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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男子身上可能還有其他武學招式,祝雪麟沒再選擇硬碰硬。他重新換了一式,借用靈活的優勢朝男子展開了猛攻。
面對不見影的拳掌,“李業基”只是面無表情地握著折扇,以同樣快的動作進行格擋,當祝雪麟突然矮身攻擊下盤時,他也從容抬腳,甚至還往祝雪麟的小腿上踩上一腳,毫無留情,險些把他的小腿踩斷。
但祝雪麟的進攻依舊沒停下,就在男子感覺有些膩味時,他突然發覺自己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而就因為他這一瞬間的遲緩,祝雪麟成功得手,連著數掌拍在男子的右肩,使得他手臂一抖,垂落下來。
“啪嗒。”
扇子掉落在地,勝負隨之分曉。但祝雪麟的面色并不輕松,他警惕地瞪視著“李業基”,隨時準備著迎接他的報復。
但是“李業基”沒有動作,甚至連神情都沒有變化,只是隨意地掃了眼自己無力的右臂,然后彎下腰,用左手撿起了扇子。
“凍內力,封拳腳。祝家絕學的邪門之處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李業基”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衣裳,并不在意那條被凍結的右臂,
“也罷,是我太小瞧你了。”
說著,他展開扇子,顯出了“上善若水”四個大字,仿佛這就能收住自己的殺心一般。
他又瞥了眼桌上昏迷不醒的單哉,喉結微動,從懷里掏出一片用細線捆緊的紙包,丟在了祝雪麟的手中。
“這是迷藥的解藥,三刻鐘內就能起效,若是不用,他則需要六個時辰才能醒來。這六個時辰之內,不論你做什么他都不會反抗,也不會有記憶——這解藥用或者不用,你自己決定。”
“李業基”說罷,拖著右臂離開了包廂,而祝雪麟捧著解藥稍稍愣了幾秒,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啪”地往自己臉上來了一巴掌,隨后紅著耳根,找到自己的那杯涼水,解開紙包就把開頭的藥粉往單哉嘴里塞。
然而,青年也是有些心急了,藥喝水灌下去堵在了喉嚨,幾乎就要把單哉給嗆死。祝雪麟見狀,也顧不得什么,眼睛一閉就湊了過去。
于是乎,陶閆一進門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褪去紅袍的青年滿臉通紅地撐在桌上,低頭深吻著一個被赤身裸體的短發男人。
這畫面對于一個未成年來說,還是有些過早了。
但陶閆偏偏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未成年,而是一個小大人。
于是乎,小大人懷著滿心的血淚,在心中將單哉千刀萬剮之后,替自家幫主帶上了門。
那個混賬黑衣男!為了得到幫主竟然出賣身體——不得好死啊不得好死!
喂下解藥后,祝雪麟有些躊躇。
眼下這個情況,他是想守在單哉身邊地,但……隔壁有酒會,明日還有擂臺。他倒是可以把單哉送回探花樓,但是……
一想到與單哉同住的慕思柳,祝雪麟就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單大哥此刻的模樣。
笨手笨腳地替單哉穿好了衣裳,祝雪麟打量著自己糟糕的手筆,只覺得不夠,便把自己的紅衣袍裹了上去。
確認單哉此刻沒有一處是露在外面后,祝雪麟背起這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男人,回到酒會的包廂,推開了木門。
奇怪的是,當他進入包廂,里面的人都已經散了,只有陶閆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氣鼓鼓地抱著雙臂,瞪著單哉的眼中滿是嫉妒:
“祝幫主不必看了,我跟大家說您要準備擂臺先走,大家也就自行散了。”
“這、這樣啊……”祝雪麟意識到了什么,紅了耳根,“那個,阿閆,你、你別誤會啊,我和單大哥沒什么的,今日只是碰巧……”
“哦。”少年的眼中毫無光彩,完全沒相信青年無底氣地鬼話。
“真的……”
“幫主不用解釋了。”少年低頭咬著嘴唇,不甘道,“您不用把我當小孩,我什么都懂。您對那個大豬……混蛋的心思我都明白。”
“阿閆……”祝雪麟雪白的臉蛋鮮紅欲滴,他不好意思地別開眼,盡量平靜道,“那、那我先走了……今日實在是多謝了,我很盡興,改日一定回報。”
“跟我那么客氣干什么……”少年依舊不滿,但等他終于有勇氣去抬頭面對祝雪麟時,青年已經不見了身影。
“嗚……”
四下無人,少年郎終于是感到了委屈。
可惡啊!憑什么!他陶家少爺精心呵護的大白菜,憑什么被那種大豬蹄子拱了啊!幫主您就的眼光就不能再好一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