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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只感到一股熱流涌上,他更加用力地操干著身下的beta,生下了他孩子的beta,力道兇猛,每一下都撞得西亞整個人都劇烈彈動,生殖腔被頂出一個突起,速度快得幾乎插出了殘影,連接處的液體被打成了白沫。
塞西爾暗紅色的眼變得瘋狂,控制不住地說著惡劣的淫話:“小婊子,我要肏爛你,肏爛你里面那個騷逼,喜歡嗎?喜歡我這么強奸你嗎?還是要把哥哥一起叫來,一起輪奸你?失貞的蕩婦最喜歡被輪奸了吧?一邊喊著不要,一邊被操得上下都噴著騷水?!?
西亞呼吸急促,被兇猛的捅干撞得斷斷續續,他眼前似乎炸開了一片白芒,被永無休止地逼上高潮,又在高潮中被更加劇烈地極速刺激、渾身像是有高頻的電流鉆過,過度的快感化作奇異的痛苦折磨。
在對方不斷的逼問中,西亞終于崩潰地哭喊出聲:“喜歡……我喜歡被強奸……喜歡被輪奸……我喜歡……對不起……”說出口的那一瞬似乎靈魂中的某個東西被完全打碎了。
腹部漸漸鼓脹,塞西爾已經開始在西亞生殖腔內成結。
透明的淚水不斷從西亞的眼角滑落,他眼睫半垂,不斷呢喃著“對不起”,低啞的聲音中帶著隱約的抽噎,等到塞西爾在他體內射精的時候,他抱著鼓脹的腹部,愣愣地看著撐在他上方的塞西爾,眸中卻沒有焦距。
肖恩進來時,便看到西亞蜷縮在床下,靠坐床腳,抱著膝似乎在發呆,眼睛紅得厲害,脆弱的眼皮上有不少細小的劃痕,是擦了太多次眼淚的關系。
塞西爾赤裸著盤坐在一旁,眉心皺著,表情煩躁。
“我就是說一些葷話,哪個alpha做愛的時候不說葷話的?”
“……”西亞將臉埋在了膝蓋里,肩膀輕微地顫了顫。
“說話?!奔词剐睦镉须[約的懊悔,塞西爾的態度依舊十分強勢。
“不是做愛,”西亞聲音很輕,虛弱得仿佛一吹就散了,“是強奸……”
塞西爾的眼眸瞇起,信息素開始不受控地洶涌蔓延,將眼前瘦小的beta完全包圍,恨不得侵入其中。而西亞一無所覺,只是不安地環抱住自己,眼角又變得濕潤,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嗚咽:“反正我就是一個喜歡被輪奸的婊子?!?
西亞哭了很久,無論肖恩怎么引他說話都沒用,只是縮在房間的一角沉默垂淚。塞西爾躁郁得厲害,晚上直接抓了西亞壓在他懷里睡覺。
半夜確定西亞終于睡著后,還偷偷拿了治療儀給西亞治療眼皮上的腫痛。肖恩睡在西亞另一側,隔著西亞冷冰冰地瞪視著塞西爾,要不是怕把西亞吵醒,兩個人幾乎就要打起來。
這之后,塞西爾也收斂了不少,更多地采取“誘奸”的方式引西亞做愛。西亞的身體早就習慣了高強度的性愛,稍微撩撥一下下面就濕得厲害,乳汁也會不受控制地溢出。
肖恩和塞西爾在做愛方式上有差異,但都是偏強勢主導的類型,肖恩喜歡挑弄撩撥,而塞西爾則更加直接粗暴。
表面上看來,西亞已經逐漸習慣了成為這對雙子藏在房間里的“共用妻子”,他對于性事不再抗拒,有幾次還會主動騎乘甚至為他們口交,像是徹底沉淪在了欲潮中。
情欲上頭時,即使塞西爾習慣性說些過分的粗話,西亞似乎也毫不在意了,還會順著他的喜好,抱住雙腿,扭動著腰肢自發吞吐巨大的性器。
但是對于那個嬰兒,他生下的孩子,西亞卻是連碰觸都不愿意,即使抱到他面前,他也是看都不愿多看一眼。他們讓他給這個孩子起名,他便坐在屋子的角落里發呆,將眼睛完全閉上,像是隔絕了身周的一切。
西亞開始有了小范圍的活動權限,他們同意西亞可以在近處偶爾閑逛,住處旁就是一個游戲室,里面有各種最新款的熱門游戲,隔壁還有模擬的各星球自然風景。
但是西亞對外界有著揮之不去的恐懼,曾經被當眾強奸的事始終壓在他心底,成為了一枚難以愈合的傷疤。他恐懼他人的視線,甚至只要一離開熟悉的封閉空間,就會產生被可怕的陌生視線注視、追蹤的幻覺。
明明是噩夢一般的恐怖感受,西亞卻仿佛自虐一般逼著自己一次次從“安全的巢穴”中走出。第一次站在門外,他全身顫抖著幾乎當場暈倒,只能掐著自己的手,艱難地保持清醒,在門外堅持了一分多鐘才躲回去。
他害怕如果暈倒了,那兩個人就會收回這一點點微小的自由。
西亞從船醫處要了長效的避孕藥,總算將那望不到底的恐懼驅逐了一部分。他還是害怕那兩個人會因此生氣,但慶幸的是,他們似乎對此并不在意。
西亞最喜歡去飛船尾端的一個小艙室,那里有一面墻壁那么大的“玻璃”,唯一的作用似乎就是觀看飛行沿途的風景,平日里基本沒有什么人去。
西亞沒有使用聯網終端的權限,現在的他對娛樂游戲提不起精神,平日里除了翻翻書,似乎也就只剩發呆了,而那個小艙室便是最適合發呆的寶地。
肖恩和塞西爾也發現了西亞的這個新愛好,他們應該是做了什么操作,這個艙室后面就再也沒有其他人出現過。
有一次,塞西爾想要在這個艙室和西亞做,他總是恣意得很,掐著西亞的腰便將他往透明的玻璃上抵,一邊說著“想肏騷老婆”,一邊便用陰莖隔著內褲開始頂西亞下身,一副要將內褲一起捅進去的兇惡架勢。
西亞不知怎么地就哭了出來,靠在那個透明的玻璃上,幾乎哭到抽噎,不斷呢喃著“不要在這里”,他不想以后連在這里發呆都染著情欲的氣息。
塞西爾竟然忍住了,舔去了西亞臉上的淚水,又輕柔地貼了貼他的嘴唇:“不想要我們就不做,有什么事,你要先告訴老公。”西亞呆呆地看向塞西爾的眼角,那里的確并沒有紅痣。
西亞此刻坐在小艙室內,放空了心緒,看向浩瀚無垠的星空,在這浩渺的天地間,似乎所有的煩憂都變成了比沙礫還要渺小的存在,連西亞自身都要化作星河中的一點虛無。
“哎呀,瞧我發現了什么?”一個輕快活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一個偷懶的小星盜~”
西亞本能地回頭,便看到一個身量格外高的人,玫瑰花一般的妍麗面容,漂亮的金色卷發很是隨意地披散著,淺藍色的眼眸清澈靈動,正沖著他懶洋洋地揮著手。
西亞的呼吸不禁變得急促,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雙子以外的生人了,想象中的視線變成真實,落在他身上卻比腐蝕的毒藥更可怖,他心底浮上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全身無力,竟然從座椅上跌落了下來,蜷縮在地上不受控制地顫抖,額上滲出了冷汗。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也沒想到竟會出現這樣的發展。“我都沒碰到你呀,隔空碰瓷是不是有點浮夸了呀~”他走近幾步,蹲在地上好奇地打量著西亞,全不在意過長的發會沾染到地上的塵灰,憂愁道,“好不容易想著能抓個人質跑路,怎么這么倒霉就遇上個有隱疾的啊……”
他悠悠嘆了口氣,起身便要離開了,一只手卻緊緊抓住了他的腳踝,西亞慘白著一張臉,從喉中擠出話來:“讓我……做你的人質……”他只想要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