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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開心。
并不喜歡。
過得也并不太好。
一雙手將他用力地扶起來。他看不清,但也無需看清,就已經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他用全身的力氣緊緊攥住對方的胳膊,一口腥澀的血哇地從喉管里涌出來。
厲歡用更緊更有力更令人窒息的力道將他拉在自己的懷里。慕容隨嘴里的污血淌在他前襟上。
他們都有太多話可以說,卻又根本不必說。
從互相對望的第一眼起,他們彼此就都知道了。世間有無數的人,像無數的星子,從旭日里生出,溫暖,明亮,熱鬧。而他們卻是從冰雪里來的,第一次見面,兩人都凍得發抖。恍恍惚惚地,隔著小園的院墻,他們聽見彼此的心跳在一處。
徐霧厭煩地閉著眼睛。濡濕的聲響,靡靡的淫語聲勾纏在一起,傳至他耳中。不必睜眼睛,在黑燈瞎火之中,他也能知道室內發生著什么。
秦大人迷戀上了懷孕的宿雨,竟趁夜摸到徐家為堂表親安置的小宅院里,當著他“夫君”的面兒嫖宿他。宿雨身上已被扒得精光,秦大人卻極惡劣地將那最外頭的厚厚襖子披在他光裸白凈的背上,胸膛隔著那襖子貼住宿雨,手從前頭探到襖子下擺之間,反復把弄宿雨敏感的陰莖和蒂珠。
一對孕期沉甸甸的白乳被秦大人攥在另一只手里蹂躪玩弄。宿雨低低呻吟著,嗓音媚得杏花春雨一般。細而溫柔,拂過耳邊,依約留下一點兒記憶,卻又全無痕跡。令人只想玩弄他,掌握他,逼迫他叫得更淫賤,更柔媚,更放肆。
“大人……”他楚楚可憐地嗚咽道,“別,別弄了,夫君會聽見……”
秦大人豬一樣哼叫著,喘息聲又重又悶。他熟練地用粗壯的手指淫弄宿雨酸脹發麻的蒂珠,將那包裹在軟嫩花唇間的嫣紅小珠戳磨得越發腫大起來。宿雨的胸脯顫抖著,細津津的汗在媚藥常年作用下,撲出一股淡淡的暖香,烘得秦大人全身心都舒服了。他嘖嘖笑道:“我的小心肝兒,你夫君怎舍得把你晾在一邊,睡得這樣沉?”
宿雨用濕潤不堪的,含墜著花汁的陰阜,主動抬著屁股去磨蹭秦大人早已怒張的長屌。他小心地看了“沉睡”的徐霧一眼,細聲細氣道:“夫君白日殷勤公務,夜里自然渴睡。”
秦大人雙掌兜住他微微凸起的孕肚:“說到了,是你有了身子,輕易不能動,他在外面也尋了人,早已滿足過了吧?”他意味深長道:“上回他對太傅送來那個家妓,可謂憐香惜玉得很。”
宿雨無聲地眨了眨眼睛。他睫毛很長,鴉羽似的發落在額間,略遮著水潤明亮的眼睛,顯出幾分幼犬般的無辜和茫然,像是隨時隨地都怕被人遺棄似的。
秦大人很快看得心頭一軟。他摟著宿雨的腰腹,將大肉棒送進宿雨早已準備好的女穴里。濕潤媚熱的花唇被肏得歪斜向兩邊,饑渴淫蕩的騷屄嫩口濕潤潤地吮住男人的肉棒。宿雨腰肢柔軟得柳絮也似,無骨地往上舒展。清瘦白凈的兩瓣雪谷包裹住男人黑紫的肉棒,慢慢全吃進嫣紅花唇里。
秦大人舒服得直粗喘,而宿雨卻以細瘦的手臂捂著自己的唇。在他們咫尺之處,徐霧睡在寬大的臥榻上,發出綿長的呼吸聲。秦大人把著宿雨的腰,雄根慢慢抽出,在宿雨情不自禁地用女穴去黏著那長屌時,又狠狠往夾纏顫抖的陰道深處整根肏入,宿雨驚慌地尖叫一聲,幾乎撞到榻上徐霧的懷里。
他心里當然知道,徐霧根本沒有睡著。而在少主面前用身體取悅別的男人,這樣的事情宿雨也早已做慣了。然而此時此刻,他空披著一層徐霧房中人的身份,忽然地讓這寂夜里發生的茍合產生了一種不被允許的禁忌感。
宿雨心上蒙著一層悲哀的陰翳。他不過是個以色侍人,用淫賤的騷洞換取權財和安身之地的倌兒,連他自己也不知為何要做這樣自作多情的事。
將他自己與徐霧牽系上,只這么想一想,都是對徐霧的褻瀆。
他于是更加自棄,更加放縱起來,細白的手臂折起,向上攀著身后男人的頸子,努力側著身,送上自己的吻。他低低地,哭泣似的呻吟,卻用懷孕的子宮,被數不清的男人肏弄過的陰道,纏夾廝磨著侵犯他的這根肉棒。
“大人、太會肏了。”他在漆黑中喘息道,頰邊滿是清透的淚水,“肏到奴那里……疼得很。”
秦大人絕不像徐霧那般憐香惜玉,恰到好處,宿雨這般的哀求,只讓他胯下巨根越發勇猛。他將宿雨從后頭整個抱起來。那美人兒腹中揣了個孩子,竟依然輕得如鴻羽一樣。只有媚穴有著無盡的吸力,把他往那孕育別人孩子的騷宮里一直吸裹。
“我、我非將你要過來,做我的填房。”他狠狠咬著宿雨的耳珠和頸子,將宿雨的乳捏得紅腫起來,似乎要將乳汁從宿雨乳珠里捏射出來一般。宿雨咿咿哀叫著,十指抓撓他有力的臂膀,便這樣被一寸又一寸帶離了徐霧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