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dY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回到半刻鐘前,陵城的屋頂上,一個身影在其間跳躍穿梭。
脫去面具的郎子平背著單哉,施展輕功往城南奔去。他們的目標很明確,是陵城南郊的某一處客棧。
“哎呀呀,會輕功可真是方便,什么交通工具在你們這雙腳下可都不值一提。”
“但不過你不是會仙術嗎?怎么不自己去?”郎子平任勞任怨地馱著單哉,固定著單哉大腿,雙手不老實地捏來捏去。
“不想用,懶。”單哉趴在郎子平的耳側,緩緩吹氣,“而且我看你不挺享受的嗎?嗯?”
“別吹了,我要硬起來咱們不好趕路。”
“哈哈,老色批。”
單哉被郎子平給逗笑了,他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對方的耳朵,惹得郎子平踉蹌了一下,差點掉下去。
眼下,魁首慶典已然結束,積分統統到賬,手頭的任務也煥然一新,一切都很順利,但耀澄對此卻并不放心:
【這是真實的嗎?我都沒看懂祝雪麟的任務,怎么就完成了?】
“這就是提前為任務做準備的好處。”單哉在心中回了一嘴,隨后朝郎子平道,
“我有個問題,你既然不打算用傳統方法解決雄毒,為啥還要派人去抓祝雪麟?”
“你都知道了。”郎子平穩住步伐,報復性地捏了一把單哉的屁股,溫和道,“也沒什么,只是給他們做個樣子。”
“給誰?”
“祝氏。”
“他們盯著你?”
“也許吧。”郎子平無奈,“李業基這個身份還是麻煩更多,可以的話,我寧愿是你這樣的自由身。”
“自由身也很辛苦啊……對了,以前咱們認識的時候,是你管我還是我管你?”
郎子平愣了一瞬,微笑道:“怎么突然問這個?”
“好奇。”
“是我管你。”郎子平說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提醒你調整作息,督促你不要搞事,防止你一拍腦袋就去大手大腳的花錢。”
“就這些?”
“不少了,你很任性,我管你是費心費力。”
“聽上去不錯嘛。”
二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客棧內的燈火還亮著,單哉拍了拍起皺的長袍,昂首挺胸,又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郎子平注視著單哉上前推門地背影,深邃的眸里流出了隱忍的渴求。
果然,單哉還是那個單哉,他不會變的。
郎子平想著,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掌,那里尚且留有單哉的體溫,讓郎子平頗為留戀。
他一點都沒變……自己可以放手去做了。
客棧的大堂內,幾方人坐在此處,各懷心思,但真正被期許開口的,卻只有那兩位稱得上是首領的人。
“單當家,這是咱們第一次見吧。”唐母微微笑道,年輕的面孔上滿是慈祥和藹,“你可以叫我唐夫人,姑且算是大伙的……領導者。”
“唐夫人。”
單哉客氣地打了招呼,站在門前,高大的身影像是堵住了出路,讓人本能地感到不安,
“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有話也就直說了,我誠摯地邀請諸位加入‘陽春’——”
“你放屁!”
那個坐在靠椅上的斷腿男人終究是憋不住了,他雙目通紅地瞪著單哉,恨不得用眼神就將其碎尸萬段,
“你個冷血殘暴的畜生,有什么臉貼上來?!”
唐母這回沒再阻止此人發飆,畢竟這也確實是個需要解決的問題。
只不過,單哉卻也沒有理睬這人,他只是抬手打了個響指,便聽那人的怒吼戛然而止,隨后慌亂地掀開腿部的衣擺,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兩條腿正在逐漸恢復知覺。
【道具名:石膏藥劑
效果:針對四肢筋骨和肌肉的快速恢復道具,理論上包含所有非截肢程度的機械性肌肉骨骼損傷,包含脫臼、骨折、筋斷裂、肌肉損傷等。注:在特殊情況下,如神經麻痹、常年癱瘓等,可能存在道具無法使用的情況,請注意。
價格:1500(50%off)
使用次數:一次】
【你以為系統是○穌嘛?老用道具來給人接手接腳的。】
“這不可能!”那個中年男人又一次大叫起來,怎么也無法理解發生在自己腿上的事情。但單哉只是收回了“施法”的手指,在“行者”們驚愕的目光中繼續道:
“我很清楚各位現在的處境。作為所謂的‘原教旨主義’,或者說,理想主義者,你們無疑受到了同伴的排斥乃至于背叛。”
“現在的你們四面楚歌,不論是官府還是所謂江湖勢力,都對你們有所忌憚,就連陽春都收到過‘清繳’諸位的委托,更別說你們被陶萬海騙去了所有的殘頁,還被那個奸商隔斷了所有的支援——”
單哉的話語清晰地落在了在場每一人的耳中,一時間,除了唐母和他身邊的黑面小兒,每個人的臉色都不算好看。
唐母打量著眼前年輕的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輕笑一聲,放心道:“還得多謝陽春的救助才是。若非陽春大門對我等打開,我們還真不知要被逼到何等境界。”
“只是表達一個態度而已。”單哉喜歡懂得感恩的人。
“有一點我不明白。”唐母似笑非笑,第一次對單哉表露了些許敵意,“不知單當家室看中了‘行者’的什么,才會想到拉攏我們?”
“你們的人,以及一個合作的態度。”
“只是這樣?”
“也許還能替我照顧一下孩子?”單哉看向慕思柳,得到了對方不滿的瞪視。
“這個倒是沒問題。”
話說到這里,兩位首領同時低笑起來,客棧內的安慶氛圍也因此放松了下來。周圍的“行者”紛紛松了口氣,祝雪麟一直都在狀況外,郎子平盯著單哉神游天外,唯有慕思柳擺著一張臭臉,心情沉入了谷底。
那男人當自己是什么啊?!說托管就托管?!
果然一切都是他算計好了的!自己忐忑了如此之久的逃亡安排,竟全都恰到好處地踩在了單哉挖好的坑里,也真不知道該說是自己蠢,還是單哉太精明——總不能是因為他倆心有靈犀導致的吧?開什么玩笑,就算他是自己未來的妻子,這也太惡心了——才不要跟這種人心有靈犀,會墮落的!
“好了,天色不早,都各自都歇息去吧,讓我與單當家好好聊聊——還有那邊的兩位小友,你們也來吧,也是時候解答一下你們心中的疑惑了。”
被唐母指到祝雪麟和慕思柳稍稍愣了一下,沒有拒絕,搬著板凳坐了過去。而一直被排除在外的郎子平跟單哉悄聲說了些什么,指向門外,并未準備留下。
便聽到門外有馬匹嘶鳴,一個侍女不知何時已經牽馬站在了那,顯然是來接應郎子平的。
“老爺,夜已深,快回城吧。”
郎子平微微頷首,看向單哉,溫笑道:“看來想要與你同行,還得花點時間。”
“急什么?我又沒那么想見你。”
“是我想陪你。”郎子平說著,替單哉捋直腰帶,又一次深情凝視之后,才不舍地上馬離去。
【噫,膩膩歪歪的。】
“是嗎?我倒覺得他像我姥姥,啥都要管,啥都放心不下。”
單哉低笑著來到唐母對面,途徑那斷過腿的灰袍男時還被狠狠地瞪了一下。單哉也沒憋著,掛著笑,用一種冷漠而狠厲的眼神瞥了過去。
“你個兇神……!”
那灰袍男猛地顫了一下,慌亂地低下了頭,用那雙重新接上的腿,磕磕絆絆地逃走了。
“呵呵。”單哉笑了兩聲,在唐母無奈的注視中坐了下來。
“那么單當家,這個故事,你想從哪里開始聽?”
單哉沒有回應,而是扭頭看向兩位美男子,道:“你們想從哪里開始聽?”
“‘行者’到底是什么?”
“‘天行訣’到底是什么?!”
倆青年同時出聲,看了眼彼此又閉上了嘴,搞得空氣一時有些僵硬。
“呵呵,看來單當家沒有把什么都跟你們說……既然如此,那我便從頭開始講吧。”
江湖傳言,是天下第一的功法,而它正由江湖首位的華天太祖所創,而在太祖隱退之際,其將分為散頁,傳于諸弟子。
這傳言多少真,多少假,如今也無從考證。但唐母可以斷言的是,當年的散落,并非是由于華天太祖要隱退,而且,被其傳授的人也絕對不只是太祖的諸弟子。
要問原因?
“我當初便是以閨閣女子的身份得到了太祖的指引——我們,最初的行者,大多如是。”唐母道。
華天太祖是個熱愛游歷的人,其人不知來處,身份神秘,卻擁有一身無雙的武藝,以及一顆普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