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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酒肆。
雪小了一些,暖橙色的光從窗口照出來,“酒”字旗幟在風雪中不緊不慢地飄搖。
李晁在屋里走來走去,急得團團轉,似熱鍋上的螞蟻,不斷朝屋外風雪里張望,卻一直沒等來那輛早該抵達的馬車。
“興許雪大山路難行,陛下又身子不好,才來的慢些……”
張迎坐在木凳上,頭上雞血染的布還包著,半掛不掛的,沒一會兒飄了下來落在地上,露出半點傷痕都沒的腦袋,倒裝得像模像樣。
李晁盯著屋外飛雪,心頭焦急又有些不安,良久自言自語道:“那再等等吧……”
白汝梔在睡夢里緊促地呼吸。
狐裘被剝開了,冷風敞進小皇帝懷里,凍得他蜷緊了身子。幾雙粗獷的大手正在他身上肆意摸索,動作粗魯而急不可耐,而后開始撕扯他的褲頭。
“……呼……”
他顫抖著睫毛,在腹中綿密的陣痛中慢慢抬起如玉的脖頸,喉結輕輕滾動著,唇間喘出粗重的嗔吟,游絲一般脆弱易碎,在外人聽來卻蠱惑而勾人。
被扯開的白狐裘如花瓣鋪在枯草堆上,清晰地顯露出年輕君王瘦弱的身體。
白汝梔一頭長發如散墨流瀉,薄汗涔涔的眉目美而脆弱,世家公子的裝扮衣袍如雪,一縷束腰松松系在他瘦弱的腰身上,懷有雙生胎的孕肚從衣袍下顫巍巍地隆起。他的手指痛楚地緊緊按著下腹,沒了狐裘的遮擋,那里鼓的突兀渾圓,男身孕子的秘密一眼了然。
流寇大漢粗糙的手按上他微微起伏的肚子,順著那鼓鼓的輪廓來回摸著,幾個人相視一眼,調笑道:
“這小騷貨,還是個帶崽的。”
說罷他手上發力,攥住衣料“呲啦”一聲將白汝梔腰腹處的衣袍撕開,順著縫隙摸了進去。
里面是溫熱而飽滿的肌體,沿著潔白發燙的肚皮一路磋磨下去,下腹里鼓得又硬又滿,隨白汝梔孱弱的呼吸微微起伏。肚子里宮縮堅實有力,碾磨著小皇帝緊繃的神經,不斷激出他干澀的喘息與呻吟。
粗糙的手指沿著細膩溫熱的肚皮,摸進他正被別的流寇撕扯的褲頭深處,指尖觸到一片濕糯間隱隱翕動的花褶,那小穴已經打開了,不斷流出些溫熱的胎水,手指試著往里鉆去,便摸到甬道里熱熱的、硬硬的一片胎頭,濕濕軟軟地堵在少年下體,快要露頭了。
“……”白汝梔痛苦地低低喘息著,眉目間薄汗涔涔,手指緊緊攥著腹部的衣料,在每一次劇烈的宮縮疼痛中乏力地挺腰、仰起玉色的脖頸,雙腿在輕輕顫抖著,男子之身的分娩緩慢而持久。
那流寇便是一臉的震撼不可思議,慢慢瞇了眼抽出手來,品嘗珍饈一般舔了舔手指上的液體,還是暖熱的。
“這小騷貨有女穴,里面還有崽子。該死,老子縱橫江湖幾十年,可從沒遇到過這種極品……”
他咽了口唾沫,盯著少年在陣痛中汗涔涔煞白的臉,褲襠里早已灼熱難耐,將那里高高地頂開。便再耐不住性子,三兩下扯了腰帶剮下自己褲子,迫不及待壓了上去。
其他流寇見狀,哈哈大笑著,也開始解自己褲頭,邊解還邊戲說著:
“什么樣的女人咱沒玩過,這懷孕的男人還是第一次!哈哈哈……”
“他這長相這打扮,一看就是京城那些老爺養在外頭的,估計玩大了肚子,才丟到這荒山野嶺等死。小孩也是倒霉,反正生下來也沒個著落,不如讓咱哥幾個盡興!”
白汝梔在孱弱的分娩中幾乎陷入昏迷。
他臉頰煞白的顏色里浮著一抹病態的淺粉,呼吸灼熱而發緊,在幾乎無間斷的陣痛中發起了低燒。
耳邊紛亂的說話聲,他聽不清,有人在撕扯他的衣裳、摸他的身體,即便被撕開褲頭摸進下體,他也只瑟縮著本能夾緊了小穴……
直到有人壓上了他的身子,火熱粗大的陽具毫無阻隔地廝磨、剮蹭著他在分娩中濕潤洞開的產口,前端整個頂了進去,粗暴貫入他已經被胎兒撐開的產道——
“呃……?”
白汝梔粗喘著氣清醒過來,睫毛顫抖,在下體猛然貫穿的劇痛中失聲驚叫出來,汗涔涔的眉眼幾乎一瞬疼到扭曲,而后開始劇烈地掙扎,不斷瑟縮著身體、收緊雙腿,抗拒那在分娩中強行闖進他體內的東西。
“放肆……!你們是什么人……”
小皇帝的驚呼震懾而勃然大怒,卻比那屋外飛雪更單薄乏力,無濟于事。
幾個流寇早見慣了這種場面,熟門熟路按緊了他,看著少年哭叫著在那流寇大漢胯下驚恐掙扎,幾人剪住他的雙手拿麻繩捆了幾圈,又掰開他的腿,開始急不可耐地各自上手……
白汝梔的哭喊和嘶叫都衰弱得湮滅在風雪中,留不下半分痕跡。
被滾燙巨大的陽物抵著一次次狠狠抽插、頂動他即將娩下胎兒的產口,小皇帝哭叫得絕望嘶啞,縱橫的淚水不斷跌落,手腕被綁住,手指在枯草堆上徒勞地抓扯,口中幾乎本能地就要呼喚那個名字——
可他呆呆望著頭頂落下零星薄雪的屋脊,想起雪坡上縱馬離去的身影,淚水順著眼尾滑下來,眼里微光湮滅了,終是添了凄涼。
風雪又大了,屋外起了雪霧,茅草屋里的輪奸與施暴如黑夜一般無窮無盡。
流寇們一個接一個地上,一群人按著那孱弱毫無反抗能力的少年,不顧他衰弱的哭叫求饒,騎在他身上酣暢淋漓地抽插、頂動夾著胎兒的產穴。玩的興起時,他們甚至拽起他的身子,一前一后同時插進那兩處濕軟穴口。
當他掙扎的過于厲害,或是哭喊的過于煩人,就抬手扇兩個巴掌上去,或是掐住小美人的咽喉將他更緊地抵死在枯草堆上,看他挺著肚子氣若游絲地喘粗氣,流淚的樣子更予人瘋狂欺凌的欲望。
白汝梔面如死灰,死尸一般倒在枯草堆上,粗喘著氣,貪婪壓在他身上啃咬舔舐的流寇正貫穿在他體內,律動著狠狠抽插,試圖更深地穿刺進去,卻因抵著胎兒的頭而分寸難移。
陣痛還在持續,小皇帝緊窄的產穴終是在持久的宮縮和外力的沖撞下徹底打開,暖熱的胎水流著,第一個胎兒的頭在宮縮的推動下無法阻擋地整個滑進產道,迫近產口,縮減著那外物能夠施展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