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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心里一樂，“我做得這么好又有什么獎勵么？”

“獎勵一個?（兔子比心）”可愛的兔子舉著心心，上面還有表情包自帶的“求抱抱”。把兔子聯想成表情可愛的黑發青年，這過分真實的幻想讓季晨老臉一紅，表現得卻頗為鎮定。

“有沒有實際點的？”

“嗯？這個嘛……”

季晨見對面的莫霄寧沉默了，原本樂呵的心情變得有點猶豫，糟了，是不是要的太多了？其實一個虛假的抱抱也挺好的，他撓了撓頭，準備解釋點什么。

“等你回來說嘛～”青年卻又發出來了這樣可愛的話語。隔著屏幕季晨都能感覺到一道閃電從他的尾椎骨劈了上來，酥酥麻麻的。太特么可愛了，這犯規了！季晨又樂呵了起來，想多說幾句話，但看到一句，“黃阿姨過來了，待會說。”雀躍的心情稍微按壓了下去，嘴邊還掛著有點點幸福之感的微笑。

另一頭，莫霄寧冷漠地關閉了手機屏幕，嘴角冷硬的線條仿佛拉成一條直線。

他不是不會裝可愛，只是要對季晨裝可愛，對他有點挑戰了。所謂前輩過來，也不過是不想聊天的托辭。色狼大叔莫名其妙的邀功討賞，讓他覺得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里奇怪。或許，只有冰冷，才是他最擅長面對季晨的一面。

真是的，為什么小白要和這樣的人一起呢？明明只是膚淺的家伙，好色惡俗，談不上任何優點，呃，或許容易滿足是個不錯的“優點”。

——

季晨把白相臨喊起來后兩人走到江夏酒廠辦公區，在那兒待了陣子討論了會工作事項就到了吃飯的點。酒席擺在隔了幾個街區的飯店里，飯菜都是普通的家常菜，吃起來也覺得十分親切有胃口，還有江夏縣的特色菜肴江夏龍蝦。江夏縣多以平原地形為主，平緩的土坡上能種地的地方都套用了一種稻——蝦——人的生態農業做法。據說是仿造珠江流域的桑基農田，本地善產的江夏稻米釀造的酒液帶著清甜的香氣，連依著稻田水庫生長的江夏龍蝦也帶著微甜的特殊口感。

聽到蔣笑梅餐間所說的菜肴故事，季晨手里剝下小龍蝦殼的動作更迅速了幾分，“怪不得這蝦味道甜甜的，真有趣。”他咽下小龍蝦肉之后又和蔣笑梅帶來的江夏酒廠其他數名工作人員一起干杯。

邊上有個看起來四十來歲和季晨總經理同款地中海發型外加啤酒肚的中年男子，看見坐在他右手邊的白相臨只吃菜不喝酒，問道是否是不給面子，給面子就喝上一杯，說罷還把盛滿酒液的玻璃酒杯放在青年面前，一副酒缸子附體的無賴模樣。

季晨本來吃的挺開心的，見來了這么一出，也好奇白相臨這小家伙會如何應付。卻是蔣笑梅從座位上站起身，笑著給表情平靜的青年解圍，“安經理，可別為難人了，他身體不適，喝酒的事情就我來吧。”

季晨聽聞，雖說有點不爽，但讓女士擋酒這事情不太地道，還是得硬著頭皮上，“笑梅，這酒我來，你坐著吃吧。”

那啤酒肚男子見有人迎了上來，臉上笑意更是突出，“欸，季經理既然發話了，我們這不得不醉不歸啊！”先前蔣笑梅已經將季晨與白相臨介紹給了酒桌眾人，他們開口便叫季晨季經理。季晨聽了也只能滿臉堆笑，解釋倒是不必多說的。

這一桌飯下來，季晨只吃了開頭那幾個江夏龍蝦和幾塊大肉，其余地便被江夏米酒給塞住了。所幸這米酒度數不高，喝不醉人，季晨回去的時候還是頗為清醒的，就是肚子里有點翻江倒海難言語。

屁股落在床鋪上沒坐穩呢，他房門又給敲響了。

“咋回事啊？”季晨有些不耐地打開門，門口站著可憐巴巴的小家伙。

“浴室里有蟑螂，我不敢用那間。”小白肩膀上搭著毛巾，拖著狗狗行李箱，一臉無辜地站在他面前。

“我擦！我給你逮出來好吧！”季晨一聽，差點沒氣暈過去，氣沖沖地走過小白身邊，結果還沒進對面大門，翻江倒海的腸胃就禁止他做出這個動作，讓他站在原地捂著肚子待命。

身后的小白適時地扶住了他的腰，關系親昵地摸了摸大叔有些鼓脹的肚子，“你還好么？”語氣很是關懷。

“……”你妹的，季晨郁悶地發現自己動彈幾下都感覺腹中難受，沒法做出逮捕小強的敏捷動作，只好轉身打道回府，“你等我用完衛生間再說。”

小白屁顛屁顛地扶著他回了房間，憋笑的表情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