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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樣,只要霍安臉上身上出現他不知道的傷口,他還是很不高興。
包括那次打球時的摩擦,那個姓楊的。
徐宙斯頭一回在學校里找了他的茬,不需要幫手地把他錘了一通,錘到手都痛了,心里還不解氣。
只是這些事不知道怎么傳到了霍安的耳朵里。
他竟然還傻傻地跑來問他為什么幫女人打架。
徐宙斯憋著一股火氣,差點沒忍住要把他踢下車。
這個蠢貨不知道為什么,永遠這樣的逆向思維,和他說不通道不明的。
徐宙斯懶得同他解釋。
現在的他們已經很少會朝對方動手了,基本上在床上發的火更多一些。
霍安得罪了他,吃虧的就是自己的屁股。
因此這個小東西,大多數時候還是挺識相的。
這點讓徐宙斯還算滿意。
彩蛋:
霍博文視角:
我問安安是徐叔帥一些,還是宙斯哥哥帥一些。
安安皺眉,他處在青春期,對什么問題都不太有興趣回答。
但他還是說了,“徐叔越老越有魅力?!?
卻閉口不談宙斯。
我奇怪地望著他,他卻移開了視線,去看一旁墻上的相框。
那里是他和宙斯的合照。
安安的眼神又很快移了回來,他不知道為什么臉也有些紅。
我疑心他是發燒了,想要伸手摸一下,他卻慌張地躲開我的手。
正好周媽從樓上下來了,她疑惑地問安安,“小少爺的內褲放哪里了?我好幾天沒洗到了?!?
“……扔了。”安安支支吾吾的。
“還有少爺衛生間里的紙,怎么總是用這么快呀?”
“周媽!”安安踢開凳子站了起來,不怎么高興地說,“您怎么什么都要過問?”
周媽被他弄得莫名其妙,還沒反應過來,安安已經先一步竄上樓去了。
他最近總是這樣神神秘秘地躲在房里。
我回憶了一下我在他這個年紀時的表現,突然頓悟了,這小子是長大了吧。
應該是遺精了不好意思,把內褲都扔了。
至于那些衛生紙的用途嘛……
我叮囑周媽多燉點湯給安安補補精血。
周媽大罵我們父子兩神經質,一個才十四歲還沒娶老婆的小孩子,需要補什么精血嘛。
我哈哈大笑,沒有多做解釋。
我的眼神也跟著落到了那個相框上。
宙斯也已經十六歲了,不知道他是否也有這些青春期的煩惱。
老徐總是很少和他科普兩性方面的知識,這要是養成了個性冷淡該怎么得了哦。
我又想起了安安,忍不住又是一陣大笑,還是我的兒子有精氣神,才十四歲就需求如此之大。
哈哈哈。
彩蛋:
徐宙斯沒有見過有誰比霍安更適合女仆裝了。
他細細白白的手腳從裙子里伸出來時,就很色情,有種欲望和純潔相互融合的矛盾感。
他的臉小小的,下巴尖尖,穿在層層疊疊的蕾絲里,漂亮的像個洋娃娃,讓徐宙斯忍不住想把他扯碎。
不,是操碎。
操得支零破碎。
那種裙擺一掀起來,是少年人扁平光滑的上身,和形狀好看的性器,帶來的視覺沖擊很大。
徐宙斯克制不住自己對他的欲望。
他想弄疼他,弄哭他,讓他有點活人的反應,別像個充氣娃娃一樣任人折騰。
霍安總是怪他床上很粗暴,不知節制。
但他又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會勾引人。
他酡紅的面頰,直白大膽的眼神,又小又輕的呻吟,無一不在勾引著人犯罪。
偏偏他又是個混蛋,總愛用那樣清純漂亮的臉,在床上說著讓人聽起來羞赧耳熱的話。
徐宙斯把握不住那個度。
他一擠進他的身體里,就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只想遵循身體本能去律動,操得霍安淚眼汪汪。
每當這個時候,霍安就會軟軟糯糯地抱緊他的脖子,低聲向他求饒。
這種反差感讓徐宙斯欲罷不能,他見慣了霍安吊兒郎當無所畏懼的樣子。
求饒只會加劇徐宙斯對他的掠奪。
而這個笨蛋永遠都不知道。
彩蛋:
那夜的瓢潑大雨里。
徐宙斯安靜坐在車里,眼睜睜看著站臺下兩個人擁吻在一起。
自己的渾身都濕透了,因為打不通霍安的電話,他淋著雨去畫室里找他,卻被告知那人早就溜出去玩了。
司機看了看那兩個人,又看了看徐宙斯,有些猶豫地問,“夏小姐……怎么會和……”
他看徐宙斯的臉色那么難看,還以為他是喜歡夏無秋的。
只有徐宙斯自己心里知道,他的憤怒和無奈,是為了誰涌出來的。
“走吧?!毙熘嫠拐f,“送我去霍家?!?
他已經不是一次看到這種場面了,以前在學校貼吧里,他還看到霍安和別的女生接過吻,比這熱火多了,放大看,還隱約能見他伸了舌頭。
比起那時候的憤怒,徐宙斯現在已經學會了在外人面前壓抑自己的情緒。
他知道霍安就是這么一個浪蕩不靠譜的性格,招貓逗狗似的和那些女生玩著曖昧,需要被他狠狠管教一番才會老實。
但如果真要逼著他去和那些女孩子在一起,霍安又大呼受不了。
他不止一次地調笑著徐宙斯,半真半假地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我就喜歡你不搭理我。”
他說那些女孩子都太主動了,讓他害怕。
只有徐宙斯不動聲色的就能讓他硬起來。
徐宙斯有點相信。
他翻看過霍安的電腦和手機,這個人并沒有像同在青春期里的男生一樣,儲存一些女生性感照,或是什么小黃片。
他唯一保存在電腦里的幾張圖片只是某些時刻偷拍到的徐宙斯,不怎么清晰,視角也很詭異。
但霍安一直沒有刪掉。
徐宙斯以為他和自己一樣,不喜歡女孩,也同樣接受不了男孩,只能這樣糾纏在一起,對彼此的身體著迷。
這是一種病。徐宙斯無法從醫學角度來描述這種病。
不是同性戀。更不是無性戀。
只是霍安戀吧。
彩蛋:
小鎮真是個避暑的好地方。
徐宙斯去過好幾次,也見過霍安沒有血緣關系的爺爺奶奶。
他們都是很熱情的人,對待徐宙斯和自己孫子一視同仁。
尤其是霍安的奶奶,她炒的菜很清淡,很符合徐宙斯的胃口。她做的點心也很漂亮可口,徐宙斯不是個饞嘴的人,卻也每次跟著霍安吃了不少。
等吃過晚飯,爺爺奶奶就會在廊下乘涼,鋪了張涼席任由霍安在上面滾來滾去的。
徐宙斯不好意思也和他們躺在一起,就搬張椅子聽霍安的爺爺說故事。
有時候是三國演義,有時候是聊齋,霍安每次都像個傻子一樣大呼小叫的。
聽三國演義時,他就說自己是常山趙子龍,聽聊齋時,他又說很怕晚上有畫皮女鬼來找他。
徐宙斯被他吵的頭疼,只有他爺爺奶奶還在呵呵笑著,很憐愛地給他用扇子拍打著蚊蟲。
睡覺的時候,徐宙斯和霍安睡一間房,他到了夜里果然很害怕,抱緊了徐宙斯的脖子。
“宙斯哥哥,宙斯哥哥,墻上面是什么的影子?怎么那么長……長的好像女蛇妖的脖子。”
“宙斯哥哥,宙斯哥哥。月亮怎么突然不見了,風把月亮吹哪里去了……是不是聶小倩要來了?”
他絮絮叨叨地說,徐宙斯一句不理他,只閉著眼自己睡自己的。
到了下半夜,霍安又把他晃醒了,“宙斯哥哥……我想尿尿,我要你陪我去?!?
他的眼淚在眼眶里搖搖欲墜,月光透過窗縫照在他雪白的小臉上,可憐可愛。
徐宙斯只好翻身坐起來陪他出去上廁所。
但霍安膽子小,不想跑太遠,走出房門,只站在石頭階上就把尿撒了。
徐宙斯睡眼惺忪也沒仔細看他尿在哪里了。
第二天早上,爺爺在院子里大喊,是誰在魚缸里尿尿了???
徐宙斯跑到院子里一看,一缸子的金魚都翻肚皮里,水面隱約還有一股尿騷味。
而始作俑者抱著枕頭睡得正香,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他從小就是這么混蛋。徐宙斯想。
白瞎了他那張嬌滴滴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