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dY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真想知道?”
【嗯。】
“那好。”單哉揚起了笑。
他雖然沒什么興趣去對付陶萬海,卻十分樂意折騰耀澄的小腦瓜子:
“咱們聊的事情簡單,就是把陶萬海做的那些事拉出來批斗一番——你還記得當初乞丐說的,陶萬海曾沉了丟了兩條貨船。官方的說法是沉了,但打聽下來,卻從來沒有人親眼看到過沉船的那一幕。
“那么船能去哪了?按照小柳子處理的賬務和陶萬海需要大量‘高手’,甚至不惜與‘行者’聯(lián)手來看,那船多半就被用去運送一些明面上不該出現的貨物。”
“咱們再看看這些年的流民數量,老譚給我的數據可穩(wěn)定的很吶。不說其他地方,光是每年來到陵城的就以千位起步,這也就是為什么明明當地的官府明擺了要趕他們走,流民數量卻始終不減的原因。”
“十年前發(fā)生的旱災,到今日再怎么也該恢復了。事實也確實如此,按照那些流民的說法,土地可以耕種,但當年被扔下的荒地不是被旱年興起的土匪搶了,就是被官兵征用屯兵打土匪,太動蕩,不安生。那邊還因此興起了‘異月教’,當然這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大旱的余波還在,北方亂得堪比打仗。而有混亂,就一定能謀利。貪款盜糧盜賣古玩之類的事情不會少,人口販賣在古代也不是啥稀奇事——啊,這對你是不是太過了些?”
【不會……】耀澄蔫兒啦噠。
“總之啊,只要陶萬海還想做這個江南首富,就必須拿下大部分北方流過來的錢財,而其中見不得光的部分肯定得偷偷摸摸,好好守著。我估計一部分‘行者’會和陶萬海鬧翻,應該就有這方面的原因……”
【那剛才又是怎么回事兒啊?您莫不是想 向‘李業(yè)基’揭發(fā)陶萬海?】
“我為什么要那么做?對我有好處嘛?”單哉覺得好笑,“方才陶萬海想討好郎子平,我不過是借他摸一摸小郎的情報網——至少現在可以知道,郎子平不是真的像說的那般對什么都‘漠不關心’——可別被他討好的表面騙了,這人精得很。”
【呃呃呃呃呃大人好骯臟。】耀澄累了,【不過我不懂哎,宿主你不是說來這世界養(yǎng)老,不干活的嘛?怎么還收集那么多情報?】
“你還好意思問我?當然是為了你那個狗屁修正值。而且,丫頭,這是一堂課,以后收集故事背景的情報可都是你的工作——你可是系統(tǒng)哎,總不能連情報分析能力都沒有吧?”
【呃,有……】就是想的沒宿主那么多,看的也沒那么遠……
耀澄被單哉打擊到了。
單哉在腦內跟耀澄解釋了一大堆,面上卻始終游刃有余地處理著陶萬海和前來敬酒的各方人士。
陶萬海被單哉的各類暗示搞得身心俱疲,他不由懊惱,并疑惑慕思柳去了哪里?
自己今天明明是叫他前來拖著單哉,結果那小子從一開始就沒出現過,真是翅膀硬了——
就在陶萬海憤憤之時,便聽到一陣短促而清亮的笛聲自樓上傳來。
是慕思柳的求救笛聲。
陶萬海心中一緊,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慶宴的眾人都注意到了這聲鳴笛,正好奇著,卻聽到一聲銅鑼巨響,緊接著,臺上的絲竹再次吹奏,安撫了賓客的情緒,只當方才的笛聲是音樂的開場,不再深想。
“怎么回事?!”陶萬海質疑地瞪向單哉,卻見對方只是聳聳肩,表示并不知情。
“你是在懷疑我?我可是按你的說法,沒有讓陽春的人靠近宴會。”
如此一來,只能是旁人盯上了慕思柳的‘天行訣’——能是誰呢?
“媽的。”陶萬海暗罵一句,甩手便往樓上跑去。
“不去管管嗎?”郎子平微笑著問道,“你應當很在乎那個孩子才是。”
“那又如何?”單哉舉著酒杯,百無聊賴,嘴角卻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郎子平,我問你,上岸城多少人口?”
“數千萬。”
“陵城多少人口?”
“……只二萬。”郎子平懂了,忍俊不禁,順從道,“看來一切盡在掌握。”
單哉笑而不語,眸中卻流出了蛇般的狡黠:
“繼續(xù)享受慶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