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dY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世擂臺第三日,出乎單哉意料的,是祝雪麟在場上守擂。
“不是說他到最后一刻才上去的嘛?這才第三天啊。”
【我怎么知道?劇情都被您攪得亂七八糟,原書劇情基本作廢,我們預知未來的金手指都沒了!】
耀澄對于單哉冒險的任務方式頗為不滿,但也只是不滿而已,畢竟修正值的進度擺在那,要她發飆可太理虧了,
【好在因為您的特訓,祝雪麟成長不少,還提前接觸了,不必擔心寒毒發作的問題,今天應該是能放開拳腳地去打了——】
“嘭!”系統話未說完,便看見又一人被祝雪麟拍飛出去,哀叫著落地,卻不見外傷。
擂臺上的挺拔的青年穩穩地站在那,大概是因為天氣太熱,單哉第一次見他脫下了紅袍,換上了一身緊貼身板的黑色短衣,讓那溫聲溫氣的少年顯出了不同往日精神干練。
太陽炙烤著青蔥少年的身板,把他雪白的皮膚曬得白里透紅,汗水打濕兩鬢的發絲,氣息微喘,閃閃動人,惹人憐愛。然而,蘊藏在他眼神中的凌冽又叫人望而卻步,不敢上前挑戰。
“除去無涯閣和青山派,竟然就沒人能與之一戰了嘛……不愧是主角。”
單哉的目光從擂臺下方掃過,略過被傷痛折磨到暈厥的慕思柳,最終放在了角落里的斗篷上。
斗篷里的人也在看他,目光灼灼,想忽視都難。
“果然來了。”
單哉低笑一聲,那人便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朝單哉點了點頭,腳下點地,施展輕功來到了擂臺。
也真不愧是命定的“主角攻”,“李業基”光是登場便吸引了成堆的目光,氣場之強惹得臺下一陣驚呼,再次騷動起來,期待著接下來的對決。
和臺下看戲的人不同,祝雪麟一見到斗篷男便認出了其真身,臉色一沉,連禮節性的問候都沒有,抬掌便向他襲去。
郎子平一如既往,不慌不忙,展扇穩穩接下祝雪麟的進攻,又極為輕松地化解開去。
祝雪麟的進攻毫無保留,但在郎子平完美無缺的防守面前全都化為了無用功,年輕的丐幫幫主知曉正面無法取勝,眨巴了兩下大眼睛,連退幾步,開始思索致勝之法。
經過上一次的吃癟,郎子平已有了對付祝雪麟的方法,只是祝雪麟也不是吃素的,眼下他前所未有地冷靜下來,一招一式之間都藏了心思,雖無法打破郎子平的防守,卻也叫人無法反擊,二人各有千秋,斗得不相上下,惹得觀眾連連叫好。
“只拿出這點水平,可沒法給你的單大哥報仇。”
郎子平又一次接下祝雪麟的招式,兜帽下的面孔露著平靜的笑,叫祝雪麟恨不得一掌直接拍他臉上,毀去這令人窩火的假象。
好在祝雪麟面對此人足夠謹慎,不會被輕易激將,只是臭著張臉保持沉默,繼續與之周旋,準備一有機會就把人踹下擂臺。
單哉遠遠打量著這場假公濟私的斗爭,瓜子磕得可起勁了,全然沒有身為斗爭中心的緊張感,甚至于,當二人有意無意地朝他看來時,他還能揮手打招呼,可以說過分悠哉了。
郎子平并沒有在臺上待太久,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給祝雪麟找茬。因此,待青年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疲態,郎子平便全身而退,叫先前那些對二人實力有所顧忌的投機者躍躍欲試,成群而上。
不過,祝雪麟在陵城人望不低,有人找茬自然也就有幫手。且不說丐幫的諸位能人,就連被單哉敲醒的慕思柳都會撇著嘴替他擋下偷襲,更別說他的萬年小跟班,陶閆都上了臺,搞得陶萬海的打手也不得不上前為祝雪麟出一份力。
一時間,臺下眾人都在為祝雪麟歡呼。喊得祝雪麟熱血沸騰,一身武藝顯得更加威風,順理成章地奪得了本日的晉級資格。
“可謂是民心所向眾望所歸,您說是不是啊,陛下?”
“你說是,那邊是。”
酒樓的觀眾席上,單哉與褪去斗篷的郎子平面對面地坐著,俯瞰眾生。
郎子平依舊是“郎二”的打扮,只是沒再易容。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單哉的身上,從開始到結束,一刻都沒有離開過,仿佛眼前的男人是一幅吸人魂魄的畫卷一般。
“知府那邊,我已經拜訪過,刺頭商人我也都敲打了一番。所需物資叫人備在了船上,陶萬海似乎也有心來承擔一分——雜事都已經清理完畢,你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便好。”
郎子平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單哉卻越聽越奇怪,神色復雜地看向郎子平,嗑瓜子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陛下還真是……體貼人啊。”
“我只是比較了解你而已。”郎子平露出溫笑,抬手示意侍女端來酒壺,但他剛想替單哉斟酒,就被單哉伸手抓住了手臂:
“我不吃你的東西。”他都有心理陰影了。
“好,我不再強迫你。”郎子平并不意外,低笑一聲,把單哉的輕輕手拿到一邊,繼續為單哉滿上,“上一次只是……太久沒見到你,想抱你,又怕被你拒絕。”
郎子平說著,拿起酒杯先行抿了一口,隨后把剩下的酒液遞到單哉面前,邀請他共飲。
“……別跟我說情話,我不玩這一套。”單哉依舊沒接受郎子平的酒水,而是選擇岔開話題,
“你方才讓我‘辦正事兒’,在你眼里,什么才算是‘正事兒’?”
“你的記憶。”郎子平微笑著收回酒杯,獨自啜飲,“還有,‘我們’的事情。”
單哉看向郎子平,忍不住嗤笑出聲:
“你這個‘我們’,有幾個人?”
“你忘了幾個,便有幾個。”
“我怎么知道我忘了幾個?”單哉好笑道,“再說了,你不是說過,不再折騰以前的事,想要重新開始嗎?怎么,難度還是太大了?”
“豈止是困難啊,簡直是地獄難度。”郎子平坦言道,但臉上非但不顯窘色,反而愉快地笑了起來,
“我是擔心你,怕你忘了重要的事情,耽誤了自己。”
“我會被過去給耽誤?”單哉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頭,不屑地輕笑道,“你舉個例子。”
“就比如,你參不透我,但我卻對你知根知底。”郎子平溫笑著,用最平和的言語吐露著威脅的話語,
“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但你不喜歡這種感覺,對吧?”
“……”單哉微微皺眉,他確實不喜歡被人看透的感覺,尤其對方還是個不折不扣的“陌生人”,
“不錯,你說服了我。”
單哉奪過郎子平手里的酒杯,自顧自地抿了一口,發現正是自己最愛的那一款烈酒,這無疑再次應證了郎子平的話語,他確實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
“所以,你打算從哪里開始?要給我講以前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