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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城,一處極為偏僻的院落內,曲折的園林掩蓋了深處的小屋,也掩蓋了那一處的糜爛。
郎子平的住屋不大,但精巧細致,足夠優雅,哪怕是對皇帝而言,此處也完全夠格。
就比如那窗,對著的是后院的花壇,以及一汪平靜的潭水。潭中有魚,日日從那落紅中汲取食物,不知不覺間,竟也長出了那花一般的艷色,郎子平的書桌放在窗前,便能日日作畫,很是悠閑;若是滿月之時出門欣賞,定能瞧見那“皆若空游無所依”的名畫。
當然,新月夜看不到這瑰麗的一幕,不過,此時此刻,屋內的艷色卻不比屋外的花壇遜色多少。
就看到一個精壯的男人赤條條地趴在木桌的宣紙之上,身體一聳一聳,胸前硬起的朱紅要把宣紙磨破,往日精神的短發被汗水黏在兩鬢,棱角分明的臉上透出欲求不滿的痛苦,嘴中更是不斷地泄出隱忍的喘叫。
在他身后,身著內衫的長發男子穩穩當當地站在那,下身的衣擺掀起少許,一下一下緩慢有力地挺動,發出清涼的“啪啪”聲,以及黏膩不堪的水聲,在做什么不言而喻。然而,他的面色極為平靜,玉白的臉頰帶上些許潮紅,但這只不過是為他添了一抹人的生氣罷了。
“唔……真的好大……要塞不下了……嗯……”單哉難耐地喘息著,面色通紅,不斷地嘗試扭動腰肢,好讓自己被撐到極致的腸道能夠更好地容下郎子平的巨物,
“啊……好脹……子平你這也太犯規了……嗯啊啊!”
確實太犯規了,一個不需要技巧,只需要插進來就能碰到他所有敏感點的陽物,可以說是樸實無華到有些無聊。
“快點……我后面都濕了,能動了吧?動快點……”
郎子平笑而不語,似乎是打算這樣一玩到底,他往前擠了擠,冠頭直達腸道的深處,四條長腿幾乎就要彼此齊平,還“咕嘰”一聲,擠下了大量透明的粘液,順著單哉的大腿根滑落下來,快速地落到地板,與先前的淫液匯成一灘。
“今夜太長了,若是隨意就到了高潮,接下來還怎么玩?”郎子平溫笑著,毫無負罪感,“你若是嫌無聊,我再添些情趣便是。”
郎子平說罷,拿起筆架上的一支干凈的羊毫。
畫家握筆往單哉的腿根移去,竟用那毛絨的筆尖沾染了些許交合留下的淫液,濕潤了那筆尖。
“啊哈……”瘙癢感讓單哉渾身一激靈,“草……好變態……啊……”
“你不就希望我變態一點嗎?”
交合還在繼續,郎子平抽插的動作雖慢,但力道可一點不小,那一陣又一陣劇烈的快感就像是工業糖精,甜味猛烈,卻極其容易膩味。單哉本就缺乏耐心,但郎子平有一點說得沒錯,夜還長,若是次次都干柴烈火,那也是會膩的。
另一邊,郎子平拿起筆和“墨”,在單哉的背上涂涂寫寫,癢癢的,卻令單哉忍不住去思考其中的荒誕和淫亂,一時不由更興奮了些,后穴也隨之縮緊了不少。
“啊……你他媽拿我的穴磨墨呢?別玩了……”單哉喘著,他對著慢悠悠的情趣可一點興趣都沒有,“快他媽的讓我高潮——啊啊啊——!”
單哉突然尖叫起來,當然不是因為痛,而是爽。郎子平如單哉所愿地加快了速度,只是這速度一下提得太多,單哉的大腦沒有準備就被快感沖了個底朝天,整個人都懵了。等他回過神,自己淫蕩的浪叫已經快飛到了天上,前面的陽物射得一塌糊涂了,諂媚的肉穴不受控地抽搐著,扭著腰迎合郎子平的沖刺,讓那一處汁水四濺,竟濡濕了郎子平白金色的衣擺。
“嗯啊啊啊……嗯啊啊!快!快到了——”
單哉迷亂地晃著,但這份令他狂熱的沖刺竟戛然而止,單哉甚至沒反應過來,腰肢還如蛇一般亂扭,但能給他快樂的東西已經被拔出去了。
“滿足了?”
“滿足個屁!快他媽的把你那根驢吊放進來!”
“好好好,我放進去。”
郎子平低笑了一聲,性愛的突然中斷似乎并未對他造成什么影響,他依舊是那么平靜,平靜地抽出堪稱碩大的紫紅陰莖,又平靜地將那毛筆頭插入了單哉合不攏的穴中。
單哉的穴肉也是餓極,也不管進來的是什么東西,只要是個長條物就不顧一切地咬住,讓郎子平不禁嘖嘖出聲,隨后用那毛絨筆尖在單哉敏感的穴肉內緩慢進出起來。
“啊!啊~什么?別……嗯~癢!”單哉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被人拿道具玩后面,男人的尊嚴讓他很是羞憤,但實際上,從尾椎處傳來的電流卻一遍遍地敲擊著單哉的理性,讓他愉快得顫抖不已。
郎子平并不知道單哉此刻的狼狽,知道了也不會太在意,他只需要明白,單哉是爽的,那就夠了。
就見他不斷地轉動手腕,讓那毛筆如刷子般刷過單哉的每一處肉壁,隨后又富有技巧地勾描起來,在單哉最敏感的地方掃來掃去,就像是在狹窄到極致的穴里作畫一般——
“唔……變態……夠了!”單哉這回事真的受不了了,他本來就不喜歡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郎子平的玩法著實是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老子給你臉不是讓你把我當玩具耍的——嗯啊……!啊啊……不……怎么會……?啊……后面……嗚……”
單哉唐突渾身一顫,隨后劇烈抖動起來,他茫然地嬌喘著,眼角竟涌出了生理的淚花。
他被一支毛筆給捅到后潮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意味著這副敏感到極致的身體正在脫離他的掌控,肆意妄為地投入歡愛當中。
“哎呀,噴水了。”郎子平并不在意單哉的炸毛和脆弱,他看著那痙攣冒水的穴肉,溫柔地摸了摸單哉的臀肉,隨后,拔出吸飽淫液的羊毫,在單哉曲線動人的背上完成了那幾個大字。
上“單”若水。
寫完這行字,郎子平才終于擱下筆,握住單哉的蜂腰,細細摩挲起來。
前戲到此為止,該進入正題了。
郎子平想著,在單哉從高潮中緩過神前,又一次扶著那巨大的陽物,緩慢而有力地擠開那纏綿的穴肉,“噗嗤”一聲,順利地達到了最深。
深池幽木環居,落紅飛鱗憑虛,窄室籠困一雙,欲流不息,思千日,見郎君。
郎子平又開始在心中作詞。倒也不是他希望如此,只是“李業基”腦內的風流詞畫深得他的心,眼下又是極樂,靈感源源不斷,自然冒出了許多毫不相干的想法。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
淫浪的呻吟在耳畔不斷回蕩,郎子平只覺得這是他聽過最美妙的音樂,不由加大了腰上“奏樂”的力道,奮力撞擊著那爛熟到淌水的甬道,將剛剛后潮的人兒操得痙攣不已,叫聲中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哭腔。
“不……子平!啊啊輕點!我又快……”
“又快什么?”郎子平笑著俯下身,進一步深入了單哉的體內,同時圈住了單哉的前端,將那即將噴發的陽物緊緊鎖住。
“嗯——!子平!!”單哉哭叫出聲,渾身都繃緊了,無法發泄的痛苦讓他短暫地失去了神智,腦子里一片空白,浪叫著縮緊甬道,咬著郎子平的陽物再一次后潮了。
“唔……太敏感了吧?”郎子平憂愁地蹙起眉頭,指尖在單哉敏感的腰窩游走,下身卻毫不留情地,把單哉整個人都往前頂去,力道之大甚至帶動了身下的沉重木桌,讓整個屋子里都回響著“哐哐”的撞擊聲,巨大而規律的動靜伴著那勾人魂魄的呻吟,任誰聽了都得臉紅。
單哉被這一下搞得更是崩潰,本來敏感穴肉被鞭撻得痙攣不斷,眼下郎子平又突然發了狠,拽著高潮的自己就是一陣猛操,讓他整個人都飄在極樂之上,怎么都落不下來。
就看到往日強硬的男人嘴角流下涎水,被身后的男人干得顫抖不已,雙眸緊閉,沒一會兒竟又一次爬上高潮,后穴涌出一股黏乎的熱流,將郎子平澆得渾身舒暢。
“嗯!不!嗯啊啊啊……!嗯啊……嗚……”
“唔,身體被那兩個孩子調教的很好啊……你也太寵他們了。”郎子平也被夾得辛苦,紅潤的面孔不斷有汗滴落下。他的下身過于碩大,紫紅的陽物猙獰得如同腫了一般,快速地進出著單哉狹窄的甬道,翻出緋紅的嫩肉來。
“啊……慢點……子平……不要了……”
“是你說想要盡興的,單當家,人不可言而無信啊。”
郎子平說著,抬高單哉的臀部,毫無顧忌地加大了力道。黏濕的交合聲在屋內胡亂地響著,這幾乎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施暴,只是被施暴者所受到的,是極樂之刑。
“嗯啊啊啊……哈啊……唔……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好脹……太、太過了……”
單哉哀叫著,終于是受不了了,連續高潮的快感化作淚水溢出腦顱,將這強大男人的眼角染得殷紅一片。
“嗚……”
輕微顫抖嗚咽聲讓郎子平呼吸一滯,他的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一般抽疼,與此同時,原始的凌虐欲在一瞬燒遍了全身,咆哮著催促他更進一步。
弄壞他……
陰暗的想法自腹腔升騰而起,卻在下一秒被寵愛和心疼一腳踢飛了到了腦后。
關心則亂,郎子平慌亂抽出濕潤的陽物,在單哉越發明顯的哭腔中,輕柔地將人翻過了身。
幾滴眼淚順著單哉的面龐滑落,和涎水混在一塊,將那張英俊的面孔濕得迷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