牙心一橫跳過了一開始的階段,他拿走霍霆云坐著的椅子,然后推倒因為讓著他而起身的霍霆云——當然這也是霍霆云讓著他自己躺下去的。
白樓羽把沐浴露擠到霍霆云的身上,然后對著霍霆云笑了笑,便轉過身背對著霍霆云不輕不重地坐到了剛剛他擠過沐浴露的地方——霍霆云的腹肌。
“……?!你——”霍霆云的瞳孔微縮,“白樓羽!”
白樓羽的手依舊握著霍霆云的性器,兩條腿岔開來后跪了下去,懸在在霍霆云的腰上。
“你干什么……”
白樓羽看不到霍霆云的樣子,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喑啞得嚇人,帶著切骨一樣的憤怒和寒意。
“起來。”
但仔細聽就能發現那聲音色厲內荏的本質,霍霆云動搖得厲害,白樓羽知道的。
“今天是我的生日。”
沒錯,這就是白樓羽的另外一個打算。
——用身體幫霍霆云洗澡。
“你說過要聽我的,對嗎,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