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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輪番擲了幾次,初時興致頗高,漸漸便有些迷離。幾人漸覺屋中熱的厲害,四哥率先受不住,不耐煩的拽開前襟。其余幾人也沒能撐多久,雖不至袒胸露乳,但細看過去便發現幾人下身紛紛支起了小帳篷,三哥甚至忍不住用花穴磨蹭起身前的桌腿。
原來顧衡早在香爐中點了迷魂香,此時酒過三巡,藥效已逐漸發作。系統出品,必屬精品。這藥不但能令人神志昏聵,還能催發人體內的淫性,任人擺弄,最重要的是藥效消散后便不會記得中藥時發生過的事。
見藥效已經發作,顧衡笑著對眾人道:“光是行酒令有什么意思,不如大家玩些有趣的。要求大膽些,大家到時不要羞澀拘束,我們只為好玩,若一味推脫,反失樂趣。”
“六弟此言甚是。”眾人紛紛點頭。
恰好輪到大哥擲骰子,兩顆骰子在盒中咕嚕嚕一轉,一個停在兩點,另一個停在了一點。顧衡趁眾人迷離時,已命人暗中換了簽筒。三哥不知其中厲害,隨手抽出一簽。
眾人好奇看去,只見是個“竹”簽,正面題著甘為春山化雪濤,翻過來一看,上面寫著得此簽者,需回答在場之人三個問題,提問者自飲一杯。無甚特別。
眾人有些失望。顧衡便率先開口道:“我問的問題盡是私事,三哥可要如實回答,莫要敷衍小弟?!?
“別說三個,便是六個問題我也敢答,六弟休要小瞧了哥哥!”
顧衡直夸三哥爽快,話鋒一轉,便問出第一個問題: “三哥已經不是處子了吧?”
三哥一愣,沒想到他的問題竟這般私密,如實道:“是的,我早就是父親的人了。”
這件事顧衡早有耳聞,三哥年過十八尚未定親,幾度出府休養,下人私下里傳出了些流言蜚語。這侯門里的腌臟事多的是,他早就聽說過有些雙侍天生媚骨,會被父兄占有,留做禁臠,想不到身邊便有這樣的腌臟事。
他追問道:“第一次是在什么時候?”
三哥為藥性所侵,言語之間毫無忸怩之意,甚是大膽:“小時候父親帶我到郊外教我騎馬,我靠在父親寬厚的胸膛上,父親的大鳥頂著我的屁股,馬背每一次顛簸都會往我的股溝里頂。我的身子突然變得很奇怪,小穴莫名其妙的開始發癢,我忍不住用臀縫去磨蹭父親的大鳥。我聽到父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心里怕極了,身體卻興奮的直顫。父親將馬騎到林子里,不許下人跟著。騎進林子深處,父親托起我的身子,在馬背上就干進我的穴里。下面流了好多血,我疼的一直哭,馬兒每顛簸一次,下面都像是要將我頂穿,好幾次都頂進了我的子宮里?!?
顧衡目瞪口呆,第一次就馬震,這也太勁爆了吧!
五哥驚呼道:“那第一次做時,三哥你豈不是疼壞了!”
“也不全是,一開始確實很疼,但干到后來我得了趣味,竟覺從未如此快活過,父親射了后吵著還要。父親罵我騷,將我抱下馬,按在草叢里又要了我一次?!比缑难廴缃z的夾緊了雙腿,提起舊事竟有些情動,小洞里不住流出騷水。
“從那以后,父親每天都會要我一次,不、不止一次,有時父親會一連要我好幾次。嗯……好舒服……下面好癢……”
說著說著,三哥竟將手伸進褲底,揉捏起發癢的肉唇。其余幾位哥哥聽的耳熱,也有幾個忍不住偷偷將手伸進褲底。
五哥年少天真,又不得父親寵愛,向來對父親有濡慕之情。此時聽聞三哥被親生父親破處玩弄,他不但不覺得害怕,反而有些心馳神往。五哥有些羨慕道:“爹爹這么疼愛你,平日里一定待你極好吧?三哥你以后就可以留在府里,侍奉膝下。爹爹定舍不得別的男人再碰你,不必再嫁到別處受苦?!?
“并非如此。”三哥聞言神色有些復雜,“父親并不是唯一占過我身子的男人。”
見眾人都有些驚愕,三哥痛苦的搖了搖頭,娓娓道來:“那年我第一次有孕時偷偷和四弟騎馬遛出去,不小心滑了胎,父親氣瘋了,說要給我個教訓。父親將我帶到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命令我趴跪在墻邊,墻上有個大洞,父親讓我把屁股從洞里伸出去,只露出被打腫的臀瓣和疼痛的陰戶,這樣他們就看不到我的長相。墻外很快傳來腳步聲,我不知道究竟來了多少人,每個經過的人都會把肉棒插進穴里面,用力肏我的子宮。我聽見墻外傳來交談聲和催促聲,好多人排隊等著肏我,前一根剛拔出去,下一根就會立刻插進來,不給我歇口氣的時間。他們插的又快又狠,我前日剛滑了胎,哪里受得住,才到第十一個我就受不了了,哭著求父親饒了我。父親不肯松口,讓人繼續弄我。我在墻邊跪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那些人才逐漸散去?!?
顧衡心中了然,內宅中向來對犯錯的雙侍有一種隱秘的懲罰手段——壁尻。壁尻也叫壁罰,就是在墻上開一個洞,被罰之人只有屁股露出洞外供人肏干玩弄。一墻之隔,被罰之人看不到侮辱自己的人是誰,占便宜的人也看不到受刑之人的長相,彼此不知對方的容貌、身份,純粹肉體接觸,自不會有后續麻煩。在城北有一道壁尻墻,是默認的壁罰之所,無論是大戶人家犯錯的妾侍下人,還是小門小戶犯錯的雙侍都會被秘密送到這道淫靡的墻邊,很多娶不上媳婦和逛不起青樓的販夫走卒流氓乞丐常去這道墻外溜達,一見有雪白的屁股從洞中伸出來立馬像餓死鬼一樣撲上去,排著隊等著用自己剛正不阿的的肉棒狠狠懲罰那犯了錯的騷屁股。這種刑罰對視貞潔如生命的雙侍而言是一種巨大的羞辱,若是被外人知曉自己被壁罰過將會名聲盡毀,再也抬不起頭來,二叔能用壁罰懲戒親生兒子也當真是狠心!
“那些人離開時,三哥下面都快被肏爛了吧?”得知事情并非如想象中那般美好,五哥反而有些同情他。
“是,我下面腫的特別厲害,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才能下地?!?
顧衡嘆道:“看來二叔那次確實生了好大的氣,不然怎么舍得把三哥讓給別人弄。”
五哥追問道:“后來……三哥你后來又懷上了嗎?”
三哥點了點頭:“從那次之后,父親就讓我把催孕湯當水喝,還要天天含著助孕棒,我很快又懷上了,接連為父親生了兩個孩子?!毙⊙ɡ飳嵲谔W,他停下來喘了口氣,捏了幾下花唇又補充了一句:“七弟和八弟都是我給父親生的?!?
顧衡恍然,怪不得他去年借著養病的名義在別莊住了半年,原來是生孩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