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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衣袍的青年被單哉一路拉扯,慌里慌張,小臉通紅,直到房門被單哉一腳踹上,才如驚醒一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結巴道:
“單、單大哥,你真的要同我一塊兒睡?這、這不太好吧……”
“你這話說的,好像咱們沒睡過一樣。”單哉低笑兩聲,扯去自己黑色的外袍,露出那身鮮紅的長袍來——就好像嫁衣一樣。
祝雪麟被自己腦中的想法嚇到了,晃了晃腦袋,羞澀道:
“那、那……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祝雪麟說著,猶猶豫豫地解開了腰帶,把外袍一件件脫下來。結果他剛把衣袍整好,就看到單哉衣襟大敞著靠了過來,裸露著的胸肌直接懟在了他的臉上,讓青年看直了眼。
想摸上去,把那兩塊肉揉捏到變形……
祝雪麟這么想著,下意識地抬起手靠了過去。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失禮的舉動,便看到男人俯下身,挨到自己的頸側嗅了嗅:
“哎呀?還有草藥的味到,是在大夫家里沐浴過了嗎?”
“唔!”祝雪麟應激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不讓單哉繼續聞下去,極小聲地排斥道,
“別、別聞……晚上動得厲害,有汗味的……”
就算祝雪麟刻意壓低了嗓子,但離他極近的單哉還是感受到了聲帶的震動。他伸出手指撩了撩單哉的側鬢,在耳旁輕嗅道:
“是嘛?但我怎么只嗅到了香氣?莫非是美人的體香?”
青年人回答不出,他整個人已經煮熟了。
倒不是說單哉的話語有多撩人,只是心上人就這么松松垮垮地貼著自己,雄性的氣息、熾熱的溫度、低啞的嗓音甚至于脈搏跳動的聲音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讓祝雪麟以一種他自己都害怕的速度,對眼前的男人起了反應。
“單大哥……”祝雪麟難以克制地咽了口唾沫,小腹處的浴火正緩慢地炙烤著他的心臟,他相信,若是再這樣下去,不用幾息的功夫,自己就會失去理智,對單大哥“大打出手”。
這、這也太突然了!他他、他,他還沒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去向窯子里的小姐姐們學一點本事來,萬一在性事上出糗了怎么辦——
“小雪子,你還記得不?當初你說過,等萬世擂臺拿了魁首,想要從我這兒得到獎勵?”
單哉低聲,一點點褪去祝雪麟的內衫,將青年人那近無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而你想要的獎勵是……和我做愛?”
他當然記得!
聽到“做愛”一詞,祝雪麟的氣息馬上粗重起來,細長的手指不自覺地顫動,試圖擺脫理智的束縛,去擺弄男人的身軀。
二人就這樣面對面地貼著,明明彼此并未真的肌膚相親,但炙熱曖昧的氛圍卻已經達到了爛熟。
“還想要嗎?那個獎勵?”
“想……”
二人抵著額頭,祝雪麟的長睫毛再也遮不住溢出的情欲,單哉的吻也幾乎就要落在祝雪麟的唇上。
但就在這時,單哉扯人衣帶的手一頓,眼睛一眨,忽地直起身子,疑惑道:
“這是什么?”
單哉說著,從祝雪麟的衣帶上拽下一個紅色的玩意兒,而青年則像是擺脫海妖歌聲的水手,猛得清醒過來。
差一點就能親到單大哥了……不不不!應該是差點就釀成了大錯——
青年在心里拍了拍臉,重整心態,把注意力轉到那紅色的小玩意兒上:
“這是別人送我的護身符——就是當初那個落水的女孩,你還記得嗎?”
“哦,她啊。”單哉自然是記得,畢竟那是他第一次體驗“穿越”的日子。
祝雪麟見單哉終于從做愛上分了心,不由松了口氣,勉強笑道:“對了,單大哥。這護身符你收下吧。本來當初也是我搶了功,那孩子也欠你一聲謝謝——”
“我不要。”單哉果斷拒絕了提議,“人送你的東西干嘛給我?要送也是她親自送我——或者你自做一個給我?”
單哉說罷,把護身符投到一旁的衣物上,挨上前去,繼續去拉扯祝雪麟的衣帶。
祝雪麟這會兒是真的慌了,他沒想到單哉是真想要了自己,喉中“唔唔”低吟了兩聲,還是用力把單哉推了開:
“單、單大哥——!果、果然還是不行!”
“啊?”單哉一臉懵,在他看來,這小子可不是會死守貞操的保守性子,“為什么?不想要嗎?”
“不是的!我……那個……”
所以他為什么會推開單哉呢?說實話,祝雪麟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覺得,不應該是現在,不應該是這里——果然還是太突然了嘛!
怯生生地抬起頭,祝雪麟果然從單哉的眼里窺見了不滿,這讓他更加心慌,火急火燎地編了個借口:
“我一晚上風塵仆仆的,怪臟的……”
祝雪麟捏著袖口低下頭,試圖從衣物上扒拉些灰塵泥土。他自知這理由有多牽強,只是單哉似乎并未在意,他只是低笑一聲,抬手摸上了祝雪麟的腦袋:
“要求還挺高?也對,畢竟第一次,要求是該高一點。”
祝雪麟羞愧難當,支吾著想要說些道歉的話,但他還沒來得及做出解釋,便聽到一聲響指,一股子熱氣便從一旁傳了過來。
哎?熱水桶?!什么時候——
“既然嫌臟,洗干凈不就好了。”
單哉說罷,拉住祝雪麟的衣襟,“唰”地一下往下扯去,便聽“嘶啦”一聲,男人竟是用蠻力把內衫撕扯成片,把他身下那根猙獰挺立的欲望徹底暴露出來。
“什么嘛?這不是很想要嗎?”
單哉嗤笑一聲,伸手摸了把祝雪麟的下體,趁青年懵圈之時,將人攔腰抱起,一把將其扔進了木桶當中,濺起一束沖向天花板的水柱來。
“唔——燙!”
祝雪麟掙扎著浮出水面,雪白的身子都被燙得通紅,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爬出這桶熱水,就看到單哉也褪去了最后的遮羞布,光身子遛鳥地翻進了熱水中,被那熱水燙得直叫喚:
“嗚呼——爽!”
單哉哈哈笑著,上前朝祝雪麟擠了過去。青年羞得不行,但終究沒有再拒絕,任由單哉的大手撫上自己的細腰,在那令人心顫的觸感中緊閉雙眼,以減少視線所帶來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