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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就扔的是垃圾,那小子可是要被我重復利用的。”
【更過分了!】
單哉想著,突然出現在慕思柳的身邊,也不管人受到了怎樣的驚嚇,手臂一攬便將人摟入懷中,像個花天酒地的嫖客一般坐在了那。
“……那么多人看著呢。”慕思柳小聲抱怨,卻沒有掙扎,甚至熟練地給單哉遞去了一杯溫茶,并借此轉身的功夫,在單哉的嘴上啄了一下,
“還是怎么,你想在那幫雄性面前宣揚主權?”
這小子……膽子什么時候這么大了?
單哉不解地看了眼慕思柳,摟腰的力氣加大了些:
“怎么,不愿意?”
“不愿意。”慕思柳直言,在旁人見不到角落里,用力掐了一把單哉的后腰,“就算要宣傳,也得說你是我的人……疼!”
慕思柳猛得捂住了額頭,單哉這一個腦瓜崩可沒留情。
“小兔崽子,做夢去吧。”單哉哂笑一聲,拿起茶杯,朝好奇看來的花江月舉了舉杯,在對方驚異的目光中,笑著品茶。
慕思柳泡茶的手藝又進步了,真是個不甘落后的小子。
單哉想著,把目光放到了擂臺之上。
萬世擂臺說是“萬世”,其實真正熱鬧的也就這五天。
五天之內,擂臺上將在混戰比武中誕生一個魁首,而這位魁首,將再也不必未世俗金錢發愁。
“也不知小雪子打算在第幾日上臺。”
【按照原書劇情,祝雪麟是鉆了規則的空子,直到最后一刻才去挑戰的擂臺——擂臺的規則是一對一,每人每日只有一次挑戰和守擂的機會。擂臺前四日,只要守擂者在擂臺上站到太陽落山的就能晉級,而晉級者將在第五日進行混戰,選出魁首。】
“不錯,夠臟,我喜歡。”
【您是喜歡,這擂臺最臟的部分都被您承包了……】
“哈哈,丫頭,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單哉臟了什么?簡單來說,他叫了一堆陽春的人去給祝雪麟“撐場子”。
其實單哉也沒說什么,只是“偶爾”“無意間”地跟屬下表示“這擂臺得有個合適的魁首”、“我看祝雪麟就不錯”這類話語,搞得手下是不明白也得明白,自己就去張羅起來,準備為祝雪麟的大放異彩獻上作弊的炮灰。
【臟啊,實在是太臟了。】
“胡說八道,老子明明那么干凈。”單哉呵呵笑了兩聲,從系統商城抓了一大把瓜子,拉著慕思柳陪自己一起嗑了起來。
面對單哉的戲法,慕思柳是不屑的。不過既然人都把瓜子給自己遞過來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酒樓上多了一對吃瓜(子)看戲的倉鼠。
“那男的誰啊?!”龐復行望著酒樓上憑空多出來的身影,整個人都炸毛了,“他怎么還對美人動手動腳呢?!”
“你難道就沒考慮過人家本來就是一對嘛?”
“醒醒吧,大師兄,被你看上的不是人妻就是人母,還個比個的癡情,怎么也輪不到你的。”
“人名花有主,你可別去當第三者啊,有損咱們青山派的名聲。”
擂臺旁,青山派的子弟在擂臺下熱身備賽,并對自家師兄的爛桃花潑了一桶又一桶的冷水。
龐復行對此咬牙切齒,不甘心地再次朝酒樓望去,恰好就撞見了慕思柳偷親單哉的景象,整個人像是被一箭射穿了膝蓋,未開局便跪了個徹底。
如果說剛才那一幕只是讓他跪了,那么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基本上宣布了他的死刑——
便看到一個容貌不輸“仙子”的紅袍青年出現在了二人的身后,也不知道跟那黑衣男人說了什么,竟是無措又害羞地退后一步,隨后也沒離開,而是怯生生地坐在了男人的身邊,羞澀的小眼神還總往男人身上跑,惹得白衣吃味地朝男人懷里挨了又挨,一副爭寵的模樣。
左擁右抱?!
“羨慕死個人啊啊啊啊!”
于是乎,萬世擂臺開賽的第一天,就看到那青山派的大師兄龐復行發了瘋似的霸占擂臺,從頭到尾竟沒一人可以接下他凌厲的三招,為數不多能跟人對峙的都是同門子弟,借著切磋的名義在上頭堅持了半柱香,然后也不敢多消耗自家師兄的體力,早早退了下來。
當然,他如此霸道也是有原因的,畢竟是青山派的大弟子,小門派心存畏懼不敢上前,大門派則禮讓相對,只是友好切磋,點到為止,并未認真爭奪那晉級的資格。
“劍法確實好看,倒是符合‘繡花’的名頭。可惜,劍刃一直封在鞘里,見不著刀光——哎呀,好歹是耍劍的,刀光拉起來才帥嘛。”單哉被慕思柳摟得有些熱,但他并沒掙脫,畢竟樓下一堆人羨慕嫉妒的目光可太叫人享受了。
“但還是看得出區別,龐公子的劍法比同門凌厲果斷了不少,看得出沒少經過實戰歷練。”
祝雪麟扒在欄桿上,黑眸亮晶晶,滿是對擂臺的向往。思春的青年總算在那刀光劍影、拳拳到肉的切磋之中找到了往日的朝氣,整個人都變得生機勃勃,蓄勢待發,在腦中與那擂臺上的武者大戰了三百回合,
“那劍刃看著可怕,因此多數人都選擇了遠離,但龐公子的內力其實更為驚人,若是我在臺上,定要反其道而行之,近身于他,進入劍刃盲區,打他個措手不及……”
“不過感覺還是差了點意思啊,就沒有什么高手過招嗎?”花江月依舊坐在房檐上,也不怕日曬,捧著單哉分享的瓜子在那評頭論足,“好歹是吹了那么久的萬世擂臺,陶老爹就忍心讓這開場如此平淡?”
慕思柳聞言,眉頭微挑:“要不你去捧個場?”
“哎,我看還是阿柳你去更合適。”
花江月與慕思柳二人就這“上臺表演”的事宜拌起了嘴,單哉嫌他們吵,掏了掏耳朵,皺眉道:
“吵什么?光說不做,還吵我聽小雪子講話。”
單哉說罷,也沒等二人反應,利落地站起身,一手拎起慕思柳的后衣領,一手抓住花江月的小腿跟,稍稍用力,便把二人往擂臺上丟了過去。
是的,丟了過去。
【堪稱人肉沙包,拋物線都是完美的。】
這一下發生得過于突然,兩個白衣看客在空中飛得一臉懵。
花江月還好,他輕功了得,空中翻了個跟頭便穩穩落地。慕思柳就沒那么幸運了,他只練過,渾身上下只有內功能看,這突然成為高空墜物,哪里反應得過來?腦袋朝著擂臺就要撞去——
慕思柳當時的想法很簡單,也很純粹:
“姓單的我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