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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問題問完,提問過問題的人各飲一杯,便繼續進行。三哥搖了搖骰子,打開一看,這次是個兩點。
顧明遠隨手擎出一簽,拿起一看竟是只杏花簽。簽語曰:一枝紅杏出墻來。得此簽者,自飲三杯,講出一件心中最為隱秘之事。
顧明遠垂眸轉著杯中的佳釀,沉默良久,這才娓娓道來:“五年前,我背著家里花重金養了幾個死士。去年花燈節,我布置了第一件任務,讓他們去綁架定國公府的小公子。”
顧明遠面無表情的敘述出了這件藏在他心底的往事,在座眾人聽的驚呆了,如何能夠想到道貌岸然的兄長竟是一個心懷叵測謀害親兄弟的偽君子。
“本來計劃安排的好好的,誰知道那伙人辦事不力,竟然綁錯了人,害我又花了一千兩銀子才將他們打發了。”
顧明遠忿忿不平的將酒杯杵在桌上,杯中的酒水搖晃了一陣又歸于平靜,就像這段往事一樣悄無聲息。
二弟經歷過的慘事好像對他而言不值一提,仿佛只是他自己倒霉一樣,連一絲的愧疚都不曾有過。顧明遠從來都是一個無情的人,弱者的遭遇他根本不屑一顧。
顧衡聽的心頭火起,恨不得撲上去當場將他咬死。他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內心的躁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如今天先收些利息。一個點子在心頭悄然浮現,今日倒是個極好的機會,既然他的好大哥不好對付,那么先給他戴一頂綠帽子討些利息也不錯。
兩枚骰子在盤中咕嚕嚕的轉了幾下,搖出了七點。眾人游戲前便已約好,七點代表的是楚辭。楚辭含笑抽出一根玉簪花簽子。上面寫著雪魄冰姿俗不侵,得此簽者,簪花一朵,直至席終,極是普通。但前面有了三弟的前例,他倒也不敢放松警惕,小瞧了這簽語。
“大嫂稍候片刻。”這倒是正中下懷,顧衡聽了簽語,吩咐沉璧出去折了枝臘梅,用小刀修剪成細條,枝頭獨獨留了一朵綻放的紅梅。
顧衡捏著梅枝嗅了嗅花香,近前道:“這臘梅凌寒獨自開,最是沁人心脾,不知大嫂可還算滿意?”
楚辭不解其中深意,點頭道:“六弟選的花自是極好的。”
“那小弟便得罪了。”顧衡的手掀開衣擺,一把握住楚辭的玉莖。也許是雙腿殘疾的緣故,楚辭的陽物尺寸嬌小,分外惹人憐愛。楚辭倒吸一口涼氣,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此時方知他意欲為莖身插簪。他身子羸弱,臉上存著幾分病弱之態,極是惹人憐惜。羞恥難當,他手足無措的叫了聲六弟。這聲六弟真是千回百轉、欲言又止,顧衡聽的渾身都酥了。
顧衡忍不住逗他:“大嫂莫非是嫌小弟年幼,想換個人為你簪花?”
楚辭面若桃花,羞的掩面不肯回答。
顧衡輕笑一聲,摸索著手中淫物,忍不住將小指屈起,來回挑逗。楚辭難耐的扭了扭身子,那話兒已經硬的翹起,根本不需要他再費心套弄。他握住充血的陽物,對準入口,兩指捏著梅枝,一點點往里面插去。
“嗯……”楚辭疼的輕哼,緊閉的花唇卻吐出一大團騷水,顯然不只是疼痛。
顧衡勾起嘴角,屈指彈了彈顫巍巍立著的莖身,頂端紅梅招展,煞是好看。
簪好花枝便可繼續游戲,楚辭忍著不適接過骰子,用力晃了晃,打開一看,是個十點。
半天沒有輪到自己,四哥已有些不耐,催促道:“這個不算,重來重來!”
楚辭無奈,又重新搖了一次,這次兩顆骰子一二一四,加起來恰好是個六點。骰子轉了一圈,又回到了顧衡手里。
顧衡這簽妙得很,竟是牡丹花王。惟有牡丹真國色,上面注著在席共賀一杯,此為群芳之冠,隨意命人,不拘詩詞雅謔,或新曲一支為賀。
難得得此機會,顧衡莞爾道:“這屋子實在太熱,不如大家脫掉褲子,坦誠相見,痛痛快快的玩。”
眾人早就忍受不了體內的邪火,此時得了命令,紛紛照做。一時間場上衣物翻飛,桌下乍現一雙雙修長的裸腿,妙不可言。沒有了布料的遮掩,眾人的狀態更是無所遁形。粗細各異的肉棒一根根擎著,幾位哥哥春情蕩漾,濕漉漉的花唇不斷往外吐著花蜜。
顧衡大飽眼福,取過骰子來,沉吟片刻,用了巧勁故意搖了個七點。楚辭欲哭無淚,也不知自己的運氣怎么這么背。
“愿公采擷紉幽佩,得此簽者,可指定在席除婚契者外異性一名,任其施為。不知大嫂要選哪個兄弟?”
楚辭紅著臉在兩個小叔子之間來回打量了一圈,有些猶豫道:“我……我選六弟……”
顧衡心中明白,楚辭之所以選擇自己只因自己尚算年幼,看上去更加無害,但這并不妨礙自己的好心情。
顧衡摸上他的大腿,調笑道:“大嫂想讓小弟怎么弄你?”
楚辭臉紅的快要滴血,偷瞄了丈夫一眼,羞恥難當的推拒道:“六弟莫要捉弄于我!我……我可是你嫂子!”
顧衡從沉璧手上接過香爐,故意讓大量氤氳的香氣拂進他的鼻腔里,在一邊輕言軟語的誘導著他:“你在說什么胡話呀,阿辭,你仔細看看,我是你的夫君啊!”
在醉人的香氣下,楚辭看著他的俊顏有些茫然。“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