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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哉哭了,還是被他操哭的。
這一事實讓郎子平整個人都呆滯在原地,怔怔地凝視著單哉的眼淚,一向波瀾不驚的心境竟在瞬間掀起了狂風巨浪。
他心都要碎了。
“別哭!別哭……”郎子平一回神便慌亂地抹去單哉的眼淚,長繭的大手擦在臉上又粗又糙,就像男人笨拙的關心一樣,又急又亂,什么狗屁性欲在單哉的示弱面前都不值一提,他趕忙把人撈進懷里,一下下地拍著單哉的背膀,如哄小孩一般哄著單哉,
“都怪我,我太蠻橫了,對不起,別哭了……”
“嗚啊……”單哉仍舊停在高潮中,身體一抽一抽地抖著,郎子平這樣一抱,敏感的身子再次受到刺激,竟平復不下心情,更止不住凄慘的淚花,后穴也張合著吐水,同淚水一起染濕了身下的畫紙。
單哉的哭腔帶著鼻音,細碎的呻吟如刀子般刺痛郎子平的良心。他不敢撒手,他真的很怕,怕自己一松開,單哉會沒有安全感——他自己會沒有安全感。
“嗚……子平……”
單哉的意識空白了很久才緩過神,瞳孔堪堪完成聚焦。
他看到一張俊美的面孔,好看的男人耷拉著眉頭,關懷地凝視著自己,一聲又一聲地安慰,叫單哉忍不住心悸,耳根都紅透了。
明明是害他崩潰了的罪魁禍首,干嘛還擺出這幅樣子嘛……
為了掩飾自己的狼狽,單哉趕忙回抱住郎子平,摸著他的后頸,帶著氣苦笑,
“糗死了……”
“嗯……”
郎子平聽到單哉的自嘲,總算是松了口氣,停下了哄人的動作,把頭埋在單哉的頸側,呼吸著單哉的氣息。
他依舊抱著單哉,單哉也沒有掙脫的意思,二人就這么溫存著,直到單哉又一次無故輕笑,郎子平才斗膽開了口:
“單哉……我還沒射……”
“噗,誰讓你這么猴急,讓我緩緩有那么難嗎?我這條船都快翻了,你還非得推波助瀾——壞。”
明明開始是你比較急……
郎子平無辜地眨眨眼,沒有反駁,趴在單哉的身上磨蹭著,下體可憐巴巴地吐水,黏在單哉的腹部,讓男人舒適地瞇起眼,嘴角揚起滿意地笑來。
果然,還是掌握主權的感覺更好些。
“想射嗎?求我啊。”單哉低聲誘惑,無形的惡魔尾巴晃啊晃的,讓郎子平十分無奈。
明明剛剛還那么可愛……
郎子平瞥了眼下身那欲求不滿的腫大,他并不推崇縱欲,但如果對象是單哉,那就是另一回事——這人可太欠操了。
“單哉,求你……唔!”
單哉忽地仰頭吻上郎子平,柔軟的唇瓣彼此摩挲,強壯的身體相互撫慰,他們就像舊時代電影里走出的情人,在幽黃的燭光下,細致地擁抱與撫摸,將對彼此的渴望拉到最高。
“子平……”單哉垂著眼眸,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呼喚著,鉆入郎子平的耳中,便是情人的愛語,撓得他渾身雞皮疙瘩。
“我在。”郎子平不自禁地回應著,卻被單哉毫不客氣地推倒在床。
就看到男人扒掉了郎子平的禽獸衣冠,把這位大屌男剝了個精光后,玩味地打量,熾熱的眼神把郎子平燙得渾身發紅,下體也立刻精神起來,直挺挺地立著,冠狀直指單哉,張牙舞爪地吐出些許可笑的白濁來。
“子平,我做了個夢……我夢到你了。”
單哉輕笑著,惡趣味地用手在郎子平的二兩肉上掂了掂,隨后撩起自己眼前的碎發,俯身將那陽物巨大的頭部含了下去。
“啊……單哉!別,臟……”
郎子平被單哉唐突的舉動給嚇到了,他連忙坐起來,想把單哉從那骯臟的地方拉起,但單哉卻叛逆皺起眉,逆著郎子平的力道,吞得更深,結果就是,他才吃下一半多,就被捅到了嗓子眼。
“咕……呸,咳咳咳!”單哉被頂得惡心,不得不吐出郎子平的碩大,卻依舊抓著郎子平的囊袋,輕輕地揉捏著,
“我夢到我們年輕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很愛纏著你,因為你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子平,還好,我沒忘了你……”
突然而來的坦白叫郎子平心跳停了半拍。郎子平從沒想過,自己的感情能夠得到如此直接的回應,也從未想過,反而是失憶后的單哉,能更輕易地接受自己。
是的……是的!這才是正確的,這才是他們該有的樣子!他們本就該相愛,而不是被命運一次又一次地玩弄——
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郎子平的眼神在瞬間變得炙熱而危險,他貪婪地打量著愛人的身軀,腦中盡是將他拆之入腹的法子。
單哉,他的單哉,屬于他郎子平的單哉——
“唔啊,哈哈,子平,你硬得好厲害,這東西那么大,是想把我捅穿我嗎?”
單哉并未刻意去調戲,但現在的郎子平哪里經得住刺激?就看見平日溫吞柔和的男子突然暴起,一翻身就把單哉壓在了身下,不管不顧地親著吻著,扒開他的臀部粗暴地進入,撐開那狹窄且柔韌的甬道,抵著單哉的敏感點,又一次快速沖刺起來。
“嗯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唔!好大……好厲害!啊……!”
“你才厲害……唔,操了那么久,還緊得跟處子似的……啊……都快被你咬斷了……”
第二輪性愛在濃濃情誼的滋潤下,從開始就達到了最高潮,兩雙迷離的眸子對上眼,擦出獨屬于他們的花火,將這屋子燒得浴火重重,淫亂不堪。
“嗯啊啊啊啊!要被、要被操穿了……好喜歡大雞巴……”
“子平……好厲害……唔,又到了……啊啊啊!”
“再快點……再快點……!子平!玩壞我……!”
單哉淫言浪語不斷,被操得渾身顛簸,聽著那不絕于耳的粘稠的交合聲,全身心地投入那不間斷地高潮之中。
郎子平更是興奮,他一鼓作氣地猛操著,在單哉堪稱極品的爛穴內進出,像是被一張嘴貪婪地吸吮,壓抑已久的性欲達到了最為酣暢的釋放。
因為雄毒的緣故,郎子平幾乎是金槍不倒,硬是要了單哉幾炷香的時間,才將第一泡精液射入單哉體內,燙得單哉前后一塊攀上高潮,裝不下的濁液從交合處溢出,濕了一大片床單。
“啊啊……好多……而且好燙……”單哉嗓子都叫啞了,他實在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那混沌的腦殼被欲望裝滿,不斷地催促他投入下一輪激烈的歡愛中。
“呼……真騷……”郎子平也是滿足,不舍得退出單哉的身體,便用半硬的物什在單哉的甬道內緩慢摩擦,刺激著雙方的性欲。
充分的發泄成功壓制了郎子平體內雄毒的毒性,讓男子的身體前所未有地達到了最佳狀態,力量源源不斷地從丹田內涌現,讓他興致勃勃、精神抖擻,時刻準備著開始下一輪——或者說,他已經等不及了,抱起還未恢復的單哉,讓他坐在自己的陽物上頂弄起來,興奮極了,就站起身邊走邊操,插得單哉顫抖不已,交合處的淫水因此灑得到處都是。
如此做到后半夜,他們皆是精蟲上腦,神志不清,隨便找個地方就能大開大合地干起來,屋內無處不是他們留下的痕跡。
單哉為了盡興,甚至還主動喂自己吃下春藥維持體力,待天蒙蒙亮時,硬拖著面薄的郎子平陪他到屋外野合,二人滾在草地上,或是花壇中,以及那寧靜的潭水邊,單哉看著水面中倒映出二人交合的模樣,迷迷糊糊地笑著,浪叫和交合聲在院子里回響不斷,旺盛的欲望在那一刻獲得了奇異的滿足。
如此瘋玩到天空大亮,才勉勉強強地熄了火。郎子平以騎乘的姿勢,又一次把濃精射入單哉的體內,讓人尖叫著昏過去后,才如驚醒一般,注意到了四周的狼藉。
花壇是徹底被壓毀了,灌木上還能看到不知誰留下的淫液在滴落,明亮如鏡的潭水中倒映出飄過的浮云,以及自己滿是痕跡的身軀,這一切都叫郎子平無地自容。
看著趴在懷里,一臉餮足呼呼大睡的男人,郎子平不知所言。
單哉……是不是把他當成泄欲的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