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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阿辭不認得為夫了嗎?”
楚辭腦子里一團漿糊,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三兩句的功夫就把小叔子錯認成丈夫,任由他摸上自己的大腿。
“阿辭真乖,為夫今日定要好好疼疼你!”
楚辭受不了當眾調情的羞恥,低聲哀求道:“別這樣,夫君……求你……”
當著丈夫的面玩弄他的妻子,這種背德感令人沒法不興奮。顧衡根本不理他的哀求,他的手越摸越往下,一把抓住楚辭的玉莖恣意玩弄。插在尿道中的花枝被少年壞心的撥弄,楚辭緊緊咬住牙關,將難耐的呻吟聲憋在喉中不敢吐出。他羞于在人前被淫辱,可是眾人的目光反而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他的臉頰已經羞得紅透了,羞恥的表情令人心癢難耐,顧衡將手指伸進嬌嫩的花唇邊緣拉扯摳挖。備受冷落的身體禁不起過多的刺激,楚辭只感覺下身一熱,凳子上霎時濕了一片。
知道自己當著家中兄弟的面被玩到噴水,楚辭羞恥難當,將臉埋進夫君懷里不肯見人。顧衡的手順著臀間的縫隙,借著騷水潤滑將兩根手指探進里面攪弄。手指在里面時而按壓內壁時而模仿性器抽插,將里面攪成一灘春水。
下面實在是太舒服了,楚辭捂住嘴,眼角淚光閃爍,不敢泄露出淫蕩的呻吟。顧明遠冷漠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玩弄,就好像事不關己一樣毫無反應。反倒是顧循等人看的津津有味,雖然裝出并不在意的樣子,但是他們偶爾掠過的視線還是讓楚辭感到難堪。
羞窘下他用力縮緊小穴,絞緊少年的手指,想要阻止它在體內亂動。手指被夾緊后難以肆意移動,顧衡干脆不再抽插,直接用指肚按住花心,稍稍加力。楚辭沒想到顧衡會來這一招,爽的連手指都咬破了,眼睛瞬間睜大,精液噴薄而出,被插進鈴口的花枝堵住出口,從邊緣溢出幾點淅淅瀝瀝的水珠。另有一股淫水從甬道深處涌出,弄濕了顧衡的手指。
見里面濕的差不多了,顧衡終于滿意的抽出手指,用胯下情欲高漲的肉棒抵住濕潤的穴口,溫柔又不失強硬的一寸寸頂進深處。
“嗯……太……太大了……”緊致的甬道被異物完全撐開,楚辭夾緊屁股,口中漏出一絲微弱的呻吟。
楚辭疼的面色發白,可是沒有多久就又被少年揉的臉紅呻吟。被顧明遠肏過的小穴已然被顧衡完全肏開,小巧的玉莖在少年的指間不住顫抖,一顆顆透明的水珠不斷從鈴口滴落,將莖身弄的濕滑黏膩。
“乖,放松一點。”少年舔著他的耳廓,熱氣涌進羞紅的耳朵里。“阿辭,你里面真緊……”
“不要再說了……”楚辭羞的不住搖頭,清秀的臉龐紅的快要滴血。他現在簡直快要崩潰,當眾被玩的淫水連連,又半強迫的肏進了他的身子,他心下羞恥難當,可是中了藥的身體卻性奮的快要高潮。
顧衡欣賞著他又爽又糾結的迷亂神情,心情愉悅。他將杯中玉釀全部倒進嘴里,抬起楚辭的下巴吻了上去,嘴對嘴喂進他口里。酒水順著食道滑下,楚辭羞得連味道都沒有嘗出,臉上布滿了紅暈。
顧衡將骰子塞進他手里,催促道:“寶貝,該你搖了,再舒服也別耽誤了幾位哥哥游戲。”
楚辭靠在他懷里,濕噠噠的小穴艱難的吞咽著少年的欲望。顧衡享受著溫軟緊致的包裹,插在里面一動不動,煞是磨人。楚辭輕喘著,抖著手往盒中一擲,正是四點。
四哥拍手大笑道:“可算輪到我了!”
他躍躍欲試的抽出簽子,只看一眼便得意的大笑。四哥這簽也妙的很,僅次于牡丹花王。上面題著自是風流時世妝。簽令是牡丹花王,芍藥花相;可對上家做一件此刻最想做之事,牡丹外群芳恭賀一杯。
四哥擎著簽看了一眼他的上家——正用手揉穴、風流嫵媚的三哥,頭腦一熱,竟然矮身鉆進桌底,雙手一掰,張嘴去舔三哥嬌嫩多汁的艷穴。此時藥效正濃,三哥象征性的驚叫一聲,便順勢張開大腿,讓他舔弄騷癢的花唇。若不是畏于二叔淫威太盛,兩人恨不得當場翻滾在一起。
在眾兄弟的觀看下,四哥舔的嘖嘖有聲。剛才三哥吐露被親爹蹂躪的往事,他就恨不得親身上陣肏爛這個騷貨。身經百戰的騷穴實在太過豐美,他不滿足于舔弄艷麗的軟肉,開始把舌頭伸進洞里,去吮里面的騷水。三哥受不住,夾緊發顫的大腿,恨不得讓他肏進最騷的子宮腔內。
楚辭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夾著大肉棒的小穴癢的不住蠕動,恨不得那物能在里面狠狠捅幾下。顧衡一邊享受著緊致的包裹,一邊飲著小酒,氣定神閑,完全不為所動。楚辭受不了這般難耐的折磨,不住收縮小穴品嘗著他的碩大,下面餓的騷水直流。
兩位哥哥打的火熱,哪里還有游戲的心思。眾人催促了幾次,四哥舔穴要緊,接過骰子隨手一擲便將難事轉嫁給了他人。
骰子轉了半天,兩顆骰子晃悠悠的停在了一點,指向顧明遠。顧明遠隨手擎出一根石榴簽——動人春色不須多,掣此簽者,多子多福。大家須以席間瓜果代替石榴籽填充掣簽者股道,假作胎腹。
顧明遠呆滯的看著簽語,似乎不是很明白這句的意思。顧衡哪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眾人唯恐天下不亂的催促著,各個臉上都是躍躍欲試的神情。顧明遠不能反悔,只能不情不愿的撅起屁股,主動用手扳開臀瓣。暴露在眾人面前的小菊花似乎是知道自己即將經歷的悲慘命運,緊張的不住蠕動。
顧衡覺得現在的姿勢有些不方便,他將胯下陽物從溫熱的甬道里緩緩抽出,換個姿勢讓楚辭跨坐在自己腿上,逼著濕潤的穴口又一寸寸將他重新納入進去。楚辭嗚咽著,纖瘦的腰肢被那人緊緊箍在懷里,可憐的玉莖夾在兩人的腹部中間擠壓得快要噴汁。
顧衡就著插在楚辭屁股里的姿勢,慢悠悠的從果盤中捏起一顆水靈靈的葡萄,將它按在大哥的菊門上揉了揉。濕潤的洞口被刺激的不住蠕動,顫巍巍的含住半顆葡萄,想要將它吞吃入腹。顧衡指腹輕輕一壓,整顆葡萄立時被推了進去,將狹窄的甬道撐的鼓鼓的。顧明遠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子哆嗦了一下,也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
隨著他傾身的動作,楚辭的屁股也被頂的不住顫抖,只能緊緊摟住身上人的脖頸,急促喘息。
幾人湊過來,紛紛興致盎然的拿起盤中的果子往顧明遠緊致的菊門塞去,一盤葡萄很快見了底,顧明遠額頭浮出一層虛汗,被折騰的渾身輕顫,似是不堪忍受腸中的脹意。
腹中被塞了一盤葡萄,顧明遠的肚子圓鼓鼓的脹了起來,當真像個初孕的雙侍一般。顧衡腦中靈光一閃,覺得這副模樣再適合他不過。驕傲如他大哥,若是淪為生育的工具,怕是比死還要痛苦。顧衡垂眸,嘴角勾起一道邪惡的弧度。他伸手捏了一把肌肉緊實的翹臀,讓顧明遠坐回座位。反正來日方長,料理他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顧明遠撐著發軟的雙腿挪回座位,含著葡萄坐回椅子上。被塞的滿滿當當的果子受到擠壓,飛濺著榨出新鮮的汁液。坐下的姿勢令菊穴里的異物感更加明顯,顧明遠打了個激靈,穴口溢出的汁液把椅面都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