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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九玉想了會,又看看這么乖的豐總,“你決定吧,我對a市不熟,不過一定要好吃!不然饒不了你!”
豐城被他嬌氣的聲音感染,不自覺彎起嘴角,“是,主人放心。”
“笑什么笑嘛!”周九玉邊嘟囔邊上了后座,還憤憤的關了車門。
“主人,需要放音樂嗎?”
周九玉正跪坐在后座上好奇寶寶般研究那毛絨公仔,聞言,脫口而出道,“快7點了吧,開電臺聽新聞。”
豐城正準備按下音樂鍵的手指一頓,轉而按下了常按的按鈕。
“誒,你怎么車上還放毛絨玩具啊?你不像這種人啊!我奉勸你可別說這是哪個情人的。”
豐城連忙道,“奴隸謹記規矩,沒有被其他人碰過,玩具是今天客戶女兒的。”
豐城說前半句時耳朵莫名發燙,周九玉偷偷向后瞄了眼,哼哼!量你也不敢。
帶周九玉去的是有名的水榭居,因豐城是常客還在至尊名單上,立馬就有侍者迎上去,“兩位請”他沒見過周九玉的面孔,但這人衣著氣質不凡,不敢貿然亂叫,更沒有像往常一般說豐總請。
建筑內裝修風格清雅,豐城和周九玉被帶上頂樓二號包廂,那幾乎算是豐城的私人包間了。
豐城按著之前了解的周九玉口味點了菜,后廚對頂層包廂都是優先,菜很快上齊。
周九玉一直在房間里孩子般的來回觀察,確實,水榭居的任何一件裝飾擺件都不是尋常物,更不用說頂層了。
服務員關好門出去后,豐城立刻起身跪到地板上,雙手交疊貼地,頭置于手偏后的地面上,恭恭敬敬“奴隸豐城請主人安。”
周九玉驚訝轉過頭,人還跪在地上,想說什么也沒說,最后只道,“吃飯吧。”
豐城直起上身,雙手交疊貼腹,“主人請落座。”
周九玉收回視線,坐到主位上,見人沒起,而是膝行到了自己腳邊,又看到桌上都是自己愛吃的菜,別別扭扭地嘟囔出聲,“起來坐下,在外面以后不用跪。”
豐城吃驚抬頭,“謝主人”,方才起身垂首坐到旁邊。
周九玉喝了口茶,又側身湊到豐城身邊兇兇地警告,“但你別忘了你的身份,尤其是在周家面前。”
豐城立刻放下剛拿起的筷子,認真乖順回話,“主人放心,之前是奴隸愚鈍以下犯上,以后一定謹記。”
周九玉縮回坐直,“你可要記得啊!”
“是。”
“那...那快吃吧,別涼了。”
“謝主人。”雖已執筷,還是等著周九玉先動筷自己才開始夾。
吃了一個多月學校食堂,眼下見到都是自己喜歡的,周九玉不管不顧放肆地吃起來,吃了個大飽還不夠,生把自己吃撐了。
豐城很早就停筷了,便專心致志看顧周九玉,不時續水倒茶,見人蹙了眉,著急道,“主人怎么了?”
周九玉心下羞惱,不爭氣的胃,吃這點就扛不住了!聽到豐城問,便哼哼唧唧地說,“吃撐了...”
豐城告罪,“是奴隸大意了”,剛才就該阻止的。
“不關你事,我停一會兒就好了。”
豐城起身跪到地上,“那奴隸給您揉揉?”
周九玉驚奇地看他,直起身子后靠椅背,“那你試試吧。”
豐城膝行靠近,一只手穿過椅子扶手抵住人的后腰,一只手按在腹部靠上的地方,輕輕重重揉按,沒一會兒,周九玉就舒舒服服的瞇起了眼。
難受了有人在身邊的感覺真好,他偏頭看著地上的人,規矩守得很好,視線垂地,背部平直微微前傾,恭恭敬敬。黑發偏硬,跟人一樣染著強勢之氣,想起第一次見時,他坐于眾人中心發號施令、指點他人的氣勢,誰能想到他如今跪在自己腳邊,全然不同于當初。頭頂有一個旋,使周邊的頭發天然地順時針長,有的老人家說一個旋的人心下良善,周九玉倒是挺認同,猶記最初他那遞過卡時客客氣氣的道歉。只是偏偏撞上了他,他最不喜歡特權和黑箱操作。
手放到人頭頂,五指深入發間,腳邊人一愣,迅速微微直身,將頭貼近周九玉的掌心,邀寵似的,惹得周九玉無聲勾了勾唇,繼而有一下沒一下的玩弄撩撥發絲。
按了半個小時,周九玉已經舒服的找不到東南西北,又想著還在外面,“起來吧,今晚去你那里。”
豐城一頓,立刻回話,“是。”
周九玉生了困意,一上車就蹬了鞋子睡在后座。豐城將毛毯給人披上才坐到駕駛位開車。
豐城喜靜,住的地方是獨棟別墅,安保好,住戶也不多,綠化到位,整片別墅區安靜祥和。將車子開到門口,沒往車庫停,兀自下車到后座,周九玉已經半睡半醒,迷迷糊糊感覺車子停了,問,“到了?”
“是。”
伸出兩只白白嫩嫩的胳膊,又可愛又強勢,奶呼呼道,“抱我進去。”
“是”豐城將人連帶毛毯一起抱到懷里,雖是夏日,但遠離市區的夜里風含了秋意,周九玉在車里睡身上有熱氣,豐城怕他著涼,團成團將人抱進去。
“主人現在可要先洗漱?”豐城已經褪去衣服,赤裸地跪在床邊,周九玉困的很,但還記得沒洗澡,“二十分鐘后叫醒我。”
“是”豐城不再出聲,定好時間后乖乖跪趴著地。
自從六年的調教結束后,豐城就知道以后的生命都屬于周九玉一個人,他雖有不甘,但所有的規矩都清楚地記下了,所有名下的房子里主臥都是留給周九玉這個主人的,就比如這棟別墅里最大最豪華的這間屋子,就是專門為周九玉布置的,里面的家具陳設都是按照資料上的喜好來擺放的。
他曾經一邊不愿意承認這個身份同時又在的不斷接受著這個身份。他骨子里喜歡安逸,傾向于接受現狀,但是他從小到大的教育不允許他這樣輕易的就將自己定位為奴隸。他接受了20年的現代文明教育,哪里會想到自己一朝就從豐家的繼承人到了周家的奴?
但到頭來,他成了豐家最不清醒的一個。
只是對于周九玉是他主人的這個事實,他卻覺得很慶幸,床上的人像驕陽卻又不刺眼。偏冷的地板在他思緒飄飛的時候,又提醒著他——他在完全接受自己是周九玉奴隸的身份。
“豐城...洗澡,唔,受不了了...”周九玉睡了會兒也沒睡熟,越睡越覺得渾身難受。
豐城立刻起身,“是。”
頂著凌亂的羊毛卷,周九玉微呆的坐在床上,配合著豐城輕輕地給他脫了衣服,眼神半睡不醒,直到被抱進浴缸才清醒了些。
豐城隨后跨入浴缸,按規矩跪下,周九玉看著他有些發愣,覺得豐城真是合他心意,肩寬腰細不說,就連那精巧細美的鎖骨和微微顯出恰到好處的腹肌都完全長在了他的喜好上。
一個下水就含住了周九玉的性器,到底年少,還帶點粉,看起來居然有點可愛,和他本人一樣精致。
周九玉舒服的后仰,不自覺的按下人的頭,一個深喉頂入更深更緊的食道口,豐城竭力放松,乖順的收放,努力讓人舒服,只是水下呼吸不暢,加上深喉本就難抑,即使經過訓練,也不能完全控制,一個深呼吸就狠狠夾了下口中陰莖的頭部。
直接讓性器在他口中又粗大了一圈,完全撐開了他的口腔,周九玉看不到他的不適,本能的模仿性交抽插頂弄,豐城撐起缸底的手緊緊摳地,又濕滑地失敗,整個人都快窒息,但反而在這時,他被調教出來的身體本能更加明顯,不自覺的就俯低身子好讓陰莖更加順暢的操弄。
周九玉下體漲得過分,豐城溫熱軟糯的嘴中軟肉讓他腎上腺素飆升,狠狠抓著人的頭頂撞,像要連囊袋一同塞入,在豐城臨近昏厥才射出,濃燙的精液入喉,直直流入胃里。
他緩了口氣,才發現豐城的反常,趕忙將人提出水面,跪著的人這才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大量的氧氣吸入反而導致豐城咳了出來,沒有完全咽下的精液,有微量流出嘴角。窒息帶來的痙攣,水下的口交讓他眼尾勾勒出了情欲的紅,不大清醒的大腦,使他眼光略顯呆滯,嘴角紅白相映的頹糜,讓他整個人透著一種迷離的淫蕩。
周九玉看呆了,本想安慰人的計劃打斷,單手摟過豐城后頸,身子前傾,側頭咬上了人帶紅的耳垂,慢慢研磨舔弄,豐城這才在微微的刺痛中清醒過來,未曾平復的心跳,又被周九玉的動作重新帶動。
跪在人的腿間,雙手撐于缸底,為了配合主人的動作,豐城不得不塌腰前湊,周九玉第一次覺得這人身上帶魅。
離開被啃出血的耳垂,拇指撫了撫人被撞的微腫的雙唇,豐城被刺激的閉上眼不敢看,他身體起了反應,六年的調教里,有專門讓他身體變得敏感的藥物。
看著豐城卑微低下的姿態,以及那無法反抗的神態,在升起蒸汽的浴室里,周九玉對豐城起了有了更大的興趣。
雙手猛地左右挾持住細長白皙的脖頸,指尖用力,逼迫人的頭上仰,露出凸起的喉結,然后小狼崽一般狠狠咬了上去。
毛茸茸的卷發被水汽沾濕,觸碰到豐城尖潤的下巴,他情欲上頭,曾經打過的藥物讓他身體本就敏感,白嫩的皮膚開始透出嫩嫩的粉色,周九玉在他身上的一舉一動都能留下三倍的放大作用。
軟舌掃過喉結,不自覺滾動,周九玉緊追而上控制住,只能看著天花板的豐城,在燈光的照射和溫熱的水汽雙重刺激下,逼出了生理眼淚,微張的口中發出貓叫式的難耐呻吟,“嗯......”
周九玉這才頂著無辜的眼神抬頭,壓著嗓子問,“我是誰?”
“主人...啊!”原本低低的嚶唔急速拐了個調,生生勾出了一絲嬌媚,讓豐城羞愧難當——周九玉嬌軟的手掌握上了他的性器,“主人...饒了奴隸,主人”
情亂迷離的豐城還保持著一絲理智,沒有碰過其他人也沒有被其他人碰過的身子,早就敏感的不能自已,周九玉的刺激幾乎要讓他直接射出。但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他一個奴隸沒有資格在主人的面前釋放快感。
周九玉惘若未聞,左手向下掐上挺立的粉紅乳頭,狠狠擰了一下,“唔...”,豐城立刻喘息起來,那處更是留下了鮮明紅印,周九玉眼波涌動,似是想到了什么,問“你這身子被打過藥?”
“是...”豐城靠著意志壓住自己的欲望。
性器已經滴出液體,只是在水中看不見,但放在龜頭上的拇指卻感受到了,周九玉瞬時笑了,將人重新按下去,自己靠回遠處,“伺候完主人再讓你爽。”
豐城條件反射地深入水下,達至最底,軟舌勾進人的臀縫,輕輕舔蹭,用了十分的心,周九玉忍不住看了眼水下,自己半軟的性器下埋著一顆黑漆漆的頭,和下體的毛發交纏在一起,又想起剛才對豐城本能的褻玩,終于反應過來似的悄悄紅了耳根。
待人侍奉完還給自己洗了頭擦了身子,他趕忙穿好睡衣溜出去,留下一句“可以自己處理”。
豐城半軟地跪在地上,聲音低啞“謝主人。”
周九玉趴在床上和自己哥哥聊了兩句,周承正很忙,回的簡短,他便又去逛論壇,這才發現有很多關于自己的帖子,“奶狗”“小少爺”“嬌花”“人間富貴花”......看的周九玉直抽嘴角。
“主人。”
豐城將自己完全收拾好才出來。
周九玉偏頭看了眼,問“這是你的屋子嗎?”
“不是,是為您準備的。”
“那你原來住哪兒?”
“旁邊客房。”
周九玉兀自點頭,怪不得屋子風格很符合自己心意,拍了拍身邊松軟的床墊,“上來吧。”
豐城正要拒絕,又聽到,“別讓我說第二遍。”
“是,謝主人。”
他一上去,周九玉就蹭到了人懷里,吹干后的頭發又成了毛茸茸的卷卷,暖著豐城的腹部。
周九玉靠著他閑聊,早先睡了會兒,這會兒就不困了,看著天花板,伸出自己的手,和豐城要“手。”
豐城聽話地抬掌放上,周九玉捏捏揉揉地把玩,豐城的手骨節分明,藝術品一樣,能當手膜了。
“你被調教了多久?”
“回主人,六年。”
周九玉悠悠地,“六年,那就不是周家家生奴......有沒有怨?”
豐城猜不透他意思,規矩回答,“不敢。”
“那就是有。”
“之前有......如今沒了。”
周九玉翻過身壓他,“為什么?”
看著那顯得真誠的雙眼,豐城心里悵惘,自棄似的“奴隸不敢有了。”
周九玉聞言直直看了他許久。
屋里頓時安靜下來。
他看到了身下人從骨子里爬上來的畏懼,對他的畏懼,對周家的奴性,這個認知竟讓他向來冷硬的本心有了哀慟,趕忙伸手掩住人的雙眼,掌心可以感受的道他抬手時豐城被嚇到輕顫的卷翹睫毛,良久,似命令似勸慰,“忘了你的過去吧,奴隸。”
身下人沒有立即回話,直到周九玉感到一滴濕潤,才聽到豐城哽咽地說了句說,“是......奴隸遵命。”
周九玉自己關了燈,沒再仰頭看那雙眼,“睡吧。”
房間里靜到空靈,月亮的銀輝潛入,灑落到兩人身上,豐城的聲音輕的像是從遠古飄來,
“是,主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