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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夜里,慕思柳的房間又傳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叫聲。只不過,這一次,這些擾人清夢的聲音聽上去更為慘痛一些。
房間里,西裝革履的單哉夸坐在白花花的屁股上,面無表情地審視著赤條條的青年,以及印在上面的青青紫紫。
單哉的身邊放了不少瓶瓶罐罐,那都是他從陶萬海那邊收來的傷藥,本來以為用不太上,沒想到竟能成為懲罰壞孩子的刑具。
單哉拿起一只瓷瓶晃了晃,看到上邊貼著“淤青,外敷”幾個字樣后,便咬開瓶蓋,將那淺黃色的油滴倒了在手心。
“嘶……”火辣辣的刺痛感自手心傳來,這還是單哉穿越之后第一次感受疼痛。
藥性不小啊。
單哉想著,將那黃褐色的油滴一點點地倒在青年的背部,就感受到身下的肌肉瞬間繃緊起來。
“唔……”慕思柳咬緊牙關,不想發出痛呼讓男人看不起,但單哉就是存了心要整他,粗糙的手掌撫上他光滑的背部,順著蝴蝶骨,毫不留情地大力搓揉,好讓那刺激的藥油在青年的背部暈開。
“疼——!”慕思柳慘叫一聲,攥緊了被褥,但單哉沒有停下,繼續大力搓揉,惹得青年哀嚎連連,沒多久就發出了泣音,“不要了——單哉!好媳婦兒——夠了!疼!”
“這點疼就受不了了?看來我以前還是太慣著你了。”
單哉笑瞇瞇的,他想折磨人時總是這副表情,耀澄見了都得跑,
“以前都是用‘仙丹’養著你,沒讓你的身體自己修復過,現在看來,有些揠苗助長了呀。”
單哉說罷,手上放在淤青上稍加用了力,得到了想聽到的慘叫。
“我、我不行了……”慕思柳大喘著氣,完全受不住背上那火辣辣地刺痛感,低聲求饒,“我求你了,單哉,放過我吧——”
“嬌氣。”單哉看青年那脆弱易碎的模樣,不禁覺得無趣,拿涂滿藥水的手掌狠狠拍了一下青年的屁股,把他疼得嗷嗷直叫,
“就你這樣還壓我呢?我背都給你撓爛——你還是乖乖被人壓吧。”
“?!”慕思柳被單哉這話給刺激到了,就連那火熱的內力都隨情緒翻滾起來,硬是幫他抵抵消了些許藥水帶來的疼痛。
“我、我撐得住!”慕思柳咬牙切齒,“來吧!”
“呵,這就好。”
激將法的成功讓單哉頗為滿意,他開了一罐又一罐的瓷瓶,也不管到底是個什么功效,只要是傷藥,便往青年身上霍霍。
很快,慕思柳的身上便凝了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單哉跟刷煎餅似的往人身上抹油,手法之熟練,力道之蠻橫,若非慕思柳現在滿背淤青,一定會舒服地瞇眼呻吟。
沒錯,單哉是在按摩店里干過的。這不是什么不可言說的經歷,畢竟當年他輟學混社會的時候什么都干過,到處打零工,跟按摩師傅學上一兩招也不是啥怪事。
只是這手藝后來就沒再用過了,慕思柳……小柳子或許還是第一個有此殊榮的人了。
“疼疼疼疼疼!輕點……啊!”慕思柳克制不住地叫出聲,逗得單哉這個缺德佬忍俊不禁,壞笑連連。
他給這砧板上的魚兒翻了個身,本想給青年的正面也刷刷油,不想慕思柳也長了個心眼,在單哉的屠刀下來之前一把抱住對方,把自己的身子護在二人之間,不讓單哉下手。
“好媳婦兒、你讓我緩緩……”慕思柳疼得直抽氣,卻也不甘就此放棄,只好在單哉的耳邊廝磨,以求片刻喘息。
“長痛不如短痛,何必呢?”單哉沒有理睬慕思柳的哀求,一把推開青年,讓那拂柳美人倒在自己的胯下,淚眼朦朧的模樣可別提有多嬌弱了。
只是這嬌弱的青年,相較于初見之時,已經有了不少變化。往昔纖細的手臂上長了不少肌肉,小腹也摸得到硬朗的線條,腿上、背上的肌肉都多了不少,看得出他的鍛煉和成長。青年的性格也開朗了許多,起碼不會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疑神疑鬼可不是什么健康的信號。
但還是太瘦了,一點都不爺們。
單哉不滿的皺起眉,這一幕被慕思柳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這尊大佛。
“怎么了?”
“以后多吃點,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單哉說著,又一次攤開大手朝慕思柳抹去。胸腹的敏感遠超背部,單哉摸了沒兩下,就見慕思柳縮起身子去逃避,明明被傷藥折騰得痛苦無比,卻又被瘙癢感搞得哭笑不得。
“你、你輕點——不不不,再重點——哈哈哈,癢!”
慕思柳在床上鬧騰著,四肢管不住地拍打。單哉被慕思柳逗得忍俊不禁,眼神都不自覺地柔和下來,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溫笑。
那笑容像是有魔力一般,讓不經意瞥見的青年看呆了。
和藹的笑容和男人往日桀驁的氣質差了太多,卻并不違和,倒不如說,正是因為這反差,才叫慕思柳忍不住被吸引、克制不住地悸動。
男人的本質是如此的柔軟,只是他習慣了被外殼包裹,就像青年那樣,用刺人的性格去面對外來的威脅,只為保護好那一點為人的良善。
然而,除了共鳴,青年細膩的心思還從中捕捉到了另一種信號,一種如冬陽一般溫暖,卻像刀刃一般把他劈開的存在。
那是一種,年長者特有的姿態。
在他的眼里,我只是個孩子……
這個事實就像一盆冰水,唰的一下澆醒了慕思柳。他驚慌地掙扎起來,卻被男人當做了孩子的胡鬧,重新壓了回去。
“好好躺著,還差腿。”
單哉說著,抬起青年的小白腿,坦然地給他傷藥。青年注視著他的雙手,感受著著大腿上微涼的膏藥和炙熱的手掌,心中的抽痛感愈發強烈。
曖昧的動作竟無法在二人心中掀起頂點情色的波瀾,男人的視線逐漸被青年腿部上的淤青和傷疤所吸引,而青年迷戀地凝視著男人,眼神透出凄涼。
慕思柳清醒了,單哉平日里地那些曖昧與親近,不是“貪圖美色”,更不是“愛意使然”,他只是……他只是在縱容和疼愛一個孩子……
“單哉……”慕思柳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望著身上的男人,第一次覺得他是那么的遙遠,“單哉,我……”我要做你的男人。
慕思柳沒敢把這話說出口。
他很害怕,害怕男人會用輕蔑的言語回復他的情感,害怕男人會把自己當成一個笑話。
他也確實是個笑話,明明已經說過,要征服單哉,讓他成為自己的妻子,結果那么些日子過去,自己還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必須做點什么。
“單哉……”慕思柳喃喃著,待男人放下自己的雙腿,便起身去索吻。男人沒拒絕青年的撒嬌,只是順從地讓青年的舌頭撬開牙關,任由其加深了這個吻。
“可以做嗎……?”慕思柳抬起眼眸,哀求地看向單哉,玉手卻摸上了單哉的褲襠,有一下沒一下地勾勒著那一處的形狀。
“當然可以……為什么這么問?”男人似乎注意到了青年的情緒,但回應他的只有更深的親吻和更重的撫摸。
男人默許了青年的進攻,整個人往后仰去,褲腿被人褪去,下體被人握在手中,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很快便讓食髓其味的男人有了反應,舒服地瞇上了眼。
青年撫摸著單哉的眉角,見其眼中有了媚色,才悄然低下頭,撩起臉側的長發,舔上了那半硬的物什。
“唔!”單哉立刻摁住了青年的肩膀,想要推開,但青年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便將硬物徹底含了進去。巨大的陽物被濕熱所包裹,這讓單哉徹底硬了起來。
“啊……”男人仰坐在床上,下巴高抬,露出喉結。他主動分開雙腿,讓瘦弱俊美的青年匍匐在那兒,弓著身子伺候自己,而男人不自覺則地挺著腰,好把自己的陽物送入更熱更窄的地方。
“嗯啊……舒服……唔……”
男人稀碎克制的聲音不斷撩撥著慕思柳的神經,慫恿他拋棄一切禮義廉恥,去疼愛自己所認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