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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錯過了學(xué)校報名日期,西亞還是在校方的協(xié)助下順利登記入學(xué)了,這段時間,西亞引來了不少同學(xué)的注意,甚至還有不少媒體試圖對西亞進行采訪。幸好軍校的封閉性相當(dāng)不錯,對于一些夸張的揣測,學(xué)生最多私下談?wù)撘幌?,而西亞則只專注于跟上課程。
一周后,西亞終于申請到了索卡的探監(jiān)權(quán)——目前對于索卡的判決還沒有正式下達。
索卡躺在隔間的鐵架床上,狹窄封閉的寂靜環(huán)境里,連唯一的那盞燈都是黯淡的,過去的記憶像是難以逃離的夢魘將他捕獲,他又忍不住墜落在舊日的時光中。
索卡有一個溫柔好看的媽媽,不同于其他同學(xué)的媽媽都是高貴優(yōu)雅的omega,他的媽媽只是一個沒有工作沒有學(xué)歷的平民beta,可能連平民都不是,只是一個沒有ID號的黑戶。
因為在某一日,索卡曾聽到過爸爸媽媽吵架,或者說是爸爸在單方面發(fā)脾氣。爸爸雖然公認性格很好,平時也總是笑容燦爛的,但有時候特別嚇人,釋放出來的信息素能讓索卡魂骨顫栗。
當(dāng)時索卡在房間里做功課,媽媽則坐在一樓的沙發(fā)上看書,卻被提前回家的爸爸很粗暴地拖起,然后一路拉扯到了二樓的主臥,媽媽根本抵不過爸爸的力氣,幾乎半掛在爸爸身上,然后被爸爸直接卡著腰拎了起來。
索卡開門便看到了這樣一副暴力的場面,而后便是一聲重響,像是人被扔在地上的聲音,爸爸有些模糊的聲音從未關(guān)閉的門后傳來:“你一個沒有ID號的黑戶,還敢買船票?你想跑哪里去?是不是最近生殖腔里太寂寞,才讓你有心思搞事情了?”
爸爸身上的信息素讓索卡害怕,他剛走近,主臥的門便被大力甩上了,房間的隔音太好,他只能隱約聽到一些細碎的雜聲。索卡就在門口使勁地敲門按門鈴,過了好一會兒,門上的影像通訊接通了,屏幕里沒有出現(xiàn)人像,媽媽聲音滯澀,帶著顫抖,讓他回房間寫作業(yè)。
索卡還要說什么,便聽到了一聲難以形容的呻吟伴著門上的一次急促震顫,那呻吟似乎被捂住了,卻隨著迅疾的撞擊節(jié)奏開始變調(diào),哭一般的可憐悶叫漏了出來,那高頻的撞擊里甚至帶著股粘稠的水聲。
十三歲的少年已初通人事,幾乎是逃一般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并不算是很罕見的情況,媽媽在家里的地位一直是不怎么高的,爸爸雖然很愛他,也時常給媽媽送這送那的,搞一些浪漫花樣,卻并不尊重他。
爸爸似乎從來都不需要媽媽的同意,就能和媽媽做最親密的事,即使媽媽有時候明明非??咕埽ε碌枚家蘖?。
雖然爸爸會盡量避開孩子,但一家人天天生活在一起,肯定會察覺到父母之間這種病態(tài)的相處模式。孩子的感覺是很敏銳的,索卡還無法分清是非曲直,卻明白了一件事實,在這個家里,媽媽是沒有地位的,他是要受爸爸管教的。
而爸爸對媽媽管得很嚴(yán),媽媽連獨自出門的權(quán)利都沒有,甚至沒有爸爸的陪同,都不能去給他開家長會。有時候吃飯的時候還要爸爸喂,要爸爸抱來抱去的。
媽媽好沒用哦,連他一個小孩子都能自己出門,媽媽卻不可以,那不是說明媽媽比索卡還要笨嗎?
索卡很后悔,在他還不懂事的幼年,曾經(jīng)對媽媽有過輕視的態(tài)度,對媽媽隨意呼喝過。甚至某一次被爸爸發(fā)現(xiàn)并嚴(yán)厲懲戒了一番后,還學(xué)會了背著爸爸對媽媽擺臉色,反正媽媽永遠不可能去跟爸爸告狀,也不會打罵自己,那么憑什么爸爸可以欺壓媽媽,他就不行呢?
尚未成長的孩童就像是森林里野蠻的動物,本能地就會欺軟怕硬,得寸進尺。等到索卡在學(xué)校待了一段時間后,他終于漸漸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和任性,開始努力做一個懂事的好孩子了,但媽媽卻好像不喜歡他了,他不會責(zé)罵他,卻也不會溫柔地抱住他,再摸摸他的頭。
而在索卡那尚且稚嫩的腦袋里,似乎怎么都找不到媽媽抱著自己的記憶,這……是不可能的呀,一定是自己記性太差了。
索卡一次次耍脾氣想要引起媽媽的注意,可媽媽只是默默無言地替他收拾那些爛攤子,連一句簡單的“怎么了”都不肯問出口。索卡發(fā)完脾氣又要后悔難過,然后下一次再繼續(xù)重復(fù)這無趣的演繹。
媽媽什么時候可以罵一罵他呢?然后等他哭的時候,再走過來抱一抱他。他只要這樣就夠了啊。之后他會很認真地道歉,把自己埋進媽媽又香又軟的懷抱里,媽媽肯定是香香的,沒有爸爸那股討厭的信息素味。
終于某一天,索卡和媽媽和好了,索卡忘記了原因,但是媽媽抱他了,還將臉貼在了他的肚子上,抱了他好久。雖然肚子上的衣服濕了,眼睛也紅彤彤的特別痛,但是索卡覺得很幸福。
索卡快四周歲的時候,他多了一個弟弟,斯圖爾特。爸爸不喜歡弟弟,因為弟弟長得和爸爸媽媽一點都不一樣,他的頭發(fā)和眼睛都是墨一般的漆黑。
和索卡不一樣,斯圖爾特是一個alpha,據(jù)說以后還會分化成特別厲害的等級。剛會走路斯圖爾特就喜歡像條跟屁蟲一樣到處找媽媽,但是媽媽總是避著他,連他的名字都不愿意喊,任由斯圖爾特張著手坐在地上大哭都不心軟。
索卡一開始總是懷疑斯圖爾特不是他的親弟弟,肯定是被人調(diào)換了的,爸爸媽媽的頭發(fā)都是淺淺亮亮的,爺爺奶奶的也是淺淺亮亮的,他自己的也是淺淺亮亮的,怎么弟弟的就是烏漆麻黑的?一定是被壞人偷偷換了,或者說是撿來的!
所以小時候索卡對斯圖爾特說過不少討人嫌的話,還曾經(jīng)鬧著要去找自己的真弟弟。而爸爸對斯圖爾特不怎么在意,媽媽則是看到斯圖爾特就會變得特別不開心,甚至有一次吃飯的時候,爸爸提出要把斯圖爾特送到公爵府。
媽媽當(dāng)著他們的面就哭了起來,爸爸竟然在道歉,說什么相信我,我當(dāng)時騙你的,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因為兩個孩子都在,媽媽很努力地收住了眼淚,先回房間了,爸爸也跟著上了樓。
索卡一直到很多年后才知道原因,來自于斯圖爾特逼著他看的那些視頻,都是爸爸擅自拍下珍藏的。像這樣的視頻竟有幾千個,每一個的內(nèi)容都比索卡曾有過的隱晦猜想要惡劣得多。
而在那個與斯圖爾特相關(guān)的視頻里,爸爸把媽媽鎖在了廁所,固定在便池的位置,擺成極度羞辱下流的姿勢,用奇怪的東西將媽媽隱私的部位撐開,然后做了許多過分惡心的事,還說了很多可怕的話。
后面幾天他使用軍用的數(shù)碼皮膚假扮成不同模樣的人繼續(xù)欺負媽媽——雖然光看視頻是十幾個聲音不同的陌生人陸續(xù)進入廁所,在媽媽身體里肆意泄欲甚至排尿,但是索卡知道爸爸不可能這么做的。
而在那段時間懷上的斯圖爾特又偏偏有著與兩人都全然不同的外貌,在媽媽心中,恐怕已經(jīng)認定自己是被無數(shù)不知姓名的人當(dāng)做廁所的便器輪奸侮辱了,甚至還因此生下了孩子。
即使爸爸將基因檢測報告推到媽媽面前,媽媽也始終不愿意相信,在他心里,以爸爸的權(quán)勢,偽造一份檢測報告又算什么難事呢?還有比斯圖爾特的發(fā)色和瞳色更真的證據(jù)嗎?
索卡的家或許在初始就是碎裂的,但也曾經(jīng)虛假地偽裝了十多年,里面的溫暖記憶是真實存在過的。隨著年歲的增長,索卡清楚地看到了他可憐的媽媽阿亞的痛苦,卻還是選擇做一個卑劣的懦夫,僥幸地奢望著這個家能夠續(xù)存。
家里有爸爸媽媽,有他和弟弟斯圖爾特,在外人眼中,這是多么幸福和樂的一家四口啊。
繼承了貴族爵位,又有高階軍銜的3S級alpha伊洛科,深情專一,性格爽朗樂觀;在家中一心相夫教子的美麗beta阿亞,雖然是平民身份,卻始終低調(diào)收斂,不曾仰權(quán)仗勢;還有兩個優(yōu)秀的孩子,哥哥索卡成績優(yōu)異,弟弟斯圖爾特則在14歲就成功分化為3S級的alpha。
稍大些時候,索卡再沒對斯圖爾特亂說話了,他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爸爸媽媽對弟弟的不喜愛,更準(zhǔn)確來說,媽媽似乎有些害怕看到弟弟,而爸爸則因為媽媽的態(tài)度,對弟弟也格外嚴(yán)厲冷淡。
索卡學(xué)過基因課程后,便明白弟弟這樣的發(fā)色和瞳色也是很正常的,估計只是哪個隱形基因起了作用而已。
相對于索卡,弟弟似乎要乖巧得多,他眉眼如畫,五官精致,少年時期就像是最漂亮的瓷娃娃。在外面,他總是最受喜愛的那個孩子,又因為他的性別,也更容易得到貴族們的稱贊和關(guān)注。
斯圖爾特在家中的時候不怎么說話,大多數(shù)時候都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間或是去花園駐足探索,他似乎一個人也很能自得其樂。索卡試圖與他一起玩,但相處的時間里總是不尷不尬的,偶爾的幾句廢話也很快被無窮的沉默覆蓋。
長大后的斯圖爾特眉目深邃,氣質(zhì)慵懶陰沉,身上總像是攏著一層陰云。
索卡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有點害怕斯圖爾特,他的這個alpha弟弟。害怕他那雙近乎純黑的眼眸,害怕他驀然出現(xiàn)的一絲笑意,害怕他不知望向哪里的視線,害怕他偶爾輕輕哼唱的曲調(diào),害怕他陰郁卻意味深長的沉默,害怕他分化后那強大可怕的信息素。
最害怕的是某一日,索卡從軍校提前放假回家,看到他的弟弟,斯圖爾特,像是一條狗一樣,伏在他正無知無覺沉睡著的媽媽身上,下身劇烈聳動著,空氣里全是骯臟濃郁的臊腥味。
那絕對是永生難忘的噩夢。
索卡打不過斯圖爾特,甚至只能被斯圖爾特按在地上貓戲老鼠般作弄。光是釋放出的信息素,就讓索卡動彈不得,甚至被反手捆縛在了沙發(fā)旁,眼睜睜看著斯圖爾特將沒有意識的媽媽以把尿的姿勢抱起,坐在斯圖爾特身上,用下身的熟穴不斷吞吐包裹著alpha發(fā)育過于優(yōu)越的肉刃。
那張被迫陷入沉睡的臉上,浮現(xiàn)出花一般的艷色,口唇微張,吐出軟媚的呻吟,紅色的舌頭隨著下身激烈的捅入一勾一勾的,像是在期待著什么。
斯圖爾特含住了那誘人的舌尖,不斷深入品嘗,雙手則揉捏著媽媽胸前那兩顆葡萄大的紅色乳頭,將它們擠壓拉扯,還用指甲摳弄著微微張開的乳孔。
索卡想要閉緊雙眼,但他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甚至目光不自覺凝集在了前方最下流的位置,玫紅色的軟肉被陰莖勾著扯出來又重重頂入,白皙的腹部一起一伏的,隨著陰莖的捅入生出淫穢的鼓包,整個人都在主動隨著肏弄的節(jié)奏上下晃動,濕漉漉的淫水滲入下方的沙發(fā)布料,噗嗤噗嗤的水聲都要將索卡的心跳聲蓋過了。
最惡心的事發(fā)生了,索卡硬了。
斯圖爾特輕笑著,惡意道:“索卡,你知道alpha的成結(jié)嗎?”
“不……你不能!”索卡發(fā)出了恐懼的叫喊,“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我為什么不能?”斯圖爾特慢條斯理道,“媽媽只是一個beta,要是成了結(jié)就有小孩,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一個軍營的弟弟妹妹了。而且……”
斯圖爾特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媽媽最喜歡被alpha在生殖腔里成結(jié)了,我第一次在里面成結(jié)的時候,媽媽在夢里也又哭又叫的,一邊尿尿一邊求著要我親親他呢。”
阿亞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脹了起來,即使處于深睡之中,他也全身痙攣般震顫起來,張著嘴喉間發(fā)出沙啞的悶叫,無助地搖晃挪動著試圖掙脫,卻只能被下身那粗大的肉楔牢牢釘住,鎖在自己兒子那不斷膨脹的陰莖上。
這個距離,索卡能清晰地聽到精液噴射在肉腔內(nèi)的沉悶撞擊聲,媽媽的腹部腫得更大了,肥大的肉唇也開始扭動收縮起來,賣力吮咬著粗壯的肉棒根部。
斯圖爾特掐著那被迫拉長變形的乳頭,開始用力向上狠狠頂撞起來,alpha的力量很強,每一記都好像要將beta孕育過孩子的生殖腔給撞爛撞穿,beta的身體隨著下方的力道劇烈晃悠著,卻全靠那兩枚被掐到紫紅色的乳頭上拉著在維持平衡。胸前兩個小小的乳包被扯成了圓錐形,乳頭幾乎被拉成扁長的一線。
索卡緊緊閉上了雙眼,鴕鳥般不敢面對眼前這可怕的現(xiàn)實。
偏偏斯圖爾特還在溫柔地述說著:“你不會知道媽媽的生殖腔里有多舒服,難怪爸爸要把他鎖在家里,這么騷的媽媽,果然要好好管教才行,生殖腔里要天天塞得滿滿的。媽媽,媽媽,你總是不肯理我,沒關(guān)系,爸爸不在的時候,就由我給你喂大肉棒好不好?爸爸是不是不夠努力啊,如果是我的話……”
斯圖爾特語調(diào)一轉(zhuǎn),音色變得格外陰沉:“就要讓媽媽肚子里一刻不停的生崽子啊……媽媽,我知道你為什么討厭我,都是爸爸不好,做那些嚇人的事,等媽媽再努力多生幾個,就會發(fā)現(xiàn),我這樣的發(fā)色瞳色,是很正常的啊。”
索卡在此刻,清楚地意識到,斯圖爾特是恨著媽媽的,恨媽媽對他的冷漠,甚至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報復(fù)他。
仔細想來,這一切并非無跡可尋,在媽媽被爸爸狠狠肏弄時,斯圖爾特便曾短暫駐足在門旁,眼里沉著莫名的影。那么多年了,有幾次爸爸根本沒有將門完全閉上,媽媽失控的哭聲和崩壞的高潮臉完全能從門縫窺探到。事后,媽媽的狀態(tài)也是肉眼可見的憔悴,渾身散發(fā)著濕軟的腥甜味。
斯圖爾特甚至還在餐桌上說出過學(xué)校的?;]有媽媽騷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話,當(dāng)時爸爸不在,媽媽給了斯圖爾特一巴掌,但斯圖爾特只是舔了舔嘴唇,就那么安靜地盯著媽媽看。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母子亂倫的性事似是終于結(jié)束了,索卡躺在地上,連睜眼的力氣和勇氣都喪失了。
斯圖爾特在慢悠悠地清理著媽媽身上的痕跡,他擠出了一部分精液,卻刻意留了不會使腹部明顯鼓脹的量,又用治療儀在所有腫脹的位置進行治療。甚至輕松到哼起歌來,這絕對不是斯圖爾特第一次這么做了。
“……是什么時候?”索卡的聲音像是砂礫劃過石頭般粗糙難聽。
“嗯,讓我想想……”斯圖爾特嗓音中帶著事后的饜足,“應(yīng)該是哥哥去軍校報名那一晚吧,爸爸去參加緊急會議,而我,恰好有些無聊。”
“哥哥要告發(fā)我嗎?”斯圖爾特懶洋洋道,“我無所謂呀~”
索卡絕望地呼出一口氣:“停下來吧,我求求你了,我會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的?!?
“哥哥當(dāng)然只能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斯圖爾特的聲音陰冷強勢,“而且哪天我要肏的時候,哥哥還得幫我把爸爸引開,放心,我也不?;丶业陌?。”
后面的一切都是那么混亂可怕,索卡不敢告知媽媽真相——媽媽不可能承受得了這些,也不敢告知還在另一個星系進行派遣任務(wù)的爸爸——爸爸會殺了斯圖爾特的。甚至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他成為了斯圖爾特骯臟的同謀,幫著他掩蓋睡奸的痕跡。
這之中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阿亞始終沒有懷孕。
而在索卡崩潰之前,這個秘密終于暴露了,以最為不堪直接的方式。在三樓的游戲室,索卡將精液從阿亞體內(nèi)引出的時候,阿亞醒了過來。那個時候,索卡的手指甚至還插在阿亞的穴里,而斯圖爾特的陰莖正戳在阿亞的唇間,小幅度頂弄著。
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呢?索卡的頭變得好疼,所有的記憶都像是碎裂的鮮紅花瓣,滲出粘稠的血液。而他的視野,也化作了一片無望的漆黑。伊洛科和斯圖爾特在爭搶著其中最小的那片花瓣,卻只是將它撕扯成了看不出形狀的紅泥。
停下來吧,停下來吧,對不起,對不起,媽媽……
索卡的眼中躍進了一片溫暖的橘,他緊緊抱著懷里的這朵花,流著淚不斷哭喊著“媽媽”。
西亞剛進小隔間就被看似睡迷糊的索卡抓了個正著,而且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還比以往要更加嚴(yán)重,會主動抓人了,眼淚都流進他脖子里了。推又推不開,只能認命地給他當(dāng)一會兒媽,聽他來回重復(fù)喊著“對不起”和“媽媽”。
哎,這倒霉孩子到底還要哭多久啊,他可是有探監(jiān)時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