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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的淚痕還未干透,薄削的唇被親腫了微微張開,隨著應崢劇烈地喘息,嫩紅的舌尖在翕張的唇縫間若隱若現。
他被薄舒強行禁錮在懷中,布滿水汽的黑眸沒有焦距地落到虛空,兩手仍被皮帶綁在床頭,赤裸的胸膛橫著一條雪白的手臂,剛好遮住了他激凸的奶子。
雪白的被子堆在腰間,堪堪遮住了泥濘的下體,吸飽了淫水又吃了一泡濃精的內褲濕得都不能看了,肉穴嫩生生的,幾乎快被肉棒磨爛,兩片肥嫩的陰唇紅腫不堪,騷陰蒂一時縮不回去了,可憐兮兮地抵著濕透的內褲。
應崢連柔軟的舌頭奸他都受不了,更別說被雞巴磨屄了,高潮時的反應格外強烈,身上的肌肉仿佛被電擊一般一直在抖,不需要他刻意繃緊肌肉就能暴筋,要不是薄舒把一只腿擠進來,用膝蓋頂住他的陰戶,應崢早就在被子里失控地亂拱了。
真的太爽了。
比之前薄舒用舌頭肏他還要爽。
齒關發出咯吱咯吱的碰撞聲,應崢意識混亂,潛意識知道他不應該噴水的,不可以在這里潮噴,但又想不起原因,總覺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直到一聲冰冷的充斥著滔天怒火的聲音,如驚雷般劈開應崢混沌的大腦,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你們在干什么!”
應崢遲鈍地看向聲源處,模糊的視野中,他看到一道高挑頎長的身影正站在監視器旁,朝他的方向看來。
應崢眨了眨眼,眨去眼里的霧氣,視線重新變得清晰,然后他就對上了一雙熟悉的鳳眼。
那雙眼狹長冷冽,以往看向他時總含著幾分譏誚跟涼薄,此時因為太過憤怒都瞠圓了,眼里爬滿了紅血絲,死死地瞪著他,不,準確來說是瞪著他們。
應崢從來沒有看過傅青嶼這樣失態,無論是小時候發現他知道他的身份,還是前不久爬床失敗被他趕出去,那張精致的好似藝術家精心雕琢出來的臉上,暈染著一層憤怒的薄紅,像是敷了粉,眼里的堅冰被怒火融化,化為燃燒的利箭直直向他刺來。
他一向聰明,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將目光從傅青嶼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了身邊的薄舒。他猜測薄舒并沒有把他要出演這部劇的消息告訴傅青嶼。
薄舒知道瞞不了多久,就是沒想到傅青嶼知道的這么快。
見傅青嶼的目光落到了應崢赤裸的胸膛,眼里狂烈的怒火都快壓不住了,薄舒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拉起被子遮住男人的胸膛,隨后狀似意外地問:“青嶼哥,你怎么來了?”
傅青嶼氣的眼睛都紅了,礙于還有導演在場,他松開咬的死緊的后槽牙,放慢語速,從齒縫里一字一句擠出:“我來探班。”
因為傅總來探班了,劇組就提前收工了。
導演郭宇很滿意應崢跟薄舒的這段床戲,要不是電視劇尺度不能太大,他一刀都不想剪,正琢磨著把中間過長的“活塞運動”剪掉,傅青嶼已經來到監視器前,命令他把剛才拍的床戲從頭到尾播放一遍。
郭宇只當傅青嶼是想檢查一下戲的質量,沒做多想,給他重新放了一遍。
雖然知道是拍戲,但看到應崢滿臉迷亂地仰起頭,身體被“肏”的一顛一顛的,嘴里時不時溢出壓抑的粗喘,一股無名的狂怒涌上心頭,傅青嶼兩手用力握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也不自知,像在看深惡痛絕的仇人一樣狠狠地盯著監視器。
當男人被“肏”得受不了,白眼微翻,嘴唇大張,即將忘情呻吟時,薄舒深深吻了上去,激烈的舌吻令應崢臉頰都微微凹陷了,隱約能看到舌頭游弋的形狀,看到這一幕,傅青嶼面色鐵青,一雙眼變得血紅,差點抑制不住心中的暴戾,把監視器砸了。
等到把將近半小時的床戲看完,傅青嶼的五臟六腑好似被怒火灼燒,一張矜貴倨傲的臉微微有些扭曲,厲聲斥道:“刪了!”
郭宇察覺到傅青嶼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他不知道霸總生氣的點,只能小心翼翼地道:“這段戲還沒經過后期剪輯,出來的效果可能沒那么好,要不等我——”
“聽不懂人話嗎?全部刪了!”
“這……”
“那就刪了吧。”就在傅青嶼陷入單方面的劍拔弩張之時,一道溫柔的好似天籟的男聲插了進來,穿好衣服的薄舒緩緩走了過來,先是朝郭宇抱歉地笑笑,隨后對盛怒的傅青嶼道:“都聽青嶼哥的。”
郭宇雖然也算是有點名氣的導演,但還是要看資本的臉色行事,“好吧。”
看著郭宇把床戲鏡頭全部刪完,薄舒輕拍了拍他肩膀,道:“郭導,給劇組工作人員放兩天假吧,這戲晚幾天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