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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家境貧寒且身份尷尬,但朝中獨攬大權的陸相在背后撐腰,各色想要討好的人物絡繹不絕,幾番宴會交際下來,少年零零散散也認識了一些朋友。
這天下午,被邀請去酒樓參加小聚會的于余,坐著相府的馬車來到醉香樓,前往赴宴。
這次酒宴為首的是太守府的庶子,一位姓葉的公子,他長著一副風流多情的好相貌,在第一次于余參加酒宴的時候,就對他頗為和善,對不太擅長拒絕的少年處處提點應酬的小細節(jié),甚至還幫他擋了幾波好事之徒的敬酒。
所以于余對他很是親近,今天也是他發(fā)帖子說邀請了三兩好友,請于余一起來聚一聚。
開頭的一切都很順利,于余落座后,幾個公子哥頗為熱情地你一言我一語,和他談的其樂融融。
不知為何,于余只是對桌上甜甜的果酒略沾幾口,按原身的酒量并無不妥,沒過一會他就覺得渾身酸酸的帶著一絲酥麻,下身熱了起來,于余不適地動了動腰,小穴那里蹭著硬硬的座位,敏感地收縮了一下。
明明昨天還被那人按在御花園的山石上操的潮吹,怎么現(xiàn)在又開始流水了?
于余感受到下面濕濕的已經泛起水意,白嫩如玉的耳垂泛起薄紅,不由暗羞自己越來越淫蕩,和朋友聚會都能發(fā)起來騷來。
正在此時,他的余光撇到葉公子遞給旁邊男人一個隱晦的得意眼神,心里不知為何感到不安起來,總覺得一切很是古怪。
于余想了想,站起身裝作自己要去凈手,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匆匆離開雅間,門關上后他側身躲在一旁,屏住呼吸一動不動,耐心地聽著里面的動靜。
過了一會,以為少年已經走遠的雅間里,幾個紈绔子弟開始現(xiàn)出淫邪的原型,長臉的男人對葉公子嘻笑道:
“小美人一身嫩生生的皮肉饞死我了,剛剛你看到沒有,合歡散才喝了幾口?耳垂那里又紅又嫩,看得我當場就硬了,真想直接按倒他就地正法。”
姓葉的公子嘿嘿淫笑了幾聲:“那是自然,要不然我會見他第一面就費盡心思討好他嗎?”
“你看他細的像柳條一樣的腰,還有走動時不自覺的情態(tài),憑我多年的獵艷經驗,這位于小公子絕對是床下清純可愛,床上淫蕩魅惑的內媚之體,不趁這個時機吃到嘴里,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說起來,他背后可是有陸相給他撐腰啊,你這么給他下藥,就不怕——”
男人被一番露骨的評價說的垂涎欲滴,但想到陸遠對外的冷酷手腕,不由得又有些害怕。
姓葉的卻毫不在意地一揮手:“怕什么,今天我們幾個在場,等他藥效發(fā)作兄弟們都嘗個鮮,輪流射到小美人的身子里,憑他那軟綿綿的性格,敢去跟陸相哭訴自己被輪奸了?”
那聲音說到后面越發(fā)下流齷齪起來:“而且,他大婚當天就做了小寡婦,都沒嘗過男人雞巴的滋味,哥幾個要是奸他奸的美了,怕不是他試了一次后面就離不開我們,哭喊著還要呢。”
于余聽著雅間里幾個男人不約而同響起的笑聲,渾身緊繃,努力抑制住自己的顫抖,他一步步往后退去,匆匆下了樓梯,直到坐上相府的馬車,才軟軟癱倒在座位上,急急地叫車走人。
回到相府后,他竭力壓抑著自己欲火中燒的身子,低著頭一個勁向房間走去,途中還猛地撞上一個身影,于余咬住下唇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是經常在陸遠身邊的紀主簿,他低低地道了聲歉,轉身匆匆離去。
殊不知藥性發(fā)作的他,抬眼那一瞬間,媚到滴水的眼神讓紀主簿看的一愣,他轉頭看著少年逐漸遠去的身影,皺起眉頭,摸著長須思忖許久。
這位于小公子妖媚太過,看起來不是好兆頭,如果想要用來籠絡陛下,僅憑相府給他二公子未亡人這個待遇并不牢固,要是能有什么能夠完全掌控住他……
另一邊,回到房間的于余,強撐著叫下人上了一桶涼水,他默默地拿起沾了水的布巾,開始上下擦拭燒起來的身體。
只是喝了幾口果酒,這個藥效應該不會太過強烈吧,看過好多現(xiàn)代人關于春藥的吐槽,于余覺得自己只要努力多擦洗幾次,所謂的春藥不過如此,肯定忍著忍著就撐過去了。
殊不知在這潑滿了狗血的世界里,這副合歡散雖然名字爛大街,藥性卻是一等一的猛烈,本來于余喝下去的分量,如果及時紓解,自己磨穴高潮幾次也就過去了。
偏偏他傻乎乎地自己一個勁擦著外面的肌膚,身體內部的情熱半點不管,任由欲火慢慢傳遍全身,等到于余驚覺手中連帕子也握不住的時候,合歡散的藥性已經在體內橫沖直撞,他軟軟往后栽倒,被又熱又燙的酥麻逼得在柔軟的床鋪間蹭動起來。
深夜,處理事務繁忙剛剛回府的陸遠,聽著下人的稟報說于余自從傍晚回府后,就一直呆在房里沒有出來。
擔心少年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的男人,按捺不住前往他的臥室,輕輕敲了敲房門靜待一會,沒有得到回應,只有似有似無的細微聲響自房間傳來,陸遠忍耐不住,低低道了一聲得罪,就去推于余的房門。
門并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吱呀聲中,陸遠踏進門檻順著燭光往里走去,不知為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越往里走那香氣越重,轉向臥榻后,陸遠的眼神暗了暗,那寬大的床鋪上云紋般的簾幔放下半邊,一只雪白瑩潤的小腳從床沿探出,粉潤的腳趾勾住檀木床柱難耐地上下蹭動著。
“嗯……哈啊……嗯嗯……”
陸遠越走腳步越是遲緩,輕而細的呻吟聲從另一邊閉合的簾幔傳來,終于走到床邊時,面如冠玉的男人手指微動,艱難地將床幔掀起,印入眼簾的一幕,讓他冷淡自持的心急速跳動起來。
甜膩到讓人骨酥神迷的氣味中,少年半躺在錦被之中,衣衫散亂,臉頰嫣紅咬著嘴唇,烏黑的發(fā)絲被汗水浸透,蜿蜒地貼在雪色的胸口。
他眼神迷離地哼著鼻音,一只手抱著被子,另一只手沒入被子深處,露在外面的桃心形臀肉顫巍巍地晃動著,越抬越高。
在看到陸遠掀開床幔,露出的那張清俊溫潤的面容時,少年猛地張大含著淚水的眼睛,水蔥般的雙腿緊緊絞作一團,曖昧模糊的水聲自被子底下傳來,他發(fā)出了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泣音。
空氣中那股甜香又重了一點,陸遠渾身僵硬住一動不動,腹部迅速燃起的熱浪燒的他呼吸急促,幾乎立刻硬挺起來,男人清楚地意識到于余剛才的表現(xiàn)意味著什么。
少年在看到他進來的那一瞬間,自己奸著自己的小穴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