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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暄漸漸緩過來后,祁連壽心猿意馬地命令宮人帶他去沐浴更衣。自己則即刻喚了內(nèi)帷近臣來,將自己要封賀蘭暄為側(cè)妃之事一應(yīng)囑咐下去,更要他為封側(cè)妃之事準備慶典。近臣聽著祁連壽種種安排,竟比當(dāng)初草草封妃要來得隆重許多,卻不敢置喙,只得唯唯應(yīng)下。
祁連壽打發(fā)了人,轉(zhuǎn)到湯泉池來。賀蘭暄已泡在湯泉里,上身伏在小小的池子邊,下身沐浴在朦朧的水波里,墨黑繚亂的發(fā)絲在池中散開,宛如招展的海藻。白皙晶瑩的肌膚上閃著點點水光,折射著日光光線,仿佛傳說里滴淚成珠的鮫人。
祁連壽走近前來,俯視著這美麗驚人的少年,喃喃道:“真是個妖精?!?
賀蘭暄在湯池中站直了身體,隱秘的私處恰好沒入水中,透過氤氳的水霧,能瞧見他那一雙修長細白的腿,與粉嫩幼弱的玉莖。而水面之上,依舊殘留著男人指痕與咬痕的腰肢不堪一握,精巧的粉色肚臍在水面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濕潤的水光從淺淺的臍眼上滑過,融入水波之中。
他那披散于身前的兩縷墨黑長發(fā),恰到好處地遮掩著被祁連隴蹂躪褻玩過的一對嫩乳。漆黑的眸子專注而信慕地望著祁連壽,好像他真的成了一尾剛出世的鮫人,遇見此生此世的第一個男人,除了他之外,就聽不懂任何人的語言。
祁連壽喉結(jié)滑動,大掌輕撫過賀蘭暄的臉頰,緩緩捧起他的臉,自己低頭吻了下去。
賀蘭暄的唇柔滑得不可思議,祁連壽很快發(fā)出粗喘聲。他控制著自己一貫的暴烈,大掌細細地觸摸著少年那一碰就會化為海沫的皎白肌膚。他奪取著賀蘭暄口中的甜蜜芬芳,和年輕的氣息。在用手指勾起那濕潤的,海藻一樣的黑發(fā)時,他好像被海妖纏入了海中。
少年魚尾一般光滑細膩的腿輕輕纏了上來。
祁連壽咕噥一聲,青春煥發(fā)的肉棒已在水面之下吐出一小股精液。他卻不以為羞慚,托起了賀蘭暄的腿,將那依舊噴吐著精液的肉棒頂在賀蘭暄被清洗得柔軟溫順的穴口,一氣挺了進去。
因世子的一番插干,依然酸軟脹痛的嫩肉,此時便化身作深海的肉葵??诳s緊,葵心的密蕊一片片縮起,廝磨按摩著祁連壽噴精的粗屌。溫?zé)岬木悍路疖涁惖闹?,一口一口吐在肉葵敏感的嫩芯里,沖擊著它加快了抽搐的頻率,密密實實的吸盤黏膩地廝磨過屌身,他們完全嵌合、融化在彼此吐出的黏液里,緊密得不可分離。
賀蘭暄發(fā)出輕輕的嘆息聲,似是痛楚又似是甜蜜地依偎在年長的男人赤裸的懷抱里。
祁連壽享受了一會兒射完精的肉棒仍插在那銷魂誘人的陰道里,被美人的嫩穴咬住、粗大莖根讓酸軟花唇輕輕吸吮的快感,吻了吻賀蘭暄貓兒似的低垂著的頸子:“世子今日射在你里頭沒有?”
賀蘭暄聽到這里,不依地微微一掙,卻根本沒有掙開,就被祁連壽安撫地摸著頸子與肩背。“沒有……”他輕輕分辯道,“暄兒的小子宮,只讓王上射進來……”他兩頰暈起鮮明的緋紅,“我與哥哥一道,為王上生一對王子王女?!?
祁連壽聽得獸欲大起,將賀蘭暄壓入池中,再度侵入了他連受蹂躪的嫩穴之中。
此時這老男人內(nèi)心正想著,若賀蘭暄當(dāng)真能為他誕下小世子,賀蘭鈺也就不過是敝履一般,他將賀蘭暄扶正,賀蘭鈺卻正可恩賜于左右權(quán)相,他那股壓抑太久的……看著自己妻子在臣下胯下被凌辱折磨的欲望,那時便可以紓解了。